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谁拿主意 (第3/3页)
的人不错吧?瞧瞧他是什么眼光,这是随了谁?”
景延年掀帘子进来,“谁随了谁?”
刘兰雪连忙扫干净碎瓷片。退了出去。
景延年上前,将萧玉琢的手握在手心里。
“怎么瞧着像是谁惹了你生气?如今这王府里,还有人敢不顺着你的心意么?”
萧玉琢轻哼一声,“还能有谁?不就是你!”
景延年一脸迷茫,他瞪眼看着萧玉琢,“我如今还敢惹玉玉生气呀?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萧玉琢抬手往他胸口上一捶,“就是你!”
景延年连忙揉着她的手,“捶疼了没有?我结实不怕打,下次寻个棍子戒尺来,手疼不疼?”
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萧玉琢还真跟他气不起来。
“以前那个威风赫赫的大将军,现在怎么变成这般油腔滑调了?”
景延年呵呵一笑,“为讨夫人欢心,彩衣娱亲也不为过。”
说完,他又靠近她耳朵,小声道。
“菊香不是交代了,如今怀着身子,不能动气!”
他的气息呵在耳畔,痒痒的。
萧玉琢伸手推他,“你走。孩子我不生了!都是怪你,为你生个儿子,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偏来气我!不就是一个宫女么?我倒稀罕管他了!若不是他自己信誓旦旦的说,想要做个好皇帝,想要有所成就我管他那么多?!”
景延年这会儿听明白了,脸色也冷了下来,“重午来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
“又因为那个宫女惹你生气了?”景延年语气越发的冷,“适才兰雪端出去的碎瓷片。是他砸的?”
景延年的语气,叫萧玉琢都有些怕了。
“算了算了,他毕竟才十三嘛。”萧玉琢反倒拉住景延年的手。
景延年眼睛微眯,“你何必叫自己受这个委屈,你劝他他不听,只管叫他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你我早晚要离开长安城!他想做皇帝,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多么?日后的路终要他自己走的!是对是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了旁人!”
萧玉琢叹了口气,“这话我也会说,可是轮到自己身上。我就”
“来人,将临水姑娘,给送回东宫去。”景延年立时扬声吩咐道。
萧玉琢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留着她,叫重午一次次的来惹你生气呀?为这这点儿破事儿,你操了多少心了?为他好,他也不念着你的好,他不是有主意么?就叫他照着自己的主意做!”景延年脸面严肃,并不是再开玩笑。
见门外没有人应声,他起身来到外头。“来人,现下立时将那宫女给本王送走!一刻不得耽误!”
王府家丁瞧见吴王面色,知道这是认真了,再不敢怠慢,连忙就往临水儿里去。
景延年转身回屋。
萧玉琢叹了口气,“何必呢,他若真惹了烂摊子,不是还得你我给他收拾?”
“这话玉玉可说错了!”景延年一本正经的在她身边坐下来,“他已经十三岁了,既然自己想拿主意。那咱们就给他自己拿主意的机会。利害都给他讲清楚了,他又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愿听,惹了烂摊子,也是他自己的事儿!谁都不能替他收拾!”
“李泰若是废了他”萧玉琢抿着唇。
景延年却笑起来,“若是废了他正好,说明他当真不是那块料!他正好自己也死了心,娶了这宫女,跟咱们一起南下,也省的你和母亲牵挂他!”
萧玉琢闻言怔了怔。反反复复一想,脸上顿时松快了,“听君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啊!以往怎的没发现,修远这般见识卓越呢?”
景延年哈哈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一孕傻三年,看来我可以好好欺负你三年了!”
萧玉琢抓起一旁扇子,砰的敲在他头上,“是你说的,免得我手疼。”
景延年捂着头,佯装哀嚎,“可我没料到,你当真舍得打啊!”
萧玉琢被他逗笑,“吴王过尽千帆,都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
景延年捧着她的脸亲吻下去,“叫我尝尝这妇人有多毒”
“唔”
重午回到东宫,正在生闷气。
一页书,看了半个时辰,都未曾翻页。
忽听一阵脚步声。他身边内侍急匆匆跑进来,“殿下,殿下!柳姑娘回来了!”
重午斜他一眼,“滚!敢拿孤开涮了,活腻歪了?”
内侍连忙上前,笑嘻嘻道,“奴才哪儿敢啊,是吴王殿下派人给送回来的!立时就要到殿外!”
重午闻言呆了片刻,腾然起身。
他提步出殿,恰见已经换了宫装的柳梦嫣碎步而来。
远远看她娇柔的身子小跑在宫道之上。她腰肢纤细,如柳扶风,日光明媚之下,她的身姿越发的好看。
重午脸面生光,“当真是她!”
内侍诶了一声,“可不是么。”
柳梦嫣盈盈下拜,向太子请安之时。
只见重午的喉头都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好,回来就好。”
别后重逢,总是更添喜悦。
读书之时,有了红袖添香,重午当真是高兴。
圣上有规定,读书的地方,不能宫女近身伺候。
没读完的书,重午索性都带回了寝殿去读。
在他的寝殿里,那就自在多了。他像是良久不食肉味的狼,壹只爪子順著柳夢嫣的引導,在她發育良好的身上不住遊走。
年輕容易沖動的身體,出賣了他。
重午呼吸急促,唯有將柳梦嫣抱緊懷裏,那種焦急的感覺才能舒緩。
“这里,殿下”柳梦嫣牵着他的手,探进她的襦裙。
“好软”重午不由长叹。
男人和女人真是天生不同,他摸着自己各处都是硬的,她却软的如水一般。
她细滑的皮肤,宛若绸缎,取悦着手指,叫人眷恋。
她身上还有股芬芳之气,是少女独有的清甜。
他眷恋的在她引导之下吻过她的脖颈,吻上她的面颊,含注她的璎唇。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貝齒,與他糾纏,糾纏
“我热,好好难受梦嫣我难受”重午渾身堅硬發燙。
“一会儿就好了”柳梦嫣去解他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