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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圣旨到

第53章 圣旨到 (第2/3页)

摇头不知,“我从没见过,舅夫人也隐瞒不说。”

萧玉琢迟缓的点了点头,“一位公主啊……”

青池吃力的抬头,似乎想看看萧玉琢此时又惊又怒的表情,却什么都没在她脸上看到。

她精巧的五官映着刑房里的火光,似乎平静的叫人不解,唯有那一双碎芒滢滢的眼睛格外清亮,“那还真是……我命不好。”

萧玉琢轻喃了一声,转身向刑房外走去,甚至没有等景延年。

出了刑狱,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不由扬起脸,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走出沉闷,得见阳光了。”

“这话,怎么像别有所指呢?”景延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萧玉琢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郎君若是不忙,不若送我回府吧?”

景延年眯眼看她,“你想和我说什么?”

萧玉琢轻轻一笑,“我命不好,自然要想办法把命变得好一些。”

灿烂的阳光之下,四目相接,他深邃锐利的眼眸似乎将她洞穿。

萧玉琢不避不闪,任由他打量。

他忽而冷笑一声,“好。”

他拽起萧玉琢的手,几乎是将她扔上马车的,力气之大。全然没有了来时的温柔。

萧玉琢坐在马车上,垂眸思量回府后如何开口。全然没有注意,景延年越发黑沉的脸色。

来到正房,萧玉琢还没开口,景延年便挥手屏退了一众丫鬟。

梅香倒还体贴的将门关上。

舒适宽阔的正房之中,两人相对而坐,气氛便的十分微妙。

萧玉琢舔了舔嘴唇,笑着开口,“当初我仗着萧家在朝中的权势,仗着我娘亲是长公主,闹着要先皇下旨赐婚,硬是逼得你不得不娶我……是我唐突了你。”

她心里绷不住的笑,溢出在嘴角,只好微微弯身低头,好似赔礼道歉般,遮掩住脸上的欣喜。

“如今既然有公主对郎君如此上心,萧家又不复昔日风光,我如何能再挡郎君的福气?”萧玉琢摇头叹息。“只愿不是好的开始,却能好好结束。郎君一纸放妻书给我,也好另娶公主。”

真正的寿昌郡主已经为了他吊死了,她才不要再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不是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么?她何必守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担惊受怕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害死了?

“不能与郎君相濡以沫,只盼着不要彼此生恨。以前得罪过郎君的地方,望郎君念在我及时为公主腾地方的份上,都既往不咎了吧?”萧玉琢拿着帕子,假惺惺的沾了沾眼角。

景延年一直没有说话。

她抬头看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虽还不知是哪位公主,但先恭喜郎君就要作驸马了……”

一室安静。

萧玉琢抬眼看着景延年半晌,他稳稳当当的坐着,身形如钟,不动不说。

萧玉琢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郎君意下如何?”她试探问道。

景延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陈墨晕染的眼眸太过深沉,叫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他俊脸淡然,似乎并没有生气呀?

“郎君若是懒得动笔,不如由我代劳?郎君只用落下名讳就好。”萧玉琢心急。

景延年哼笑一声,“萧氏,你想和离?”

口气不对啊?萧玉琢心中警铃大作。

她细细打量他神色,小心翼翼道:“郎君若觉得有损颜面,那……那休妻也成。”

“萧氏,”景延年忽而倾身靠近她,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眸,欲要喷薄而出的怒气翻滚在他墨色的眸子之中,“你记性不好啊?”

萧玉琢皱眉,“我记性很好。”

“不准再提休妻的话,我才说过没多久,你倒忘得干干净净了?”景延年冷笑。

他牙齿洁白整齐,这么龇牙一笑,只让人觉得眼前寒光闪烁。

萧玉琢向后退坐了些,那日王氏小产,在园子里他确实说过,可……可如今看上他的人是公主啊!公主怎么说也比她这个过了气的郡主尊贵的多呀?

“你还说什么?”景延年一面说,一面起身靠近她,“恭喜我成为驸马?”

萧玉琢干笑着点头,“是,是啊……”

他抬手擒住她的肩膀,他手指修长有力,宛如鹰爪,抓得她肩膀生疼,“唔,你弄疼我了……”

“你看我像是要尚公主的男人么?”景延年一把将她从坐榻上拽了起来。

他顺势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朝内室走去。

萧玉琢屁股朝天,脑袋朝下,额头磕在他坚实如铁的脊背上,登时头晕眼花,“你放我下来!”

她被扔在了宽大的**榻上,柔软的被褥都被她砸的深陷下去。

他倾身压下。

萧玉琢大惊,“修远,修远别动怒……”

“呵,”景延年冷笑一声,“你都叫自家夫君去尚公主了,还叫我别动怒?”

