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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不

第240章 不 (第2/3页)

后来,另外两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家虽然也在努力赶超,但是却始终不如他们,直到现在,宋余两家还是有名的世家,而他们家才刚刚踏入这个行列。

楚楚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这并不是他该管的事。

不过经过这一次,又因为东临跟林家有了生意往来,林家那边也已经开始为之后的茶酒业开张做准备,双方合作的诸多细节,趁着商团还没走的时候,需要仔细的敲定,否则到时候会有许多麻烦事,所以这段时间林童经常过来找楚楚商谈。

同是女子,两人说话更为方便些

若是由林家公子亲自前来,恐怕某人又会乱吃飞醋了。

也亏得林家连这方面都想得周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楚楚一行人已经在西昌待了一个多月了。

十月,宫中终于传来消息西昌跟东临的协谈,即将落幕,滞留许久的使臣团将可以返程回东临

商团那边,很早就已经在开始收拾回去的东西了。

这次的商团中人大多数都是商贾世家的掌权人,离开这么久,总担心家族的生意会出什么乱子,事情办完能留到现在是极限了。

而且,东临跟林家之间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他们也需要早早回去做好准备,接下来两朝进行通商。

走的这天,胡凡兴。带着商团的众人来跟楚楚告别,他们并没有叫楚楚跟他们一块走。

萧家公子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谁敢跟他抢人。

而且,众人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更为重要的是这样对于商团来说这样反而更好,回程路途遥远,谁都不敢担保路上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万一伤到了楚楚,那可就是出了大事儿了。

楚楚将商团亲自送上行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看着船走远了,才转头回马车。

马车里,萧景瑜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他。

“我给家里送了信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担心我?会不会生气?我这么久都没回去,等我回去了会不会骂我?”

“不会的,楚爷爷楚奶奶都是开明的人,知道你此次出来的目的,他们肯定能理解你,说不定现在都在家里做的好吃的,就等着你回去了,特别是楚爷爷,肯定在村口等着你呢,怎么会舍得骂你?”

“说的也是,我可是爷爷奶奶的小宝贝,他们怎么会舍得骂我?”

萧景瑜忍俊不禁。

“总算是看你笑了,这几日没见你一点笑脸,天天都是绷着一张脸,脸色严肃,你在担心什么?担心西昌皇那边又横生枝节?”

虽然男子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表现如常,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一天没回去,男子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沉重。

“没什么担心的,要是西昌皇还要再拖,将我耐性耗尽,西昌也讨不了好。”他伸手想摸她脑袋,被她躲过。

“别在我面前装,装不了。”

“……”瞧着女子眼中的认真,萧景瑜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京城那边,小师弟已经离开南召,接近东临境内了,但是只要一天没回去,就有发生危险的可能性,这是一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萧景瑜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向了楚楚,“你还记得七夕那天的那封战书吗?”

“记得。”

“使臣团来到西昌已经数月,小师弟那边也已经离开南召,对方迟迟却没有动静,你不觉的奇怪吗?我不认为他们会就这样放弃,只怕是在等待时机。”只怕是之前,时机未到,所以才没有动手。

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他们也马上就要离开西昌了,不知道那人会选到什么时候动手。

选谁动手?

楚楚沉默了下来。

那封战书背后的主人,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是谁。

背后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一直在说是厉家背后的人,可是厉家都倒台了,他背后的人为何还要帮助他?

为何总是针对他们?

为什么老是揪着萧景瑜跟管襄不放,搞得好像真正跟萧景瑜,管襄有仇的人是他似的……

想到这儿楚楚猛的从马车上坐了起来

“萧景瑜!”

“怎么了?”萧景瑜眉头一蹙,坐直了身体。

“你有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家?”

“我仇家多不胜数,你指哪一个?”

“……”

“太子的仇家更是多的不行,你是指哪个?”

