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爷是不正经 (第2/3页)
,还改变不了别人的人生。”
“你确实在改变着一些人的命运,你不觉得吗?”
易景天脸色阴沉,声音也透着几分清冷。
秦晋长叹一声,嘴角还是挂着浅笑,但是心里却没那么平静了,他和别的男人讨论自己的媳妇儿,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景天,你在和我讨论一件多么没意义的事,青青从来都没属于过你,她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也用不着你来教我质问,该怎么做,我自由论断,你还敢心思坦荡的,和我说你不是处心积虑,没对别人的东西抱有非分之想?”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一样,穿的他的心尖上。
绕是他涵养再好,这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秦晋一直都在言语讽刺他,这句话无疑是对他最深刻的嘲笑,虽然没有人敢把秦王怎么样,可这一刻不甘,愤懑在易景天的心里占据了上风。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笼罩在他的上方,此刻无关乎,和属下和王爷,只关乎和男人和男人。
他有些怒不可遏,阴冷的眸子透出寒光,浑身也笼罩着寒气。
易景天算是个谦和温润的男人,可再怎么温润如玉。也还是男人,男人都是不容挑衅的动物。
“王爷,恐怕你用错了词,非分之想是指妄想得到本份以外的,可青青已经离开王府了。”
弦外之音,就是青青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人,当然也不属于王爷。
秦晋虽然是坐着,但易景天丝毫也挡不住他满身的锐气。
他目光也冷了几分,微眯着双眼:
“以你的聪明,难道会听不懂我的意思?”
易景天,何等精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哈,他是在强调自己没用错词,青青是他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他不会让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那么就是说易景天,今天找他谈话,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眼神交汇出,好像是烽烟四起。
门口适时响起一个声音:“爷!”
易景天听到声音,不得已才站直身子,可额头的青筋,以及泛红的眸子,显示着他此刻心情,多么的愤懑。
秦晋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然开口:
“进来!”
朱浩明显的感觉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向乌云压城一样,沉闷,令人窒息。
易景天也恢复了自若,他扫了秦晋一眼:
“九爷,景天告辞了。”
秦晋按了一下眉心,恢复了一惯的沉稳:
“景天,刚刚所说的,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下不为例。”
易景天眯了一下眼睛,当然能听懂。
王爷不放在心上,就是要告诉自己,刚刚的一番谈话,和没谈是一样的。
他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朱浩看他出去,连忙上前,用别人能听到,而又听不清,又想听到的声音,在说:
“爷,玄一刚来报,说上次刺杀爷的,可能是江湖上近十年来,传得神乎其神的玉蟾宫有关。”
秦晋半眯着眼睛,嘴里重复着:
“玉蟾宫?”
“莲茜宫主,武功极高,为人,偏执,冷漠,却极少有人见过她,有人说她是鬼是神,但绝不是人。”
朱浩提起这个名字,浑身也不由的起了鸡皮疙瘩。
秦晋看似在认真听,但是,耳朵却在捕捉着。外面的声音。
他淡然了一眼朱浩,眼底的光芒,却是那么笃定。
朱浩会意,抬头扫视了一下,只是觉得风声一紧,瞬间外面恢复如常。
朱浩打开门,只见大丫头冬梅,托着茶水走来,还对他点头笑了一下,
“朱侍卫,奴婢给爷送些茶来。”
“进去吧!”
