第七十六章 误入陷阱 (第3/3页)
简单。
柱子痛心疾首的垂了一拳在旁边的石子上!
“你们怎么不信我!那日我是亲眼见过凶手的啊!”
村长皱眉道。
“的确,柱子是看过凶手,不过那是隔了很远,并没有近看。不过我们村里看过凶手模样的也只有柱子了,所以才让他守在陷阱旁边哎。”
江九思抬手!
“等等你们方才说,之前见过凶手?”
柱子笃定点点头!
“我当真见过,虽然隔了很远。不过我就记得凶手和我们的面容很不同,但是和你身后这个男人却是极为相似!”
听完柱子这段话,江九思却松了口气。
“你们想多了,我们两人今日才越过山头来到了这个了林子”
江九思把两人之前在林中遇到女尸的事情简单告诉了村民们,听完,村民都面露惊骇之色!
特别是柱子。他站出来,直直盯着江九思,满脸紧张!
“你是说竹林有个女孩尸体?”
有人突然惊异道。
“咦!柱子,你家妹子不是失踪了几天莫不是!”
柱子的神情此时已经找不出词语可能形容,他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
“妹子竟然也”这样说着,男子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江九思有些心疼的看着这群村民,她沉下声音道。
“对于凶手,你们这个拙劣的陷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用,敌暗我明。你们当真觉得凶手不知道你们挖陷阱的事吗?”
村长声音略显苍老,“姑娘说的是啊可是我们有什么法?村里隔个两三天就会失踪人,尸体往往都是在别处找到”
而这时,站在江九思身旁的耶律楚却突然开口。
他看的是柱子,“你方才说,凶手长得与我很相似?”
听到耶律楚这突然的问话,江九思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耶律楚所注意的点。
两人对视一眼后,随即一同看向柱子。
柱子此时心情很是不好,虽然不知道耶律楚问这个作何,他还是回答道。
“嗯,是与你长的极像。”
耶律楚是漠北胡人,当然和他们南越人长得有所不同,只是若那个杀人凶手和耶律楚面容极像那很可能意味着,凶手是胡人
这些深山村里人,历代都住在这里,以打猎为生,对于前朝和边境的事情有所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而漠北胡人的模样粗看都差不多,额骨高,眼窝深,那这柱子把凶手和耶律楚误认成同一人,江九思觉得也有可能。
只是凶手是胡人。
那意味着什么。
村民不懂漠北胡人和南越的关系,江九思和耶律楚不可能不知道。
有胡人潜入了南越,还屠杀了南越人
耶律楚冷声道!
“狗娘养的家伙,要老子逮到是谁!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江九思突然有些想笑,之前耶律楚也是一个杀人狂魔,如今竟然也会如此,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村长,我愿意帮助你们找出真凶。”
村长眼前一亮,如看到了仙子降临,方才他看到江九思时就觉得此女子一身气度不凡,身上虽然只是穿着朴素黑衣,可这料子一看就知不是凡事,定不是他们这种深山里的姑娘。
“好!那便谢谢姑娘了。”
如果江九思知道村长此时的想法,肯定得狂笑,她这衣衫都是玉镜楼专用的料子所造。她也只是沾沾光而已。
柱子走到江九思身前。男子的眼圈还有些红,“我妹子在哪儿,姑娘带我去看看她。”
江九思也感觉到了男子身上的悲凉气息,她敛下眸中光芒,道。
“好。”
*
经过这个乌龙后,其余村民都随村长回了村子,听了江九思的话后,大家都没有了抓凶手的念头,各自回家闭门不出。
江九思和耶律楚来到了发现尸体处。跟着他们来的还有柱子,和另一个叫大强的消瘦男子。
尸体依旧静静的躺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还在两米开外,柱子一看到那个静静躺在地上的熟悉人影,大吼一声立即扑了过去!
“妹子!”
地上的人儿死相太惨,柱子原本想抓住自己妹子的手,可是当他跪地时才发现,地上的人,哪里还有手除了手。竟然连脚也没有了!
残忍,太残忍!
大强也走来,拍拍了柱子的肩头,“节哀。”
大强刚刚说完,就发现一旁地上还有坨血糊糊的不明物,因为表面被血污和泥土粘满,因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是人的肠子
大强只是吃惊的咦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
此时,柱子也抬头。看了那黏糊糊的不明物,只是,在柱子看了两眼后,他眼瞳陡然变大!目光在尸体和那对东西上来回看!
“这是!”
看到自己妹子的惨状,这个七尺汉子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悲痛,大声嚎叫哭了出来!
“妹子啊!那个杀千刀的的把你害得这么惨!我想杀了他!!!”
江九思见此也是很沉痛,他走向前,蹲下身安慰道。
“柱子,想为你妹子报仇吗?”
柱子眼睛露出湛湛金芒!
“想!”
江九思站起身。“好,那我待会无论对尸体做什么,你都不可以有异议。”
柱子拧起眉头,虽然不知道江九思我做什么,他依旧点头,“姑娘,听你的便是。”
江九思回以他一笑,随即看了看耶律楚,耶律楚会意。
两人把尸体放平,尸体上的伤口展露无疑,死者原本穿的衣服已经被血染得黝黑,已是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见此,柱子更是痛心,站在大强的身边擦着眼泪。
每次验尸之前,江九思都会对着死者的尸体三拜,今日也无二。
当江九思拜完,脸上已没有半分表情,她抽出腰间的手套,蹲下身,从尸体的头部到腿部,认真看验。
接着,偌大的竹林中,只留得女子的声音。
“女尸!年龄约十五岁左右,死亡时间是昨夜午时”
柱子一听,突然皱起了眉头,“不对!昨夜午时?为何如此笃定。”
江九思抬眼,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