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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2/3页)

“老任,怎么了,到这里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今天,任重所长表现得很好,很有冲劲啊。”这句话自然要说给任征听,两人此是对关系也算默契了,但毕竟相处时间不算长,任征还不知道杨冲锋对肯下力工作的人是怎么样使用的。将话说明说透,才会让他更安心。

“书记,他还要请书记好好将他历练历练,摔打摔打才行。”这话却是要说的,面对儿子的进步,任征知道要说没有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到来,哪会有他老任家出头之日?跟紧了人,今后才有发展的空间。对杨冲锋这年轻的县委书记,任征自然了解得不少了。

“老任舍得啊,那好,过些时间将他调到乡镇派出所去好好历练历练。”说着就笑起来。任征心里不知道书记说真说假,却满口说,“只要书记需要,那小子一定会指那打那的。”

这算是对今天任重毫在事发现场,不犹豫地跳下陷坑的车上行动的一种表示,大家心里都明白,但话却要说,至于怎么样说才让人更容易接受,双方早就有过默契了。

任征见秦时明不在,也不多问,给杨冲锋倒了杯茶端过来。说“书记,累了一天,喝杯水。”

“谢谢。”接过来,两人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些话了,相互看着就笑起来。随后任征却将脸肃整起来,说“书记,今天的事虽说是偶然,却也是一种必然啊。”杨冲锋点了点头,知道任征也注意到现场里所看到的事。对任征说来,他说经历过这建设的过程,很多事自然是看在眼里。当时在场的人不少,经历这工程的人也不少,其他人会不会也注意到这些?敏感的人都不少的。

“是啊。”

“书记也注意到那些挖开的路基了吧,是不是过一两年,县城的大街就得返修了?”任征说得很直接,却不敢看杨冲锋的反应。

杨冲锋也不好接着往下说,就算两人已经很默契,任征绝对信得过,心里的一些事还没有到时机,这时也不能够就先说出来。倒不是怕泄露什么,只是对那些人要一击而中才成,再说这样大的事该牵涉到多少人?得预先好好布局,将证据收拢才是。

“老任,今年和明年,我们的任务就是将经济果林开发项目做好,完成这个任务,不仅仅是让全县农村富裕起来,同时,也让县委县政府得到更厚实的政治资源。如今对香兰县说来,还有什么比稳定发展更为重要?”杨冲锋避开任征的话题,不说街道路面的事,也不说这些工程会怎么样。

“还是书记站得高远,香兰县有福气啊。”

吴文兴在办公室里,先给吴文健通了电话,将所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吴文健一直听说,等吴文兴说完,才说,“一个偶然的事件,你跟大哥说说吧,我在省里呢。”听电话里有些淡然,吴文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今天的营救工作还顺利,在县里虽有些议论,那也只是针对车陷进地坑里的事,没有推演开。

再说,出现地坑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心里还是不踏实。放下电话,正准备着要不要给大哥吴文盛打电话去,对于大哥,吴文兴总有些惧怕,是一种从小就怕他的那种威严感。每一回见面,大哥对自己都很亲近,但心里那种怕却总是挥之不去,自己也弄不清楚生怎么回事。就算做到了县长后,检讨或给他打电话,还有这种心态。

电话却先响了,吴文兴心里一突,见是大哥吴文盛来的电话。忙接听了,“大哥,是我。”

“你过来吧,我们一起吃饭。”

“好,我这就过来。”大哥吴文盛叫吃饭,都会安排在西平永兴建设集团的总部里,那里有一层楼,专门是用来会客的。集团的总部早就搬迁到西平市里,但吴文盛却更多的时间在香兰县,在县里的总部里过着那种他喜欢的生活。只有在香兰县里,吴文盛才觉得更踏实,更安全也更放心。

吴文兴自然知道大哥的做事风格,独自一个人走出县政府,上了车,先绕到环城路后,再换了一辆车进西平永兴建设集团的大门里。绕这一圈,也就将等闲的人躲过。就算兄弟见面,大哥为我市都不喜欢他们直接进门找,当然,为我市也不会去找吴文兴等人,两边就像不相往来一般。为我市如今在西平地区身份也很超然,不仅是西平永兴建设集团的老总、西平市明星企业家,还是市政协名誉副主席,就算进西平市委里找领导,领导们也都会礼让三分。

但每一次和吴文兴他们见面,吴文盛都会极为小心,这样就成为一种习惯。

上到楼上,见大哥背靠在大真皮沙发上,吴文兴就放轻了些手脚。可他一走进大客厅时,吴文盛已经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真听到了脚步声,还是有那种感觉让他察觉了。“到了?”

