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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比将军府更热闹

第70章 比将军府更热闹 (第3/3页)

子有礼!”

能找到这儿来,必然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萧玉琢脸上有些热,尴尬的笑了笑,“二位拜访,还真叫我意外。”

梁生起身,抬手将兜帽取下,拱手向她,“贸然前来,还请娘子见谅。”

萧玉琢摆摆手,请他们坐下,“松竹馆的事情,我很是歉疚景将军性格暴躁,我实在是呃”

梁生微微一笑,清清淡淡的表情,宛如高山雪莲缓缓绽放,养眼又叫人舒服,“坊间流传,娘子因为松竹馆里的男娼。而怒休了景将军,不惜翻脸搬出将军府独居。”

萧玉琢一愣,流言怎么被传成这样了?

而且“男娼”一词,用在他的身上,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不顺耳,简直是对他莫大的辱没和玷污呀!

“不知娘子为的是谁?”梁生音色极为悦耳,轻声缓语中,抬眼望她。

他眼眸中透着悠远宁静之感,远远望去,如蒙着一层轻纱薄雾。

萧玉琢在他注视之下,只觉脸面发烫,“呃,是误传!我跟他早就感情不睦,并不是因为你”

她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梁生轻笑,“某有自知之明。”

“不,不是那个意思。”萧玉琢尴尬,“你很好,我不知道流言会传成这样,若是叫你困扰”

“我困扰?”梁生抬眸看她,眸中盈盈有光,“我不过是一下九流之人,只怕因松竹馆辱没了娘子之名。又叫娘子和景将军之间生出嫌隙。所以特来向娘子赔罪。”

梁生起身向她拱手施礼。

魏子武也跟着行礼。

她去嫖了,被人发现,回头却说是男娼的错?有这种道理么?

萧玉琢连忙摆手,“差了,说差了!是我行为不检点,倒连累了你们松竹馆。听说景将军将松竹馆的东西尽都砸光,唔,不妨算算,有多少损失。我来补偿。”

魏子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别开视线没做声。

梁生摇头轻笑,“娘子客气。娘子虽身份高贵,但毕竟孤身一人,在这世道上,一个女子想要立足,着实艰辛,娘子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大忙帮不上,小忙断然不敢拒绝。”

萧玉琢还未有反应。

魏子武倒是惊讶的瞪眼看着梁生,“梁兄”

梁生淡淡看他一眼。

他立即闭上了嘴,舔了舔嘴唇,不再作声。

萧玉琢摇头,“郎君多虑了,我如今一切都好。唯有对郎君和松竹馆受牵连,还心怀愧疚。”

梁生倒也并不勉强,相互客套一番,便主动告辞。

他说话举止,都彬彬有礼,非但没有一点儿轻浮僭越,反而叫人觉得处处合宜。

想到南平公主的话,萧玉琢不由多看了魏子武两眼。

魏子武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五官生的好看养眼。

可除此以外,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就会那两下花架子,南平公主居然能看得上?还惦记在心里?

“这位魏郎君,南平公主适才还在寻你。”萧玉琢起身亲送到门廊下,忽而开口说道。

魏子武一惊,左右看去。

“已经走了。”萧玉琢道,若是南平再晚些走,说不定还能打个照面呢!

“那烦请娘子,别告诉公主我来过!”魏子武连忙拱手说道,一副着急的模样。

萧玉琢愣了一愣,眼角抽搐,在松竹馆里他调戏南平公主不是顺手就来么?原来背地里这么躲着公主?男人果然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衣冠禽兽。

她冷哼一声,“我定不告诉她,只叫她当世上从没有此人才好!”

萧玉琢口气有些冲。

魏子武挠挠头,似乎想解释,犹豫片刻又闭上嘴,一言不发的跟着梁生往外走。

萧玉琢未再远送,再客气她也有郡主的身份在这儿摆着。

叫厨房里摆了饭,她舒坦的盘腿坐在食案后。

以往在将军府。总要顾着仪态,正襟危坐,如今她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不曾想,她一口汤还未送进嘴里,小丫鬟便急急忙忙的前来禀报,“郡主,门口出事了!”

