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上门买画 (第2/3页)
,需要补充体力。
“大半夜吃夜宵不好。”
江宴却不是时候地进来了,他向桌上扫了一眼,顿时更皱眉头。
“长鱼,郎中说过你如今还在养病期间,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你能不能说点招人喜欢的话?”
谢长鱼偏不听,筷子一伸夹起一块红烧肉。
“这怎么就油腻了?这叫香嫩多汁!”
红烧肉在空中划过一道腻歪的弧线,以一个潇洒的姿态,稳稳落进了谢长鱼嘴里。
江宴:“……”
“那我说点好听的话。”
他依然没有放弃治疗。
“就吃一块。”
江宴将那盘红烧肉扣下了。
谢长鱼忿忿不平地收手。
“说吧,你有什么好听的话?”
“榜眼周文之的资料查到了。”
江宴十指交握,一边把谢长鱼的红烧肉推远,一边坐到桌前,对着谢长鱼求知的脸。
“周文之是拥有贺州户籍的孤儿,从小被一个叫藏青远的画师抚养,今年第一次到盛京参加科举考试。”
“藏青远?”
谢长鱼玩味着这个名字。
“和碧藏的意思差不多啊,你知道那个画师长什么样吗?”
“还不知道。”
江宴摇头:“藏青远生前深居简出,几乎没人见过他的容貌,现在去世了,九泉之下就更不得而知了。”
“真死了?”
“至少户籍上是这么写的,也就是说,自从一年前,世上就再没有藏青远这个人了。”
江宴和谢长鱼想得一样,藏青远和碧藏大概就是一个人。
“周文之在盛京是个规规矩矩的考生,但也并非查不到踪迹,考试前他在京里住客栈,花销是名为碧藏的人付的,那个的住址登记在城西。”
“这也能查到?”
谢长鱼眼睛一亮:“客栈是你开的?”
“不,是碧藏的熟人开的。”
江宴谦虚地表示,易容是庆云阁的基本功了。
“地址在城西水绵街,临近月冷河,有坐废弃的青砖院落,门口牌匾让没写名字的就是。”
“记下了。”
谢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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