“大哥。”

“坐吧,烟自己抽。”吴文盛说着将身边的一包特级烟,先抽出一支丢在茶几上。吴文兴给大哥点上,兄弟俩就先抽烟。吴文兴知道,大哥叫自己来,一定是为今天街道上发生的事,吴文兴拿不准大哥会怎么样对待这事,二哥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文兴,今天大街上一辆卡车掉进天坑里了。”吴文盛说,像是闲聊一般。吴文兴知道大哥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会很有些用意。

“是的,大哥。”吴文兴接着就将所发生的事仔细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县委那人到现场指挥营救?他指挥得这么样?”

“不怎么样,救人的事是消防队员在做,他指挥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救人倒算是顺利,电视台的人都现场采访,给他拍了不少镜头,年轻人对这些总是喜欢露这脸。”吴文兴将现场的一些细节也说了,吴文盛很少问一直细听着,而吴文兴在说的时候看着大哥的表情,慢慢将整个过程和细节都说完了。

“文兴,你自己安心上班就是,有些事不要去想,更不要胡思乱想,记住了?”

“是,大哥。那个摄影带子要不要剪下来?”吴文兴亲临现场,对当时消防队员挖那街面时,心里的感触很强烈。

“好,这个你让秘书去就是了,剪下后,将原带一起带出来。”两人都知道,一旦将挖掘的细致场面播放出来,给县城的人都会说一个很刺激很敏感的画面。

“大哥,大街的坑是不是要尽快补了?”

“这些事按政府正常工作来处理就是了,太急了也不是就能够掩盖住的,要是有人想做点什么事,盖住和不盖住有多大区别?”吴文盛说得很耐心,就像慢慢地在叫吴文兴怎么做事似的。两人又谈论一会,才上菜吃饭,喝了两杯小酒,散了。

时过境迁,半个月后跃进路和解放路之间陷塌的天坑还没有进行施工修护。任征见秦时明和秦时明两人回县委了,当即紧跟几步进办公室里。等秦时明给领导倒了茶水,任征才说,“书记,各乡镇的果苗基本栽下地了,这下可松一口气了吧。”

杨冲锋知道任征跟进来,不会单单是讲这么一句话。县里的开发项目确实进展顺利,回想大年前,下狠决心将李杰弄下来,其威慑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对各农户和乡镇与万利集团所签订的合约中,那边按合约完成栽植任务的,就得几倍赔偿,让全县干部和农户都有紧迫感和危机感,不是自己愿意不愿意,而是有法院今后来执行。

苗木到先后,一切都显得有序,每一个环节也都有领导干部把持着。县政府那边的工作也主动多了,明确这项目中的责任制是要兑现的,谁不忌惮几分?安份将自己的工作做好,先将自己摘除再说。

任征是县委办主任,通常就驻守在县委里,要协调各种关系也要应对很多的事。到如今,任征已经被是之前那种见谁都哼哼哈哈,先弯腰给出好脸色。现在脸色也随时灿烂着,但偶尔也会黑着脸将人训斥几句,扬言着要追究责任。气度和威势大不相同了。

有任征在县委,杨冲锋也安心到下面乡镇,和检查组对干部们一道下乡入村,督促着经济果林开发项目的进展。虽然不少农户对栽植入土的外国樱桃没有很好的信任度,但已经上了贼船,只能将这些玩意儿,按政府所说的去服侍好,至少可免去被罚款的结果。

这一阶段过了后,下一阶段却是最为关键时期,也是农户们最容易忽视的时段。在香兰县里,偶尔也有农户栽植几颗果木,通常都是栽下地后,就不用在理了。任其发展,到了结果期,最多就大些农药防虫,谁还会去侍弄它,自古都没有这说法。