萧玉琢撇嘴,“能有什么大事儿?什么事儿也没有我把早膳用完的事大!”

“是,是纪王来了!”丫鬟喘息说道。

萧玉琢抬眼,皱眉看着那丫鬟,“纪王?他来做什么?我如今是休夫在外的妇人,他一个男人,我见他做什么?不见不见!”

“不是,纪王在门口遇上了适才的两位郎君,堵着不让他们走了!”小丫鬟急道。

咣当一声。

萧玉琢手中的白玉勺掉进了汤碗里。

她霍然起身。疾步向外走去。

她从来不知到,城郊的别院倒是比堂堂将军府还热闹!什么人都往这儿凑!

纪王正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带着兜帽的梁生,和梁生后头站着的魏子武。

“这位郎君看着面熟。”纪王身着便服,并未言明身份,背着手打量着着魏子武道。

魏子武嘿嘿一笑,“那郎君必是认错人了,我可没见过郎君。”

纪王眯眼,“这般熟悉之感,似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何不叫前面这位郎君亮明真容,见没见过,一看不就知道了。”

魏子武笑着说,“兄长面丑,怕惊着各位。不宜露脸。”

兜帽下的梁生脚步一顿,默不作声。

“若我非要看呢?”纪王沉声问道。

魏子武嘻嘻一笑,“那可不成。”

“不成?”纪王面孔微冷,“这里是寿昌郡主的别院,你们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从别院里出来,还遮遮掩掩,定是图谋不轨!为了寿昌郡主的安危着想,我非看不可!”

纪王往旁边走了一步。

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前,出手要掀开梁生的兜帽。

魏子武猛的将梁生拉到自己身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那随从伸出的手上。

“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强人所难之人!”魏子武冷喝一声,笑容收敛。

纪王皱眉,“好大胆子。”

他身后跟了不少随从,没料想这两人竟敢跟纪王动手。见状这些随从一拥而上。将魏子武两人团团围住。

魏子武冷笑一声,“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浑身的骨头早就痒了。”

话音未落,他仰身而起,以一人之力,和纪王十几个随从打斗起来。

萧玉琢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双方正打的激烈。

梁生站着不动,被魏子武护在身后,十几个人竟然没人能越过魏子武的手,触及到他的兜帽。

萧玉琢看清战况,脚步一顿。

那个宛如游龙气势汹汹的人,是魏子武?那个两指并作剑,只会花花架子的魏子武?

萧玉琢顿时郁闷了,倘若以一敌十不落下风,还是花花架子的话。那这世上能称作厉害的人,也没几个了!

她轻咳一声,行至门口,“谁在我家门前吵吵闹闹?躲到郊外来,也不叫人清净?”

“住手。”纪王高喝一声。

他的侍从连忙收手,在他身后站定。

魏子武护着梁生就要上车。

“站住。”纪王却又开口,“例行检查。”

魏子武狐疑皱眉,“刚才不是已经动过手了?怎么还”

纪王身后的随从却猛的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来,“纪王在此,眼前何人,为何遮面?”

梁生转过身来,拱手行礼。

魏子武负气,却也不得不跟着作揖。

纪王一身便服的时候,他们不管认不认识,都可佯装不知。

如今对方亮明身份,他们倘若再敢抗拒或是动手,那罪名可就大了。

萧玉琢连忙上前一步,“原来是纪王来了,快请,里头请?怎的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纪王看她一眼,冷笑一声,“原以为郡主休夫只是误传,没想到郡主当真藏了男宠在别院?如今不过刚离开将军府,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男宠搅合在一起了?”

萧玉琢脸色一黑,“我当纪王来者是客,没想到纪王如此不客气?”

“便是寿昌郡主的男宠,今日我也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竟然能让寿昌郡主连景将军都背叛了?”纪王逼视着兜帽下的梁生。

梁生轻叹一声,缓缓抬手。掀开兜帽。

纪王眯眼看去,却是满面狐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