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9章 棋盘外的棋手 (第2/3页)
,却对政府的监管和反垄断调查异常配合;
一个有能力组建第三党的人,却从不公开批评现有政治体制。
共和党觉得他太危险——他的企业大量雇佣移民和少数族裔;
他支持LGBTQ权益和环境保护;他投资的教育项目都在推广多元文化和平等理念。
更关键的是,他太成功了,成功到让很多老牌财团感到了威胁。
但两家都不敢轻易动他。
因为动他,就意味着动几十万美国人的饭碗,意味着动上千家依赖他投资的企业,意味着动那些已经融入日常生活的技术和服务。
更因为,他们看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要权力,为什么从不谋求公职?如果他要影响力,为什么拒绝所有的政治邀约?如果他要改变这个国家,为什么行事如此低调谨慎?
这种不确定性,让华盛顿的政客们如坐针毡。
一周后,华盛顿,国会山附近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迈克尔·劳伦斯和共和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罗伯特·约翰逊,这两个在公开场合势同水火的政治对手,此刻正坐在一起喝威士忌。
“罗伯特,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劳伦斯问。
“没有。”约翰逊摇头,“我的人查了三个月,查不到任何实质性证据。未来进步党的资金流干净得像蒸馏水,所有捐款都在法定限额内,所有支出都符合规定。”
“这不可能。”劳伦斯皱眉,“没有大金主,一个成立才三年的党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
“除非……”约翰逊顿了顿,“除非他们的金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分散的、但目标一致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叶风。
但又都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是叶风,他完全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
以他的财富,完全可以像科赫兄弟或索罗斯那样,建立庞大的政治行动委员会,公开支持候选人,影响选举。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复杂、最隐蔽的方式。
“迈克尔,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约翰逊问,“如果他的志向只在经济领域,我们该不该开绿灯,不要去针对他?”
劳伦斯沉默了很久。作为民主党的操盘手,他见过太多亿万富翁涉足政治——
有的为了减税,有的为了政策倾斜,有的为了个人野心。但叶风不一样。
“我父亲在世时见过叶风的父亲,叶雨泽。”
劳伦斯忽然说,“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国际企业家论坛上。我父亲问他,为什么要把企业做得这么大。你猜叶雨泽怎么回答?”
约翰逊摇头。
“他说:‘企业做大了,就不是企业了,是社会的一部分。既然是社会的一部分,就要对社会负责。’”
劳伦斯喝了口酒,“我当时觉得这是典型的东方人的客套话。但现在看叶风的做法……也许他真是这么想的。”
“你是说,他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责任?”
“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塑造。”劳伦斯说,“你看他的投资方向——新能源、芯片、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太空探索。这些都是决定未来国家竞争力的关键领域。他是在用资本,为未来下注。”
约翰逊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支持未来进步党?那个党的纲领,很多都跟我们的核心价值冲突。”
“也许……”劳伦斯缓缓道,“他只是想确保,无论未来谁执政,这些关键领域的发展都不会停滞。他在下一盘大棋,一盘超越党派、超越选举周期的大棋。”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叶风的格局和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不是在玩政治游戏,而是在塑造历史进程。
“那我们该怎么办?”约翰逊问。
“两条路。”劳伦斯说,“一是联合起来,用所有手段打压他。反垄断、国家安全审查、税务调查……总能找到理由。”
“风险呢?”
“风险是,可能引发经济地震。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的产业链太长,牵涉面太广。而且……”劳伦斯苦笑,“你确定我们能赢?叶风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反而可能被他反制。”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劳伦斯放下酒杯,“承认现实。承认他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不可忽视的力量。然后……尝试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给他想要的政策环境,换取他在关键议题上的支持。”
劳伦斯说,“比如新能源补贴,比如芯片产业扶持,比如移民政策改革。他想要这些,我们可以给。作为交换,他需要约束未来进步党,不在某些关键选区与我们竞争。”
约翰逊沉思着。作为资深政客,他本能地反感这种交易。但作为现实主义者,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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