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羊皮图纸 (第2/3页)
进去?”
城门口的活尸倒了一片,尽数被江宴解决。只是前方还有个障碍物——那便是适才谢长鱼跟赵以州乘坐的那辆马车。
“玄乙,为何只有隋大人的马车无故出了问题,而我们的马车却丝毫无事?”
玄墨已经琢磨了好久,还是没搞懂,只能凑到玄乙耳边,小心翼翼地去询问。
玄乙用剑指着前方那辆陷入黄泥的马车,道:“你看底下四个车轱辘便知道了。”
话音刚落,那幕帘之后也传来了江宴的吩咐声:“暂时不进,先往原路返回。方圆两里之内有一个荒废的山村,我们不妨去那儿避避。”
“是。”玄乙赶着马车往后方拽。
“等等!!”玄墨忽然惊呼,他双目紧紧盯住前方陷入黄泥内的东西,那密密麻麻的东西看得他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紧接着是浑身发麻的恶心感。
埋在黄泥内的四个车轱辘准确来说是被黄泥内的那些白森森的东西给拉住了。近了看,那是密密麻麻的人手,染在那上边的血早已凝固发黑,被黄泥染的很脏,甚至不少手已经成了骨头。
这么多的手像是从地底长出来似的,固执扭曲地将四个车轱辘牢牢抓住,看样子那些人手还有继续向上延长的趋势。
玄墨第一次看到这么倒人胃口的场景,忍住不吐,健康小麦肤色的脸却苍白的吓人。
于是,在玄乙赶车从云县城门口撤退时出现了这样一幕景象:在席卷的风中,玄墨颓然趴坐在马身上,迎着风奋力狂吐。那些隔夜的食物残渣又被风折回来,洒了原主人一脸。
“噗!”玄乙侧目一看,严肃正经的他难得笑喷了。
车厢内,谢长鱼替叶禾封住血脉后,简单为叶禾包扎了伤口。
江宴一直坐着没有发话,他仍旧看着案几上的羊皮卷,专心致志。也好在车厢内的空间足够大,能容纳下这么多的木具和人。
赵以州则细细关注谢长鱼的一举一动。他是没想到,隋辩既能文能武,还会医术。从盛京一路流离于此地,他几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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