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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风光再嫁

第212章 风光再嫁 (第3/3页)

人都不解看她。

十五娘咯咯的笑,“我知道姐姐这喜服哪里不一样了!这细细的腰恰,越发显得胸挺拔饱满,臀浑圆挺翘,这么一走,摇曳生姿,真真好看!”

“真是精巧!绣工也是绝了!那凤凰好像真的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来。

能进得闺房的都是自己人,大家谈论间都是的带着真诚笑意的。

陈曦月是从宛城紧赶慢赶的来,昨夜进长安城太晚,没往玉府来住,今个儿带着她从宛城带来的添妆赶到玉府。

“好多年咱们姐妹没有聚的这么齐了!”梅香嘻嘻笑道。

陈曦月连连点头。看了一圈,忽而问了句,“怎的不见兰雪呢?”

梅香偷偷掐了她一把。

萧玉琢看了看大红的盖头,没说话。

菊香连忙奉着盖头让大长公主和喜娘将盖头给萧玉琢盖上。

“太子殿下来了!”外头传来丫鬟欣喜的声音。

闺房里一阵慌乱。

大长公主连忙高声道:“挡住他,挡住他!这闺房里只能有娘子,不能有郎君!别让他进来!”

丫鬟娘子们连忙都拥挤在门前,不让他进来。

重午只好在门外停下脚步,拱手作揖,“孤来送送护国夫人。”

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不能用“儿”自称,更不能称呼萧玉琢为母亲。

但这么作揖,情谊也全在里头了。

大长公主叫旁人退开,她推门出去。“殿下心到了就是了,还请殿下移步外院吧,送亲的宾客都在那儿呢!”

重午探头往里头看,屋子里有好多莺莺燕燕,他连阿娘的裙裾都没见到,就被大长公主给撵走了。

重午心里存着些遗憾,他爹来娶他娘的时候,他亲自上阵。

出了好多刁钻的问题,故意来刁难他爹。

一会儿要三箭齐发,穿同一眼而过。

一会儿要投壶贯耳。

见这些东西为难不住他爹,他又生点子,叫他的智囊团出诗词对子,叫他爹对出下句来。

看景延年的神情。恨不得将重午给抓过来狠揍一顿。

幸而他不是孤军作战,所带前来迎亲之人中,也不乏精通诗词者。

总算一关关闯过去。

迎出了花轿。

萧四爷将自己的闺女交给景延年,大长公主倒像是头回嫁女儿似得,竟泣不成声。

景延年依稀记得,当年他不甘不愿被逼无奈娶萧玉琢之时,大长公主尚且没有这般不舍呢?

那时候,大长公主多半心里也是存着气的吧?

如今倒是真情流露了。

幸而李泰叫人瞒着萧玉琢的身世,不被外人道。

否则这二次出嫁,只怕也不能这般圆满了。

“起轿”喜娘一声高唱。

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加之玉府外头列队整齐的家丁护卫鸣响火器。

景延年的迎亲队更是百箭齐发,多如雨点一般密集的鸣镝射向空中。

玉府门前,不禁动静大的整个长安城都要震动了。

仰脸观看。百箭齐发,蔚为壮观。

景延年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奕奕,他打了胜仗凯旋入京的时候,也没见他脸上这般高兴过。

萧玉琢握了只苹果坐在花轿里,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坐花轿了,可这心情竟然完全不一样。

那鞭炮声,火器声,鸣镝声声声入耳,简直要将耳朵给震聋了。

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花轿已经离开玉府门外,行了一段路了,忽听外头又喧闹起来。

萧玉琢心头不安,该不会是谁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来寻她和景延年的不自在吧?

花轿停了下来。

吹吹打打的声音却是没停。

她眼前罩着大红的盖头,什么也瞧不见,隔着厚厚的轿帘,连动静都听不真切。

“菊香,莲蓬,外头怎么一回事?”萧玉琢有些不安的问道。

菊香趴在轿子侧开的窗口朝里说道,“娘子稍等等,好像是兰雪来了。”

她声音沉沉的。

萧玉琢心头不由一跳。

那天晚上,她同刘兰雪说过之后,刘兰雪就把人撤走了。

一直以来,也没有再干涉这件事。

景延年送聘礼的动静不算小,她若要拦,早该拦了

非要等到大婚这日。来毁了她们的主仆情谊么?

