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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惊现人彘

第五十三章 惊现人彘 (第3/3页)

个交代,他都会将那个女人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只是当南越皇听到了西太后那里出了事,也没有多大反应,最近战北烈每日都会将案情整理一遍给他看,因此南越皇对案子的事情大致还是了解一些,也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性与延禧宫脱不了干系。

三皇子见南越皇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急了。

“父皇,是青天司的人,他们去了延禧宫,一路上拦路的宫人太监都被青天司的人挡在了宫道上!儿臣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啊!不知道皇奶奶会不会出什么事父皇!请移驾去一趟吧!”

一听关系于青天司,南越皇眉头皱得更厉害。

他沉声道。

“去看看。”

*

延禧宫外的宫道上,跪了一路的太监宫女。

各个匍匐在地,身子发颤,因为在他们的前方,正悬掉着一个宫女尸体。

那宫女喉咙被切开,就那样被人吊在宫墙上,双眼突出,死不瞑目。

只要是有武功的人就会发现,那宫女脖子上的伤口,细如蚕丝,一击割喉,致命。而能用这样的手法杀人的人必定内功深厚之人。

整个宫道上,没有哭声,更没有说话声,每个人都不敢抬头,因为在宫道的尽头。

那一个渐行渐远的轿撵

所有的人在半刻之前才亲眼目睹一个鲜活生命的结束,没有繁杂的刀影,也没有惊天嚎叫,没有如泼般的血流。

只有那从轻纱中淡淡一击而出的一根银白发丝,霎时,毙命。

全因那个宫婢,多嘴说了一句。

‘他是谁’

风起,吹起轿上轻纱幔帐,里面人影端坐,满头银白发丝静垂,衣衫微拂。

宫道幽深,昏黄的日色之下,所有景物都似被披上了朦胧的面纱,只留残影。

*

另一处。

一个宫女慌张的跑进延禧宫内室,匍匐在地,声音发颤道。

“太后!青青”

显然这小宫女已被惊得成了结巴,崔姑姑皱眉上前呵斥。

“青什么青,瞧你这模样,何事如此惊慌,竟还被吓成这样!”

小宫女颤巍巍磕着头,“崔姑姑,是青天司的人,直直就朝着延禧宫来了,他们他们”说到这时,小宫女的眼中全是恐惧和惊吓。

崔姑姑不是个有性子的人,抬腿就朝着那小宫女颤抖的身子狠狠一踢!

“话都说不利索了是不是!”

被踢倒在地的小宫女抑制着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艰难的趴在地上,眼神中似在回忆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他们在宫道上杀了一个宫女,还还将那宫女尸体悬挂在延禧宫的必经之路上”

崔姑姑一听,冷眉竖起,着实一惊!看向端坐在珠帘后的西太后。

西太后侧躺在软塌上,微闭眼眸,满脸惬意的享受着宫人的伺候。

听到那小宫女的禀告后,她没有崔姑姑那样的惊慌,而是睁开眼眸,淡淡一扫地上匍匐的宫女。轻蹙一下眉间。

“不懂规矩的奴才,带下去吧,杖毙。”

小宫女不知自己何处惹了太后,哭腔喊地的磕头求饶。

“太后!饶过奴婢吧!奴婢没有做错什么啊!”

太后似觉得这叫喊声有些刺耳,凝眉有些烦躁。

在她旁侧依偎着的白衣女子轻笑两声,掩住唇瓣,神情淡然,但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是让人生寒。

“这贱婢聒噪的很,崔姑姑啊,让人先将她的舌头割了吧。”

崔姑姑没想到这位白衣女子会说话,有些踌躇的看向西太后。

西太后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拍了拍白衣女子的手,微微点头。

“割吧。”

在这些贵族人眼中人命如草芥,如此草菅人命之事出现频频。主子随意赐死奴婢也是常有的事,况且这位还是当今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因此整个延禧宫内没有一人惊异,仍然各自埋头做着自己的事。

“太后姑母。”

女子声音婉转传来,西太后看着她这个侄女,徐贵妃名徐昭娣,是西太后亲弟弟的女儿。徐贵妃生父徐太傅曾经也是个好官,只道命数不好,夫妻俩早早就去了,留下了这个遗孤,西太后心善,一直将她养在膝下。

五年前西太后做主将徐贵妃给南越皇,一夜宠幸以后,第二日就昭告天下,做了贵妃。

可惜好景不长,徐贵妃因做了错事惹得皇上动怒,南越皇一怒之下!将她关进冷宫。

有人道南越皇薄情寡义,也有人道徐贵妃命苦,本是韶华年岁,却进了冷宫消磨光阴。

“太后姑母?”

