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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他不是无药可救

第92章 他不是无药可救 (第2/3页)

的屯兵之地比较近。

若有那宵小来犯,大声吆喝,说不定五城兵马司和羽林军都能听得见。

“哥。这可是太冒险了,离着军营这么近,万一”黑衣人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音,“我已经在公子面前承诺了,此事只能成功,没有万一!”

“可这”

“我叫你带的火油可都准备好了?”黑衣人问道。

那人连忙点头,“足足的!”

黑衣人重重点头,“抢是不行了,只怕会惊动军营,咱们悄悄的上去,直接将火油淋上,一把火这么一点!呵呵,就算是羽林军和五城兵马司一起赶来。也挽救不了!德信的库房这么一烧,这事儿他们瞒不住,咱们回去在长安城里再一宣扬,你瞧着吧!这回莫说景将军,就是长公主、皇帝也救不了德信柜坊!”

那人一听这话,似乎也被鼓动起来,连连点头,“哥哥放心,我等这就去将火油浇上!”

黑衣人点头,口中“啾啾”叫了几声,如夜间啼叫的鸟儿,乃是约定好的暗号。

啾啾声一落。

便瞧见那鬼魅一般的黑影,向德信柜坊的院落飘忽而去。

德信柜坊院墙盖得很高,比一般高门大户的墙还要高出一尺多来。

墙内墙外平日里都有人守卫。

可今日却似乎有些格外的宁静。

墙外巡夜的人,好半天都没瞧见。

那为首的黑衣人在远处观望了一会儿,又换了一种“啾啾”声下令。

这是攻取的暗号。

在墙根处的黑衣人立即蹬上同伴的肩膀,两两配合,如叠罗汉一般,下头的先将上头的人送上墙头。

墙头上的人在俯身下来,将墙外的同伴给拽上来。

黑衣人脚步轻轻的跳进院内。

各自提着油,借着月光相互打了了手势,比划着分散将火油淋满库房。

却在这时,猛的一声唿哨。

是有鸣镝射向了天空。

黑衣人皆被吓了一跳。

正紧张之际,院内院外,却忽然大亮。

无数举着火把的兵丁,出现在墙头房顶,控制了各个制高点。

更有无数羽箭寒光闪闪的,直指一行黑衣人。

黑一人吓了一跳。

忽有人从房顶飞身而下。沉声开口:“放弃抵抗,可留你们一条活路,若负隅顽抗,射杀不记。”

黑衣人四下看去,从这般密集的箭矢之中逃生的可能,几乎为零吧?

黑衣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火油,举手投降。

也有那不甘心的,刚要拔刀。

噗的一声。

羽箭便直接传入心口。

“拿下!”那人一声令下。

黑衣人鬼哭狼嚎的被捉拿起来。

有个侍卫快步上前,拱手道:“廖宿卫,这些黑衣人押往何处?”

廖长生抿了抿嘴,“送到京兆府去,叫府尹好好审问,究竟是何方宵小,胆敢谋这不义之财!”

待黑衣人押走之后。廖长生连忙持了令牌,入城赶往将军府。

景延年已经睡下,听闻廖长生回来复命,他披衣起身。

他濯濯清朗的眼眸中,却并无困顿之意,黑亮黑亮的如宝石一般,“如何?”

“将军料想不错,云顶赌坊果然派了人来,带着火油欲要烧毁德信柜坊的库房。”廖长生拱手说道。

景延年缓缓点头,“人送往京兆府了么?”

廖长生说是,却又狐疑:“将军何不将叫羽林军亲自审问,叫他们供出云顶赌坊来,也好直接去查办云顶赌坊!”

景延年轻笑一声,“这些本就不是羽林军职权之内的事。且云顶赌坊来路不明,羽林军若拿着他,云顶赌坊自是要动用自己的势力,这或许能叫云顶赌坊的东家露出尾巴来,但也会为羽林军招致祸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景延年没说完,目光沉沉的落在廖长生身上。

廖长生连忙拱手,“将军高见。”

“叫京兆府和云顶赌坊亮亮招吧,也算是给云顶赌坊一个小小的警告。叫他在长安城里多得罪些人,他的依仗就会少。”景延年抬了抬手,叫廖长生退下。

廖长生拱手向外退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这些事,可要告诉夫人知晓?”