萧玉琢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莲蓬从前头快步回来,“娘子安心,刘兰雪领了好些长青帮,还有广源商会的人来为娘子送亲呢!”

“只是送亲?”菊香狐疑。

“还有添妆!”莲蓬直乐。

花轿停了一阵子,又平平缓缓的动起来。

萧玉琢这才松了口气。

她没给刘兰雪送请柬,就连长青帮里几位算是相熟的堂主副帮主,她也都没有送请柬。

怕的就是刘兰雪看见请柬,心里难过。

没想到她还是来了,且还送来了添妆。

萧玉琢上缴国库了千万贯银钱,原本她手里能拿出来的流动资产并没有多少。

大长公主却不忍她受委屈,愣是要压过吴王送的聘礼一倍去。

大长公主动用了自己的私产,原本准备的嫁妆就丰厚,更没想到这一日来送添妆的人这样多。

从城南玉府,到吴王府,距离可是不近。

然而这头新娘子的花轿都要吹吹打打的抬进吴王府了,那头的嫁妆还排着长队,在城南没抬出来完呢。

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在围观这“护国一品夫人”的嫁妆。

人说十里红妆已经是公主的嫁妆规格了。

这护国一品夫人的嫁妆,何止十里?

简直要堵塞了整个长安城的交通了!

百姓们啧啧有声,看着这如长龙一般的嫁妆,艳羡的,嫉妒的,惊掉了下巴的

长安城只怕又有好久,茶余饭后都要谈论着这一场盛世大婚了。

“吴王府能容得下这么多嫁妆吗?”百姓们看着这一条长龙像是没尾似得,不由相互开玩笑问道。

这边萧玉琢已经下了花轿了,那边嫁妆还在一抬一抬,源源不绝的往吴王府里头送。

景延年神情激动。亲自将挽了大花的红绸塞进萧玉琢手中。

瞧他的样子,只怕若不是不许,他恨不得抱着新娘子跨门槛,过火盆,直接进厅堂。

“吴王殿下算起来,这都是第三回娶亲了吧?怎的激动的跟个愣头青似得?”

前来的宾客看着景延年那兴奋劲儿,好笑的嘀咕。

若是旁人知道,景延年娶了三次,次次盖头底下都是萧玉琢,只怕要更惊奇了。

旁人理解不了他此时失而复得那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过了火盆,他就一把紧紧攥住萧玉琢的手,再舍不得松开。

一对儿新人,携手入了厅堂。

高堂上坐着的是昔日的德妃娘娘。如今养在王府的太妃。

太妃脸上没有半分威严,笑的如同寻常人家的慈祥老太太。

司礼监正算着时辰,只待几时到,就高唱拜堂之时。

忽听门外又喧闹起来。

这喧闹却与先前不同,像是有人来搅合捣乱。

不多时便有哭闹声传来。

外头宾客们面面相觑,吴王大喜,王府外头几乎聚了半个长安城的百姓。

这会儿王府外更是拥挤的几乎水泄不通。

景延年派了人去看究竟怎么回事儿,人一时都挤不进人群当中。

萧玉琢盖着红盖头,视线里只有一片通红,听得到声音,看不到情形,反倒叫人更是着急。

“怎么了?”她晃了晃景延年的手。

“别急,廖长生他们都在外头。”

景延年话音刚落,便听到外头传来妇人一声哭叫。

“求王爷认下王爷的骨肉,婢妾死不足惜呀”

萧玉琢脸面一僵,抬手就要掀开盖头。

景延年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按住她的手,“玉玉,你相信我么?”

萧玉琢看不到他的脸色,只听闻他声音沉冷沉冷的。

她僵了片刻,重重点头,“我信。”

廖长生从外头进来,压低声音在景延年身边说道,“回禀王爷,是王姨娘。”

屋里屋外的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