如今这果苗,要是管理到位,就可按期有收成,管理稍差,就会延迟一两年才挂果,其间的回报相差比较大的。而全县的根本和农户对管理的技术匮乏,甚至连管理果木都还是一个很新奇的概念。万利集团在省里请来了一些技术专家,但专家也不可能家家户户地指导,只能先传授给县乡镇的干部们,由他们再往下传,其中自然会有些走样。专家也得轮流往乡镇村里走走,解决一些即时性的问题。

这是一个长时间性的工作,只要将干部的责任制落实到位,工作中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县政府按对这项工作已经安排下去,要干部们一鼓作气不能有所松懈。杨冲锋亲自参与到这工作里,对开发项目的工作倒是心里有些把握。

这时见任征问起,就笑着说,“老任,项目这边的工作换算进展顺利吧,但还没有到攻坚战的时期,不能有丝毫大意啊。县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书记,没有什么呢,累了一天了,要不我先让食堂的人给你送饭过来?”杨冲锋平时都在县委干部食堂里就餐,如今他在县里随没有经过什么大动作,但仅凭果林开发项目工作,就为他竖起来威信来。在县委里就更加那个了,有任征随时注意着对领导威信的树立,要做些私下便利的事,那是很顺手的。食堂里的人知道书记能吃,每次准备饭菜,量都会比其他人多一倍,可不行给书记留下吃不饱的印象。

“那不急,在村里才吃过。说吧,什么事。”任征不是那种没事都要在领导面前晃晃混眼熟的人,杨冲锋自然也知道他的性情。

“书记,是这样,之前塌陷的大街,大家都议论也比较多,今天就有附近的居委会反映,说是县里在不修好,要将情况反映到市里去,请地区报社来看看这事。”

“是啊,那里没有修好,确实给他们带来不便了。政府那边没有个说法吗。”这样的事,本就该县政府来处理,但最近的紧要工作室将果苗栽植入土,杨冲锋也就没有过问这事,每天虽从旁边经过,倒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那边在扯皮呢。”

“扯皮?”

“书记,是这样。”任征就将这修缮的内情说了。县政府责成公路局来维修,公路局却说这是县城街道,又不是公路路段,不应该归他们来修缮的。而城市管理局的说法却又不同,他们手里没有多少经费不说,技术上也不行。要将天坑封堵,至少要有这方面的技术支持才行。同时,也有人提到,大街面使用时间都还没有三年,按理应该之前的修建公司来进行维修,这也能够说得通,当时就算在合约里没有这样明确写出来,但总归是修建时没有将那洞口处理好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书记,细致的内情我也不是很熟悉。街弄的说法也不尽都是实话,至少那天坑不修缮好,大街这么一个大坑对县里也不利。”

“老任,你觉得应该怎么样来处置?”维修这样的大坑,要按照标准建造,经费不是小数目。归结到底,还得由县里来承担。不过,这样就亏大发了,让今年县里的财政又要亏一截。之前的修建方,对这事故确实要负一定的责任,就算合同上没有写这一点,找上门去,也不会就完全没有可能。只是,涉及到工程的质量问题,牵涉面就太大了。杨冲锋觉得时机还没有到,这时就牵涉到大街的工程质量,是不是为时过早?

何不借此对他们进行试探?也可得知他们有什么反应,同时造出另一中舆论和思维导向来,未尝不是一次机会。想到这里,杨冲锋就微笑着,看着任征说“老任这个大坑可不能变成我们县开发项目中的大坑,县里也就那么些可用资金,再去填坑,其他工作还要不要开展起来?”

任征听书记这样说,还以为要让大坑就这么着先放那里,可又见到书记的笑里有些意味。就想到书记的主意,说“书记,这样的事让政府那边去做,我看比较合适。”任征的意思自然容易弄明白,这样的是让老吴家去做,做不好那是吴文兴没有能力,做好了那是老吴家得罪人,对县委说来都是有赚无赔的事。

“你啊,老任。”杨冲锋笑着用手虚指着任征,两人也都笑起来,“就这样先定下来吧,我再去商谈商谈,是这样吧。”

“书记高明。”

近些年,香兰县利用国家西部大开发不惜血本,就弄出很多名目来,在县里大肆做项目高建设,申请建设资金,这也是县里最容易得到资金的途径。大量的建设,才有更多的机会将这些资金转到个人的腰包里。建设工程多了后,香兰县里的建筑公司也就如雨后春笋般冒起,又经过一两年的拼杀竞争,最后县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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