尚公主这说法,在他口中,怎么听怎么有点儿小白脸儿的意思。

萧玉琢懊恼,她就不该提驸马这茬的,景延年这种刚愎自用的男人,她当面这么说,不跟打他脸,讽刺他靠女人吃饭一样么?

“我说错了,你且饶……啊!”萧玉琢尖叫一声。

她身上一凉,景延年已经伸手撕开了她繁复漂亮的罗裙。

“景延年,你给我……唔……”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

萧玉琢拼命的挣扎,都说到和离,说到休妻了!现在这算什么事儿?

“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字来。

奈何她那点儿力气,在景延年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终究是将她压的服服帖帖。

萧玉琢以为又是一场磨难,少不了还要在**上躺个一天两天的。

不曾想他竟颇有耐心。并不像她刚占据了这副身体时那般粗鲁残暴。

以至于萧玉琢从脚尖到发梢都是颤抖的,兴奋的颤抖。人身体里的**有时候不受大脑的控制,欢愉就是欢愉,身体不会骗人。

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体会到,夫妻之事**笫之间,原来是这么的让人迷醉,回味无穷。

她香汗淋漓的躺在他怀中,连掀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酥软的。

“记住了?”他的声音带着欢愉之后的慵懒,好听的叫人耳朵都生出眷恋来。

萧玉琢唔了一声。

“还叫我休了你,去尚公主么?”景延年笑了一声。

萧玉琢假装睡着,并不理他。

景延年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我问你呢?”

萧玉琢闭紧了眼,“好困……”

他翻身又将她压下。

“不说了,再不说了!”萧玉琢连忙投降。

……

这夜,景延年在主院没有离开。

宽大的**,她本离他远远的,可醒来的时候,却不知怎的就滚进了他的怀里,枕着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口水濡湿了他蜜色的皮肤。

萧玉琢连忙又滚远了些,再睁眼又在他怀中,不但枕着他的胳膊,还抱着他的腰……

萧玉琢扶着酸软的腰,愤愤起身。轻手轻脚来到门外。

“过来。”她拉开门缝,朝外唤道。

梅香正在外头,听闻声音,连忙上前,眼角眉梢都是兴奋之意,“怎样,怎样?郡主得偿所愿了么?”

萧玉琢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谁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和离呢?分明现在是对他最好的时机呀?

梅香一听,小脸儿便垮了下来,“听起来挺激烈的呀,郡主的月信恰好过去十天,时间也刚好……不会是郎君不行吧?”

萧玉琢翻了个白眼,他不行?

“叫菊香过来!快点!”

梅香愁眉苦脸。蹬蹬蹬跑去叫菊香。

“熬一碗避子汤,速速送来,要快!”萧玉琢伏在菊香耳边说道。

菊香惊愕的瞪大了眼,“郡主,这汤药伤身,您正清寒毒,不能……”

“轻重缓急我还分得清,快去,别惊动了郎君!”萧玉琢沉下脸来。

菊香被她的脸色唬住,不敢再劝,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萧玉琢时不时从屏风外向**上张望一眼,见景延年一直都睡的沉沉的,她才松了口气。

不过小半个时辰,她却紧张的度秒如年。

菊香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她连忙接过。

“郡主!”菊香皱眉,“您想清楚了?这一碗药下去,本来肃清的差不多的寒毒,又沉积下来……”

萧玉琢连连点头。“我明白,这不是形势所逼么?”

她仰头就要喝。

却有一只大手,猛的将碗夺去。

萧玉琢只觉背后一凉,她僵硬的回过头。

景延年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的?她怎么一点儿脚步声都没听见?

“这是什么?”景延年端着药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萧玉琢莫名觉得嗓子有些紧,“补……补气血的。”

“菊香?”景延年一把推开门。

菊香噗通跪倒在地,却闭口不言。

景延年笑着点头,“不说?去请大夫来验验。”

萧玉琢面色泛冷。

“若不是补药,就砍了菊香的手。”景延年冷声说道。

菊香跪在地上,埋着头,仍旧不吭一声。

“来人”景延年扬声唤道。

萧玉琢面如寒霜,“不用验了,是我叫菊香调的避子汤。”

景延年端着药碗,转过脸来,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两人太近,他目光里像是有把烈火,生生灼烫着她。

萧玉琢哼了一声,“是我命她准备的。你不可罚她。”

景延年缓缓点了点头,英武的脸颊映着初生的朝阳,染上了红光,剑眉星目看不出喜怒。

“你叫她准备的?好。”

好字刚出口,他猛的抬手“啪”的摔了那药碗。

白玉碗砸在廊下青石地面上,碎成了渣。

浓黑的药汁溅的四下都是。

“把这丫鬟给我带下去。”景延年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玉琢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景延年冷笑一声,“你说呢?”

萧玉琢跳出门外,挡在菊香跟前,“我的陪嫁丫鬟,轮不到你来管教!”

“你嫁入我景家为妇,连你都是我的,更何况你的丫鬟?”景延年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反剪住她双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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