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报到。 (第2/3页)
音。
林海安慰自己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他记得早年间他在上海的时候,有一群兄弟,有剃头的,有磨菜刀的,有在码头做工的,也有开酒馆的。但是他们与他的联系都在他去军校的时候断绝了。那是一个暑天,林海的爹手里拿着家法,他让他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前,恶狠狠地抽了他几下子。
他爹对他说,你是要做大事的,天天怎么和那群狐朋狗友去鬼混!那时候林海没有反驳,他知道他顶回去他爹打的会更狠。他怕疼,也不想让他爹骂他。他就想着挨过这次打,以后该咋还咋。
他像是一只默默隐忍劳累的骆驼,在他的身上,你几乎见不到他叛逆的任何势头。林海的爹很少动手打他,他的母亲早逝,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他爹自然对他宠。
他没想到,从那之后,他就被禁了足,他被禁止走出家门。林海知道,他的父亲比他更适合当军人,但是他老了,于是那份期望就被寄托在了他哥身上。
可悲的是,他的兄长当兵不过两年就再没了消息。那份保家卫国的担子就被强压在了林海肩上。他爹经常对他说,他是要成事的人。他不再教林海算账和生意,而是逼迫他做一名“军人”。
林海就被迫就断了和那些朋友的来往,并听从了他爹的安排去了广州上军校。
他躺在床上,想到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埋怨起当初没有反驳顶嘴的自己来。
竹木雅得知林海中枪时,他正在和周木下围棋。当周木将一颗白子落入中心的时候,竹木雅才开始察觉前者之前所有的下风尽是伪装。
他说,林海不会下棋。
周木板着脸,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挺直了脊背。良久之后,他开口提醒竹木雅轮到他放棋。
竹木雅突然笑了,他说不下了,去找林海。周木起身穿好鞋,他绕开屏障走到门口的时候,竹木雅才叫住他,他说,你不用去。于是周木就像一个机器那样重新脱了鞋跪坐在棋桌前。
竹木雅盯着他几秒,然后他突然说,你们一点儿也不像,你太不卑不亢了。
竹木雅知道林海听话,可他心里是有谋逆想法的,并且他很轻易就会把这些暴露出来。但是周木不一样,竹木雅看不懂他,不过他认为自己也没必要看懂。
他是领着川村四郎和直属行动队来到唐音家的,那时候他撞上了刚出门的唐音和游魂。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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