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七十四章 让我抱一抱

第七十四章 让我抱一抱 (第3/3页)

眼,声音微凉。

“你当真要去边塞?”

在她的眼中,玉镜楼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似乎没有什么事儿能难住他,只是圣旨,在这个世界上就如同生死令。

两人在这里大眼对小眼,倒是清风一脸迷茫。

“江姑娘,你在说什么边塞,爷要去边塞?什么时候的事儿?”

江九思顿时懵逼了,难道清风不知道这事儿。她看了看的确是一脸茫然的清风,还有周身透露着阴寒之气的玉镜楼

好吧,她似乎闯祸了。

江九思赶紧摆摆手。

“啊哈哈,那啥,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别问我!啊哈哈哈”

只是,她的笑声慢慢减弱,直到细如蚊吟

只是清风也不是蠢人,他立即就发现了什么不对。

“爷!什么边塞今日你去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玉镜楼抿唇,很显然,他并不打算将此事说于其余人听,包括清风。

见此,江九思有些急了,她深深呼了口气,然后站出来道!

“我来说!”

即使感受着男子投射而来的目光。江九思依旧没有停。

“今日去皇宫,没有见着南越皇,见的是赫连皇后。”

清风皱眉,“竟然是赫连皇后!果真啊,赫连渊前头血洗青天司,赫连皇后第二日就对爷出手了。”

江九思点头,不置可否,继续道。

“赫连皇后说南越皇身体抱恙,她还特地拿了一道圣旨来,里面的内容”说着,江九思抬眸又看了看玉镜楼的脸色。

见江九思停顿,清风急了,“江姑娘,快说吧!”

像是豁出去了,江九思叹了口气。

“圣旨里面说。让你家主子去边塞好好忏悔”

“什么狗屁忏悔!这不就是变相的流放!即使私自出城有过错,也不应这么大的罪啊!”

这时玉镜楼终于开口,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凉薄。

“好了别说了。”

清风才不管其他,他看着玉镜楼,声音都有些变调。

“爷!你为何不和我们说啊!赫连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玉镜楼抬手,冷冷道。

“赫连家而已,也蹦哒不了几日了。”

听着他这话,江九思心中突然有些异动,之前玄罗和他们才大战不久,赫连家这就又插手进来,这不得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似乎玉镜楼感觉出了江九思所想,他勾唇一笑。

“如你所想。”

江九思敛下眸中异色,并没有把事情点破。

玄罗已经逃离了南越京都,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如果赫连家当真和玄罗有什么暗地交易,这少了一方为赫连家出谋划策,赫连家还真是腹背受敌啊。

随即她想到了什么,又道。

“我刚刚发现啊一件事。”

玉镜楼侧头,无声地等待着江九思接下来的话。

“方才我走在路上,准确说应该是昨夜打斗的地方,发现了地上那些比较杂乱的脚印。这些脚印看起来虽然无二般,只是仔细一瞧,你还是可以发现,脚印的方向有些不一样。”

清风皱眉,“此话怎讲。”

江九思微微一笑。

“昨夜来袭击青天司的人若是只有赫连渊一家,那脚印应该是从同一方向进来。譬如我们现在所在这处,正是青天司大门进来的必经之地。”说着,江九思伸出手,比着大门口的方向。

“地上的印记虽然有许多指着从门口的方向,还是我还是发现了还有从其他方向而来的脚印。”

听此,清风也觉得有理,他点点头。

“那这又说明了什么。”

之前还夸这小子不蠢,怎么这就傻了。

随即,响起了玉镜楼的声音。

他道。

“袭击青天司的人不止赫连家。”

其实江九思不提,玉镜楼心中已经有数,青天司的防备何等厉害,可能没有谁比他还要清楚。仅仅一个赫连渊,还没有这个能耐把青天司内部弄成这副模样。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昨夜袭击的还有其他人。

至于是谁派来的,那就还需要再细细商榷。

这时,江九思也点头附和。

“的确不止一家,目前我粗略估计,有这么多。”

看着江九思比出的三根手指,清风眉头凝得更厉害。

“看来被玄罗收买的人不止赫连渊一人。”

语罢,玉镜楼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江九思撇撇嘴,感情这大爷还和自己生着闷死呢,不就是没有配合他那啥嘛真是小气。

看着清风也随之离去的身影,江九思立即叫住他。

“清风,等一下”

清风看了看玉镜楼远去的身影,踌躇片刻,还是停下问道。

“江姑娘,何事。”

江九思眸中铮亮,全无方才唯诺之色。

“问你一个事。”

清风皱眉,“请说便是。”

“耶律楚在哪儿。”

要说青天司内还有何处是她江九思没去过的,唯有这青天司地牢了。

与之前去过的关押贵妃的牢房不同,关押贵妃的地方是处在地表,而此处,真真切切是在地底。

且此处的地牢干净,整洁。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牢房。从外表看说是普通人家所住的屋舍都不为过。

牢房守卫显然是认识她的,看着江九思,便恭敬道。

“江姑娘。”

江九思点点头,不置可否,抬腿就朝着里走。

牢房守卫虽然好奇,却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目视着江九思的身影离去。

地牢并不大,可是这地牢的特别之处就在于,每间牢房四壁都是由玄铁打造,没有窗口,只有一个紧闭的门扉,要说犯人如何呼吸。

这倒是值得一提的事,连江九思也不得不佩服建造这个地牢的人。

可是谁也想不到,呼吸口竟然在地牢内的四个墙角,那里有个细小的洞。旁人根本不会察觉到。

因此,很多进入到牢房中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无穷的黑暗。

人其实很脆弱,特别是身处在一个未知的黑暗之地,正常人都会被人逼成疯子。

此时,江九思正在最里面的一个铁门前驻足,她在这站了也有一会儿,可惜并没有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

她拿出怀中的钥匙,这是之前清风给她的,清风当时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知道她的目的。

蓦地打开牢门,迎接江九思的是一片黑暗,果真没有窗口。

江九思眸中沉了沉,她耳朵微动,听到了几道清脆声。似乎是铁链的响动。

心中一凛,她背过身关上了牢房,随即掏出怀中火折,轻轻一吹。

细微火光之下,江九思看着了被层层铁链落在铁上的那个人。

一身黑乎乎的破烂衣衫,早已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头发胡乱披散而下,还可见到头发中的污垢,一股恶臭扑来,似乎还夹带了沉淀已久的血腥之味。

忽然铁链又动了动,那人慢慢抬起头,直到透过那细微的火光看清江九思时

那人突然发出了一道阴测测的笑声。

“呵呵呵,真是讽刺啊,你果然没有死。”

江九思凝起眉头看着面前之人,冷笑。

“耶律楚。你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

耶律楚突然瞪大双瞳!

“你被玄罗带走!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是不是意味着,玉镜楼把玄罗给!”

江九思厉声一喝!

“停住你的幻想吧,劝你,还是少关心别人,先看看你自己吧!”

听此,耶律楚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放肆地狂笑!狂笑之际,他身上的铁链也在扭动,铁链与墙壁紧紧摩擦,发出咯咯声,江九思不禁觉得有些刺耳。

“行了!”

耶律楚笑声一停,看着江九思。

“你知道我现在落到这般田地,怨谁吗?”

江九思懒得理他,耶律楚此时就是个疯子,被关押在黑暗中的疯子。长时间没有人和他说过话,突然有人来了,他就想倾述出自己内心的一切。

可惜江九思却不想听他在这絮絮叨叨,毕竟她到此来见耶律楚,是有其他目的。

“如若我说我是来放你的呢?”

耶律楚笑声戛然而止!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瞳瞪大!嘴唇颤抖!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