“……”

定了下心神,楚楚严肃道,“你有没有察觉,背后那人似乎专门在针对你跟小师弟?我总觉得背后原因不简单,很有可能,他当初会成为厉太妃的暗势力,就是因为厉太妃跟你跟小师弟是政敌。”

所以,厉太妃倒了之后,背后的人依旧时常出现在萧景瑜跟管襄周围。

挑衅、下战书。

听完她的话,萧景瑜静默片刻,眸光一点点冷下来。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要他从那么多的死敌名单里面找出一两个来,他还真找不出来。

这些年来三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还有皇上,其他一些兄弟,一个个都不是很安分。

虽然大多数人都被发配了,一路上也死的死散的散,也许是那些人家的后人活了下来,如今来找他们寻仇了。

放松了绷直的身子,萧景瑜再次靠在车厢璧上,心里反而没了此前的诸多担忧。

事情走到这一步,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人数都数不清了,他早有心理准备。

如果真是来寻仇的,那就放马过来。

只要不牵连身边的人,他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一晚的三皇子十分热闹。

白令似乎是个特别爱热闹的人,也会玩。

将晚膳移到了府上的后院,幕天席地,秋月无边。

桌旁三人,除了他之外,有楚楚、萧景瑜。

“今晚怎么这么有兴致?”楚楚好奇。

“我每天都是这样,只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忙得很,都是大忙人,没人有时间陪我罢了。”

……

似乎是看出了几人的无语,白令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来来,喝酒喝酒,我觉得咱们只能亲近这几天的了?再过几天就是祭拜皇陵的日子。我们只剩下这几天能清净的了。”

“什么意思?”萧景瑜问。

白令笑的贱兮兮的,“我说是直觉,你信不信?”

“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你等会得爬着回房间?”

白令:“……”

“我父皇难道没跟你说吗,要先祭拜完皇室宗祠,才让你们离开,还有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做事不要那么暴力嘛,那样太没形象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个卖猪肉的屠夫呢。身为王爷,你应该像我这样,仪态得体,风度翩翩,笑如春风,平易近人……”

男子一张嘴噼里啪啦说着自己的优点,旁边的两人虽然是一脸的无语,但是脸上都泛着或浓或淡的笑意。

淡淡的月光透过树枝洒在人身上,显得格外的朦胧。

一切都温馨,柔美,和谐。

在屋顶,一黑衣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眼神呆呆的,叫人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不知是冷眼旁观。

还是暗自羡慕。

看了好一会儿,黑衣男子眨了口眨眼睛,还是觉得这一幕格外的刺眼。

让人想要破坏。

他随手摸了个石头,朝着下方石桌上的灯笼打去,却被打了回来。

“……我今日才发现,我府上的防卫,原来就跟纸糊的一样。”

萧景瑜已经拉着楚楚躲开,顺便推了白令一把,白令揉揉脸,看着掉落在自己脚边的铜板,一脸铁青。

他的俊脸在刚才,一下全丢干净了。

双层守卫,有刺客在旁边竟然无一人发现!

如果不是萧景瑜在这里,对方轻易就能要了他的命!

草!

“来人,上箭!把他给射成筛子!!”

话音刚落,一块石头划破空气,朝他冲了过来。

段廷疾闪,俊脸黑沉下去。

手臂处传来一丝痛意,那里的衣裳已经被划破,露出一小块伤口来,正在往外面冒着雪。

白令脸更黑了,用力一拍扶手,声音沉了下去,“来人!……”

“你别喊了,那人看起来有些疯狂,你怕是再喊下去,只怕会更惨。”楚楚在旁无语,劝说道。

“你认识他?”白令皱眉。

楚楚看像萧景瑜,“你仇人?”

萧景瑜:“……”

白令:“……”

三人一同朝上方看过去,护卫正在跟那人交着手,难舍难分。

萧景瑜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人。

见他这般模样,白令平复了一下心情,也朝上方看去。

随后暗暗心惊。

萧景瑜身边的护卫,武功竟如此高强。

那么萧景瑜自己呢?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摇了出去,萧景瑜武功高不高强,关他什么事?萧景瑜。又不会打他,他武功好还可以保护自己呢。

随后他又看向了自己的伤口,看了眼旁边还在观战的两个人,“我说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没看到我都受伤了吗?还不快过来帮我包扎包扎,等下要是更严重了,可有你们心疼的。”

萧景瑜:“……”

楚楚:“……”

“!”

