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善智、善武、善智也善武 (第2/3页)
,以至于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四周天空却也不自然地呈现出一片薄薄的淡红。而这片惨烈战场之上却出奇吊诡地,没有任何声音存在。
不管兵器交击声、弓弦拉动声、战马嘶鸣声、刀剑砍入肌肉和骨头的声音、垂死时的呻吟声、喘息声、激励自己的呼号声……统统都没有。无法计算那么多的目光以及除以二之后那么多数量还保持着生命的士兵,无视着满身伤痕与血污,也无视身边的敌人,保持了同样的姿势,将全副精神都投入到相同的方向。假若可以由天空向地面俯视的话,那么就可以现,这整个战场的形势,恰好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但形状却略嫌不够规范的同心圆。
在同心圆的最外围,是为数二万左右的隋军和倍于此数的南郑城蜀中叛军。在他们脚边那如山累积的尸体,正逐渐地失去本来所存有的温度而变得冰冷。向内推进一层,则是千名蜀中唐门的白衣子弟兵和隶属宇文阀和独孤阀所有,并非朝廷官军的两千亲卫。再往核心推进,便是一座高不过十二三米左右的低矮小山丘。而山丘之上,如今也不过只有寥寥的五人而已。正是这区区的五个人,就掌握了现场过六万以上士兵的生命。更正确而言,是站在山丘顶端处的两个人。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正好是人世间所谓权力金字塔的具现化。
然而假若仔细深究的话,那么这两个人之间不管地位与名声,其实相差得都极为悬殊。一者不但富贵无极,坐拥高官厚禄,门生故吏遍天下,堪称数人之下,亿万人之上。而且更是注定要青史留名,哪怕千百年后,亦必不会被遗忘。另一者则不过区区蜀中江湖门派的堂主身份,虽然名头也算不小,却是人生如灯灭,不会有太多人能够记得住世界上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个人的角色。
爵封许国公、右卫大将军、平蜀行军大总管、宇文阀阀主宇文述,以及蜀中唐门兵部雪厂之主唐霜。这样的两个人,假若说他们之间也拥有着什么共通点的话,那么便只有那唯一的一样东西了。
这便是冷。并非因为修为同样属于阴寒武学而带来的天冷,而是潜藏于内心深处,哪怕面临最恶劣状态也能同样从容面对的冷静。又或者,应该说是可以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生命也毫不犹豫地当成筹码去孤注一掷的冷漠。而要应付眼前这种对双方而言都是最恶劣的互相牵制局面,不得不说如此自天性的冷,恰好就是最合适的。
站在距离山顶稍下位置,手执一柄斩马大刀的独孤阀阀主独孤峰,尽管面上神情依旧泰然,但眼眸中所流露的惶恐,却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同时也再度确认了自己和宇文述的老辣沉稳相比,依旧大有不足的事实。他微微轻叹,回随意向整片小山丘上扫了两眼,然后……再度叹气。
宇文大总管的长子,那位曾经和杨玄感并列,号称年青一辈中最强高手(当然,由于杨昭的异军突起,现在已经不是了)的宇文化及,如今已是浑身伤痕累累。烂泥般瘫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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