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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勒死童女,来祭树神

第90章 勒死童女,来祭树神 (第2/3页)

金花会端茶给你喝。”

他说,茶里下了迷药、让我别喝。接下来的事,听他吩咐。

我当然说好,就算他没说,我也不可能喝王金花端的茶。

这两天,她对我的敌意显而易见,大概是认为我吃了她家的饭、又住在她屋子。

“湛天,你知不知祈福节是咋回事?”我问道。

楼湛天似乎知道,却不想说的样子,只淡淡道“今晚自会知道。”

“等于没说嘛。”我嘀咕道。

过了一会,果然如楼湛天所说,王金花还真的端了茶进来。

大概是怕我起疑,王金花端了两杯,一杯她自己喝,一杯递给我,“喏,这是我家自制的山茶,你尝尝看。”

“谢谢。”我接过茶杯,客气地道了一声谢。

王金花见我捧着茶杯,迟迟不喝,催促道“喝啊,你咋不喝?”

“我等会再喝。”我把茶杯放在炕桌上,有些愁。

楼湛天说听他安排,又没说要咋做,眼下王金花大有我不喝茶,就直接灌的架势。

“你是不是嫌弃我家的茶,所以不喝?”王金花瞪着我、眼睛似要喷火了。

“没有。”我摇头。犹豫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茶往她嘴里灌。

“没有,咋还不喝?”王金花说着,拿着茶杯逼近我。

她刚靠近我,手里的茶杯就化为灰烬、混着茶水、弄得她身上都湿了。

“这、这咋会这样”王金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木牌就闪出一道疾光,直击中她头部。

王金花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把她扶到炕上。”楼湛天交代道。

我没说啥,依着他的话,把王金花扶到炕上。

楼湛天还让我和王金花躺在一起,我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等我们一同躺下的时候,楼湛天从小木牌里出来。

“我现在要对你们施障眼术”楼湛天道。

所谓障眼术。不同于鬼遮眼,能大范围地遮住人的眼睛、改变人所视之物。

障眼术,则在我和王金花脸上施法,让我们的容貌改变成对方的样子,迷惑住人眼。

实际上,我们的容貌没真正改变,楼湛天一施完法,我看到王金花变成我的样子,震惊不已。

我又在屋里、黄得有些模糊的镜子上照了照,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成了王金花的脸,不由感到厌恶。

楼湛天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淡声道“把你们的衣服对换一下。”

“你别偷看。”我说完,急忙扒下自己和王金花的衣服。

我把两人的衣服对换过来,做好这一切后,门被敲响了。

“金花、金花”王大婶小声的叫着王金花的名字。

我急忙过去开门,王大婶看到我、并没有起疑。

她跟做贼似的、小声问我,“她昏了吗?”

“嗯。”我微不可闻的应道,不敢太大声,怕她听出我不是王金花。

毕竟,楼湛天的障眼术只能遮掩容貌,不能改变人的声音。

“那就好,快点给她换上嫁衣。”王大婶松了口气,递了我看到的那套、纸做的嫁衣给我。

然后,王大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我才发现她身上也穿着纸衣。

我很诧异,原以为她只想给我穿上纸嫁衣,没想到她自己也穿上了。

“你这丫头,还愣着干啥?快点啊!”王大婶催促道。

她想指使王金花,殊不知,躺在炕上的才是真正的王金花。

我没吭声,照王大婶说的,又扒下王金花的衣服

在我帮王金花换纸嫁衣时,王大婶在我耳边叨唠,“金花啊,你今年十五岁了,有权知道祈福节的事了”

王大婶说,他们村子离归云山很近,自祖上开始就以盗墓为生。

但规定每家每户都不能让孩子知道,得等到孩子年满十五岁后。才有资格知道。

也就是说,在孩子十五岁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家的收入来源,每年的祈福节都被关在家里、不得参与。

王金花自然也不例外,她今年刚好满十五岁,王大婶才告诉她。

我一时忘了压低声音,忍不住问“祈福节是咋回事?”

好在王大婶讲得入神,没发觉啥,继续说,“咱们村子每年都会在祈福节当晚,献出一个童女给槐树神”

盗墓不仅是一种违法的行为,更是一种有损阴德的做法。

需要承担的不仅是墓葬之中、那些阴气以及厉鬼游魂的伤害,还需要承担道德上的谴责和阴德上的损失。

所以。这个村子的人都十分相信鬼神,尽管槐树有鬼树之称,村民们还认为本村的老槐树里住有树神。

这个说法,不知从哪代开始的,反正全村的村民都如同一些古代人一般、对老槐树有着崇拜的原始信仰。

并且,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祈福节,由每家每户出一个童女,祭献给所谓的槐树神。

村民们一般都会到村外捉童女、或从人贩子购买。

有的家里闺女太多,也会拿自己的闺女顶上、或卖给别的村民。

在祈福节前昔,村民们会先在老槐树上挂满纸人童女。

而老槐树旁边一直都埋有一副巨大的石棺,开始祈福时,会把石棺从地里挖出来。

祈福的过程,则会把穿上纸嫁衣的童女活活勒死在老槐树下。

童女被勒死后,尸体会被丢进石棺里,随即,埋回地下。

村民们这么做,为的是祈求槐树庇护,以免他们在盗墓时、遇到邪事,更求个心理慰藉。

今年刚好轮到王家了,不知最近咋的,他们家总捉不到、也买不到童女。

恰巧,我就送上门了,虽然我的年纪比他们规定的童女要大上一些。

但看得出、我是处子之身,村长就勉强同意了。

我听完后,心里堵着一怒气,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里的村民咋得做出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多年累计下来。死在他们手上的童女,不计其数。

他们咋就不会良心不安?石棺有镇魂之用,加上老槐树阴气重、吸附住那些童女的鬼魂。

不然,这村子的人早就死绝了,哪还能继续害人?

“金花,你今晚也去看看吧。”王大婶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她匆匆给王金花化上死人妆,又去拿了一套纸衣给我,说去观看祈福的村民都得穿上纸衣,以视对槐树神的尊敬。

“嗯。”我神色淡淡地接过纸衣,忍着厌恶把纸衣穿在身上。

“你这丫头咋了?祈福节可是个喜庆的好日子,你苦着脸给谁看哟?”

王大婶这才发现我脸色很难看,她不满的训骂着、还要来揪我耳朵。

我不动声色的躲开她的肥猪手,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王大婶瞅着我、疑惑道“我说金花。你该不会是吓到了?”

我怕再这样下去,会让她起疑,连忙扯出一抹笑容。

王大婶这才满意,“要多笑笑,可不能让人以为你不高兴。”

她又说,谁要敢在祈福节时、表现出半点不悦,会遭全村人唾骂的、甚至会被赶出村子的。

外面的老王父子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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