看着西太后似出了神,徐贵妃稍微提高声量又喊了一声。

西太后这才回了神,问。

“怎了?”

徐贵妃全然没有那副疯癫样子,着一身整洁白衣规矩立西太后旁轻生道。

“方才那个奴婢似乎说青天司的人来了。”

西太后冷笑,“一个青天司而已,来便来,哀家未必还怕他不成,哼。”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崔姑姑还是有些觉得不妥。毕竟那贱婢还说了青天司在延禧宫眼皮子底下杀人,还十足张扬的悬吊尸体,一看就是来势汹汹。

“太后,你看这”

西太后当然知道崔姑姑所想,她心里也觉有些不妥,只是毕竟她是当朝太后,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西太后冷冷地道。

“崔姑姑,告诉福禄子,让他准备着点。”

南越皇忌惮青天司自有有南越皇的原因,可西太后不同,后宫不理朝堂事,自然和青天司没有牵扯,因此西太后没有理由会高看一等青天司。

崔姑姑瞬间明白了西太后的意思,她与徐贵妃对视,眸中都有一丝痛快之色。

西太后也立即起身,“哀家倒是要看看,青天司还能将这南越皇宫翻了天不成,对了,待会将南衣放出去。”

*

此时,延禧宫外。

布满轻纱的轿撵由四名绿衣人抬起,里面,黑衣与白发缠绕,同衣袂共舞

仅仅这样简单看着,似一副清秀美绝的水墨画卷。

轿撵晃悠悠朝着延禧宫而来,玉镜楼闭着眸子,单手撑着下颚,侧卧在轿内,一手轻敲点,随即男子唇角一勾。

无声的比了一个手势。

轿落,纱起。

崔姑姑很快就带领一众宫女太监站在殿门,个个眼中带着冷意,看着那轿中之人。

崔姑姑一向是嚣张跋扈怪了,除了对西太后和南越皇外,在其余人面前基本没有好脸色。

她见轿撵中的那人迟迟不肯出来,以为是故意做这等姿态给她看,虽心中早被轿撵中的男子所散发的森冷气息所震慑,但她嘴巴也不饶人,眉毛一竖!

“来了延禧宫,怎么如此般没有规矩!你----!”崔姑姑伸手一指轿撵,一副盛气凌人的做派,“还不快下来行礼!”

崔姑姑存心想给青天司一个下马威,不然在气势上被人压了头去,不过她这些小伎俩平时施展在那些后宫小奴才上也就罢了。

而今日,在她对面的人可不是那些后宫小奴才。

轿撵中的男子悠悠坐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略微褶皱的衣衫,神情淡淡,手中下意识做出一个动作。

一名绿衣人悄无声息动了动。

下一刻,只听唰----!一道寒光瞬间对着崔姑姑扫去!

绿衣人出手太快!崔姑姑瞳孔骤缩,只看到那寒光直逼自己面门!

顷刻之间

“啊----!”崔姑姑狼狈的瘫坐在地,她捂着自己之前指着轿撵的手,惊恐的盯着地上。

因为在她面前,一只断指赫然在地!

所有宫人心中惊骇,连忙扶起崔姑姑,颤抖的站在一旁,全无方才的嚣张气焰。

忽地一道人影从殿内飞出!片刻就落在了众人面前。

那人一身劲装,面无表情,一扫吓得面无血色的崔姑姑等宫人,眼中闪过一丝淡漠。

他双眸如鹰隼,让每个人看到这双眼的人都骤然心生寒意。

本还神情淡淡的玉镜楼,一见此人出现,眼眸微眯,身子微微坐直。

早闻瑞云峰一带有个百年世家----,南家族人天生神眼,夜视物如同白昼,且南家家传神功,身体如铁,刀枪不入。

男子低低笑了。

“想不到啊,瑞云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