秦晋拧眉沉思,莲茜宫主,据说她的容貌,没有人能够描述,只因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还能活着的,近乎神一般的存在。
就连玉蟾宫在江湖上,也是传说,根本就没人见过,更不知道,所在何处。
玄一的消息,从没错过,可他秦晋,自认没有和玉蟾宫有过任何过节。
之前身中奇毒,无人能解,还多亏了青青。
不遗余力的刺杀自己,到底是私怨,还是国仇。
他推测,恐怕国仇居多。
当晚,他身穿黑色绒氅,悄悄出门。
出门前,还和朱浩,以及楚千痕,密谋着什么。
外面风更急了,天空一放晴,夜晚特别的寒冷。
刺骨的风,吹着干枯的树枝,发出呼呼的响声。
王府内,一间雅致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一抹娇小的身影,犹如一只轻飘飘的蝴蝶一样,荡到了门前,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
悄悄推开门,并关上,屋里却突然亮了。
一抹身穿黑色锦袍的高大身影,背对着她。
她眼底有一丝诧异,瞬间恢复如初,连忙下跪:
“爷,您身份高贵,怎么能到奴婢的房间。”
秦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门却在这时,啪的一声被关紧。
“爷,您……”
“拿下!”声音轻缓,却带着一股威严。
埋伏在暗处的侍卫,蜂拥而至。
她这是笑的淡定,慢慢站起来,身影飕地一声,快如闪电,从密不透风的人群中,穿了过去。
“秦晋,你果然是个厉害的对手,居然识破了我,可那又如何。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声音冷漠,飘渺,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慌忙追了出去,秦晋却细细打量这个房间。
冬梅原来,早就被人杀害,有人易容成她的样子,隐藏在府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爷,冬梅,会不会是丞相的人?”
朱浩问。
秦晋蹙眉,摇头:“只怕丞相是为她所用。”
她给丞相一点好处,取得丞相信任,可能丞相,早已是她或是她主子的棋子。
“爷,楚公子他们回来了。”
门外有侍卫来报,不多时,只见楚千痕嬉笑吟吟的进来。
“子慕,你猜的没错,你从马车上偷偷溜过来之后,果然有人跟踪你,被你提前埋伏的人。给抓住了。”
“嗯!”
“已经交给周爵他们,等着你的示下。”楚千痕轻笑:“还别说那小子的轻功,果然了得,我腿都跑断了,不是有侍卫帮忙,几乎给他跑了。”
秦晋眯眼,知道这个仅仅就是跟踪的人,而跑的那一个,才是关键。
“告诉周爵,杀鸡敬猴。”
大伙们,这是应该明白了,秦九九,今晚故意设下圈套,引他们入瓮,至于跑的那个,秦王府岂是那么容易逃的,只怕另有目的。
据说,那个被抓的刺客,被东西撑着眼,用夜明珠,照了整整两天两夜。
之后,关进黑屋,上面只有一丝光,瞬间那束光,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
只听到吱吱的声音,接着饥饿了几天的老鼠,争先恐后的涌来。
人鼠大战,拉开序幕,刺客全身皮肉,被啃食殆尽,又放到冰冷的盐水里,洗了一个澡。
又据说,某日,丞相和梁雪媛从外面回来,半道上遇到一个精神失常,口吐白沫,脸上的皮肉干枯,露出白骨的人,轿夫吓的腿一软,他就扑进了轿子。
特别是那双发白的眼睛,没有瞳仁,丞相大病一场。一闭眼,眼前就浮现那副容貌。
梁雪媛几乎得了失心疯,晚上一个人不敢睡觉,不到困得不行,不敢闭眼,睡着也会被惊醒。
那人腰间的牌子,在提醒着他,这是他的人。
又在提醒着他,安守本分,别做出格的事,否则这就是下场。
明知道是谁做的,却又说不出口。
云青青经过这几日的恢复,还有易景天的细心照料,她觉得好多了。
可每次看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她就觉得亏欠他好多。
每次都说不让他来了,可他每次都说好,然后接着来,后来,都不想说他了。
又不能说其他的,因为他也没说什么。就是纯粹的照顾自己,又说:
“既然叫了哥,就得有个哥哥的样子。”
可他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却不是哥哥该有的。
满院子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青青最头疼的时候来了。
知道又该喝药了,还是现代好,几粒药丸儿用水一送,搞定。
每日一大碗浓浓的药汁,苦的神经错乱。
易景天端着药过来,就看到她秀眉拧成毛毛虫。
他笑了笑,坐下来:
“眼看着伤就好了,千万别功亏一篑,捏着鼻子,不要品味儿。”
青青拍了拍头,看着那碗乌黑的药,她觉得自己喝的都快变黑了。
整整喝了十几天,连打嗝儿,都是那个味。
“别拍头。”易景天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并放下来:
“赶紧喝吧!我来的时候,买了蜜饯,喝了,吃一个就不会那么苦了。”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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