景延年垂眸,良久轻叹一声。“该知道的,她自然会知道。”

将军说的是这件事?还是说他对夫人的心意?

廖长生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回到云公子身边复命的,却只有那随从一人。

他长跪不起,只差伏地痛哭了。

云公子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张了几次口想要骂他,可都未骂出声来。

也许人在未怒极的时候,还能责骂,真正生气失望的时候,反而说不出什么来了。

云公子忍了几忍,才开了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走一趟韦氏,将抓进京兆府的人手,都给”

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了。

那随从伏地,“不能将他们捞出来么?”

云公子冷笑一声,“捞出来?自己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弄死简单,你以为捞出来也那么简单?我得欠韦氏多大的人情?”

那随从抿嘴不敢多说。

“你记住,这些人,都是因为你死的,是你的愚蠢害死了他们。”云公子声音阴沉寒冷,恍如来自地狱。

那随从打了个冷颤,俯首领命。

准备一把火烧了德信柜坊的黑衣人,暴毙在京兆府的牢狱之中。

临死前,他们甚是什么都来不及招供。

云公子只觉这口气憋在胸口,叫他吃不下睡不着,简直要憋死。

“不叫德信柜坊倒霉,我我就”

啪的一声。

一只茶碗在他手掌中被捏成了碎渣。

他的手并未受伤。

随从一惊,不敢多言。

已经两次在德信柜坊手里吃了亏,还让他背上了那么多条自家兄弟的性命。

如今一听到“德信柜坊”几个字,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发抖。

“你找人去,扮作商人,往德信柜坊里存些银钱,将他们的票据拿回来。”云公子冷声吩咐。

随从迟疑片刻,小声道:“公子是打算仿制”

“去吧。”云公子抬了抬手指。

景延年能一而再的帮着德信柜坊,他就不信,倘若是票据上出了错,景延年还能帮着?

这次随从没叫旁人,他亲自扮作富商,带了一干侍从,抬着三大箱的铜钱,来了德信柜坊。

伙计们连忙上前招呼,又是请坐,又是上茶,热情周到。

“叫你们掌柜的来。”随从大大咧咧一坐,便嚷嚷道。

那伙计看了看他身边的三口大箱子,客气恭敬的笑了笑,“您要存现钱?这些不用掌柜的给您办,小人就能给您办了。”

“哦?你就能办?你一个小伙计,就能办?”随从心下得意。

小伙计客气的小小,连连颔首,“是,能办能办。”

“切,存这点儿钱,也嚷嚷着见掌柜,都这样,掌柜的还不累死?”伙计客气,一旁别的储户倒是不客气,语气嘲讽,脸上含笑。

“你说什么呢?”那随从当即一怒,只觉脸上无光。

三大箱的铜钱呢!他觉得不少了呀?

却见那储户,兑换了收据票券。

他眯眼一看,一万贯。

长安城里竟这么多有万贯家财之人么?他以前怎么没觉得?

被人扫了颜面,不好再嚣张的随从轻咳了一声,“你办就你办吧,快着些。”

小伙计连忙叫人当着面清点。

待清点清楚,小伙计从匣柜里取出一张精美的水纹纸来,提笔在上头填好了一式两份的收据,裁开成两半,一人一份。

随从心下得意。收好了收据便向云公子去复命。

仿制出这德信柜坊的收据,将钱财提出来,再拿了原收据前去讹他!叫这德信柜坊吃不了兜着走!

他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随从心里美滋滋的,骑在马上都要乐的哼出小曲儿来。

只觉这阳光真是有了春日的感觉,风吹面已不寒。

他大约怎么也没想到,这收据到了云公子手中,云公子差点儿没掐死他。

“幸而我只叫你拿了三千贯去试一试哼,若是叫你存上三万三十万的定期,云顶赌坊还拿什么来周转?少不了又要折进去些钱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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