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玩手手 (第2/3页)
祝亦安与之对视,不大确定的问,“季康的母亲和季言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说实在,他对这种内宅隐秘之事不大敏感,再加上他又没有在不重要的人家中安插细作,有所疏忽再正常不过。
尤其是远山侯一向不起眼,五十多岁迎娶小娇妻在京中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元初瑶点点头,但笑意愈发深了些:“我还找到两个稳婆的后人,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循着迹象找过去,废了不少的功夫。”
祝亦安毫不掩饰的恍然:“季康是季言之子!”
这实在是没有预料到,远山侯死的蹊跷,那位年轻夫人当时刚生季康,据说伤心过度跟着去了。
传言有很多,说是远山侯老来得子,一时高兴过度,有些受不住才去的。
若是远山侯还在,现在也有六十好几了。
季言看着年轻,实则也有四十多,季康作为季言的儿子,反而更加说得过去。
元初瑶见他已经猜中,忍不住抱怨道:“我是有这么个想法,才循着味找到两个稳婆家里去,根据他们的邻里说,对方搬家了,说是稳婆的儿子赚了一笔钱,搬去其他地方做生意去了。”
“本来我想着,人家并没有暴毙,或许是我想多了,没想到追问之下,才得知对方儿子走得的时,还是借着那一段时间京中出了事,趁乱走的。”
祝亦安敏锐的问道:“京中出了事?”
“周亲王家三口人出殡。”元初瑶说道。
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京中事情多,廉郡王的父亲周亲王手中握着不少权利,其中就有西原的兵马,圣上也是那时候将兵力转给季言。
祝亦安瞬间回过味来,京中权势分布,他还是记得分明,凡事官职重要一些,他都能倒背如流。
“不过这能说明什么,季言和季康是父子两,无论真相多不堪,他们之间还是最亲的人。”
元初瑶将他的手拿着纸页的手牵过来,老成的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我又没说他们是敌对方,不过这样一来,这父子两就有污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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