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没有任何年代感的消愁神器 (第2/3页)
只一方人前来刺杀,都被我们拿下了,可是里面并没有他……”
他说着还边跟她举杯,她边听边喝着,菊白准备的是不烈的果酒,可她的这具身体从未喝过酒,没几杯就有些晕乎了。
她停了停,吃了几口点心。这时讲到鸳儿了,是乾二上来讲的,因为那日他亲眼所见。
随着他们的讲述,大家都红了眼,不知道别人感动于什么,她听到这里很是感慨蓝鸳儿的勇气,这是她绝对没有的。
不需要他表示什么,不需要他答应什么,不需要他回应什么,她爱他就够了,更何况最后他还为她尽力活了,也算是圆满吧!
乾二讲完后,抽泣声不断,大家作为女子都是心疼吧,即使根本都没见过不认识,还是佩服她的。
她将世人不知道的,隐藏在底下的,这世道不公平的那一面大胆的讲了出来。
她与他举杯又喝下一杯,“我前几日做梦,梦到他们了,信还没来,我也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梦里的景色好美啊,夕阳之下,漫山遍野的开着各种花儿。
她们拉着手相携来到我的面前,幸福的对我说她们要走了,托付我照顾好她的弟弟。
后来消息传来,我算了日子,那日我梦到她们时,是白叔的七七四十九日,想来告别之后,是真的要走了。
我的各种纠结是因为我从没想过让他死,他的离世一度让我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的计划而死。
大爷爷的信让我想通了,一个有良心的人是需要自己解脱的,而不是你给他怎样的宽恕。
他不需要我的宽恕,他要的是以他认为的方式去求得解脱进而得到宽恕。”
“他给你托梦,应该就是希望你好好的!”他心疼的看着她,
“是啊,他说了我以后会很好的!”说着她眼红了,
“我给你唱首歌吧,歌名就叫《消愁》。”
她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有月亮那边,用开始有些嘶哑低沉,却越来越婉转清透的嗓音唱起她许久没有唱的歌:
“当你走进这…………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清醒的人最荒唐”
以前没有觉得,今日唱这一遍,觉着这歌词好适合她啊,她全部都经历过,实在太沧桑,原来她的心已经如此老了。
上一世她的亲情缘羁绊太深,那几乎是她所有感情输出的地方,朋友之间多是利用,爱情根本没有信任。
这一世是给她机会学会补足吗?没有了亲情的羁绊,可以空出来全部精力面对爱情?那她就试试吧!
她这杯敬月亮,喝完酒转过身,眼里的泪滑下,
“唐萧逸,你可以让我真心信任吗?”她笑着问他,
他快速起身走至她身畔,心疼的看着她,“我可以!”
她听到答案笑着转身,“菊白,斟上。”
仍然对着月亮,她仿佛看到他们每个人的笑脸,心里对她的亲人们询问,“我后面这位,你们觉得可行?”
他看她一直对着月亮举杯,以为她在敬父母,他也端起酒,走至她身侧,对月亮举杯,
“我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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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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