屋顶上打到的几人,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来。

楚楚扬手丢了瓶止血药过去,依旧瞧着交战双方目不转睛,对白令的伤口像是丝毫不在意。

见状,白令更加不是滋味了,“上面一时半会停不了,我们也帮不上忙,你们盯着看能让我们马上赢?我好歹是伤患,你们就不能看一眼啊?还说咱们是好兄弟呢”

“小伤,死不了。”

“……”

白令觉得自己的心被楚楚跟萧景瑜扎了好几刀。

碎得稀巴烂。

但屋顶上的那几个人之间的交手,他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

武力不是一个档次,上去就是炮灰的命。

还是命比较重要。

看样子,双方不论武功还是气势,皆旗鼓相当。

已经交手了好几十招,却没有一个人退开。

战意滔天。

“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楚楚揉揉酸疼的脖子,无奈开口。

她都已经看累了,那上面的几个人不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明明战况激烈肃杀,可是她看在眼里却一点也不觉得紧张。

只觉得好笑。

“哼。”跟护卫打斗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出声的楚楚和楚楚身边的萧景瑜一眼转身离去。

白令:“……”

在他眼里的殊死较量,就因为楚楚一句话,就散场了?

这天下间,还有那么乖得莫名其妙的刺客?

“楚姑娘,你跟那个刺客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白令木着脸问。

楚楚说不上话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他总感觉,那人不会伤害他们。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听话。

好好一顿晚膳,被莫名其妙的破坏了。

三人依旧坐在石桌旁,脸色沉凝。

“那个刺客到底怎么回事?”白令问,身为皇室子弟,他不是没遇到过刺杀,可是像刚才那种程度的,还真没碰上过。

以前,他对自己的一身功夫素来很是自信。

现在,他开始觉得自己见识实在是过于短浅了。

不然怎么碰上个人就能轻易击碎他的自信。

“今天他竟然敢找上门来,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有事发生。”萧景瑜转头看着色天空,眸光幽暗。

“刚刚听三皇子所说,再过几日就是皇室祭祖,看来你之前的猜想没错,那天他肯定会出手。”楚楚道。

送走商团的时候,马车上,萧景瑜说过他的担忧,他们一直在这里,只怕会招惹什么麻烦。

那个黑衣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在诸国挑起纷争,对他有什么好处?

此前她猜测那人是专门针对萧景瑜管襄复仇,现在,又开始隐隐不确定了。

如果只是针对萧景瑜跟管襄

,选在西昌皇室祭拜皇陵或是南召境内闹事,对他带不来任何好处。

西昌皇跟南召皇不可能会怀疑到萧景瑜跟管襄头上,因为在两朝协谈落幕的时候,两人完全没有理由再给自己找事。

谁都不是傻子。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白令抹了一把脸,他好像跟他们不是活在同一个世界。

否则怎么他们说的话他竟然听不懂?

好歹他也是个皇子,能不能给个面子吗?

楚楚跟萧景瑜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白令,那种眼神看的他汗毛乍竖。

绝对没好事!

“你们想干什么?”

“你觉得,如果有人想让你们西昌大乱,做什么最有效?”

“……”

两日后,西昌皇室祭拜皇陵,也就是祭祖。

整个都城全城戒严,重兵早早就把持了整条街道,将行人肃清,甚至百姓不能挤在街边观看。

务求最大可能的解决隐患。

这一次西昌皇也跟百官一样,马车出行。

前有禁卫军开道,后有精兵断尾。

上百官员,加上皇室子弟,一共数十辆马车,如同长龙缓缓从都城大街驶过,根本不知道谁坐在哪辆马车上。

萧景瑜跟白令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看着马车平安出城,往皇陵方向行进,一路上没有出现半点骚乱。

“前面就是皇陵。”白令轻道,“里面住的是西昌皇室历代祖先,皇陵周围守卫严密程度丝毫不下于皇宫,你觉得真有人会挑战那种高难度,在皇陵内下手?他脑子没病?”

萧景瑜眼睛都没睁,淡道,“他脑子当然有病。”

那个人行事极不按常理,要是用寻常人的想法来揣度他,必输无疑。

白令低低咒骂了声,几近无言,“到底哪冒出来的疯子!”

队伍已经开始爬坡,看看闭着眼睛脸上没有半点波动的男子,白令脸色越来越凝重。

直到队伍安全在停在皇陵门口,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倘若刺客要设埋伏,那在半路上是最适合的,可是对方没有。那么极大可能,萧景瑜说中了。那人很有可能在皇陵内动手。

前面队伍已经停下。

皇陵入口到了,文武百官都需要下马车,步行进入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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