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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重色轻义

第210章 重色轻义 (第2/3页)

“不,我不弄明白,绝不离开!”刘兰雪浑身冷寒肃杀。

“回去再说。”景延年沉声开口。

刘兰雪鼻息微微煽动,眼目之中尽是殇痛,她握着剑柄的手都泛了白,唇齿间发出恼恨的咯咯声。

“不要再宫门前逗留了。”景延年叫人驱赶马车。

见载着梁生的马车渐行渐远,刘兰雪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菊香和梅香扶着她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回到玉府,萧玉琢面色沉重。

整个玉府都压抑的像是有一场暴风雨快要来临一般。

菊香先进的厅堂,见萧玉琢的神情,不由吓了一跳,“娘子,您没事吧?”

“兰雪呢?”萧玉琢声音倒还平静。

菊香叹了口气。“梅香在劝她,王爷说,这事儿他会跟兰雪解释。”

“不,让她来见我吧。”萧玉琢垂眸叹了口气。

菊香攥住手中帕子,有些紧张,“娘子,兰雪拿着剑,说要为梁掌柜报仇,您见她”

“我应该亲口告诉她,让她从旁人那里知道,不如我说。”萧玉琢皱了皱眉,心口闷闷的疼。

菊香摇了摇头,“她万一冲动起来还是让王爷说吧?”

“她在哪里?我去见她。”萧玉琢起身说道。

菊香见劝不住,只好带她去了停着梁生遗体的庭院。

“不在这里出殡,要在梁郎君的家中。他在长安可曾置办宅院?”景延年正在同廖长生说话。

刘兰雪站在梁生身边,一语不发,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娘子”有人朝萧玉琢行礼。

刘兰雪抬起头来,看着她,“娘子,梁生是怎么死的?”

萧玉琢皱眉,嗓子眼儿里涩的说不出话来。

“他”

“我看了,他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内伤。也不蹭听闻他有什么急病隐疾”刘兰雪说话间,脸上线条很生硬。

“他替我而死。”萧玉琢叹气说道。

她话音刚落,梅香菊香立时护在她跟前。

景延年也立即转过身来,向主仆这边靠近了两步。

院中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警惕起来,好似主仆之间,立时就会动手一般。

“什么?”刘兰雪狐疑的眯了眯眼。

“我慢慢讲给你听。”萧玉琢推开梅香和菊香,握住刘兰雪的手。

院子里的人立时间更为紧张。

刘兰雪的功夫,在这院子里虽然不是最高的。

但是她和萧玉琢的距离这么近,万一她真动手,只怕就连景延年都来不及护住萧玉琢呀?

景延年的眉头皱紧,眼睛连眨都不敢眨。

这紧张凝滞的气氛,叫刘兰雪越发的狐疑起来。

萧玉琢却拉着她的手,走进一旁厅堂里,“你们都候在外头吧。”

说完,她还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菊香在外头,担心的快哭了。

景延年脸面黑沉。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这门一关,刘兰雪即便杀了萧玉琢,还能留出逃跑的功夫吧?

“娘子这是在干嘛?”梅香奇怪问道。

景延年一动不动站在门前,一双沉沉眼目,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

好像他的目光已经洞穿了房门,能看到里头的情形似得。

“娘子必定是要对她说实话了。”菊香叹了一声。

“什么实话?娘子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么?”梅香好奇。

菊香皱眉,缓缓解释,“娘子其实不是郡主,而是一缕魂魄”

过了约莫有大半个时辰。

厅堂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院中的人更为紧张。

景延年迈步上了台阶,伸手就要推门。

可他的手掌还未触到房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刘兰雪红着一双眼站在门口。

这时候她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却不难看出,她眼睛肿肿的,似乎已经哭过一场。

景延年拨开她往里看。

萧玉琢正跪坐在坐榻上,趴伏在茶案上,呜呜哭着。

刘兰雪一步步走向梁生。

“抬走吧。”她开口,声音嘶哑。

“兰雪。”梅香抹抹泪。

刘兰雪没吱声,让长青帮的人,换过手将梁生又从玉府里抬走,送去了他在长安的宅院。

天亮的时候,其他人才得知梁生不在的消息。

魏子武冲去梁生宅院,说什么都不肯相信先前还活的好好的人,竟然说死就死了?

“急病,节哀吧。”刘兰雪跪在灵前,一副未亡人的姿态。

魏子武反复追问她,刘兰雪却一口咬死了,“是病,没有人害他。”

吴王一直呆在梁生宅院中。

梁生的送葬事宜,皆是吴王亲手操办。

吴王为他买下了一整座山,作为他安葬之处。

送葬的规格,葬礼,几乎是以王爷的规制来办。

下葬当日,甚至连太子殿下,都从东宫出来,亲自送葬。

一路上,太子几番落泪,比哭丧的人哭得还悲切。

梁生下葬之后,太子禁食两日,为他送别。

梁生大葬。大夏数得上名的商贾,几乎都云集到长安来了。

就在梁生下葬之后。

突然有消息传出,梁生并非广源商会的“会长”,人称玉娘子的萧玉琢才是幕后的真正东家。

这时候,广源商会的人大都想起来,当年梁生组织成立广源商会的时候,确实说过,他并不是会长,他只是代替会长履行一些职责。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叫他“梁副会长”。

可是时间久了,一直都只见梁生一人,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会长另有其人的。

所以这“梁副会长”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梁会长。”

梁生在任的时候,也提拔了好些人。担任商会中的要职。

很多的合作,也是他的副手,他提拔起来的人,同旁人洽谈磋商起来的。

萧玉琢倒像是空降而来的会长。

众人倒是知道刘兰雪是同盟会的盟主。

她虽然不管商会这块儿,但同盟会本来就是长青帮和广源商会共同组成。

“盟主说句话,您说会长是玉娘子,咱们就认玉娘子。”

“您说不是,咱们自然不能乱认!”

同盟会及广源商会的几个堂主,副会长,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刘兰雪。

刘兰雪却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盟主年轻,也许有些事情您看不明白,”有个年长的副会长缓缓说道,“这玉娘子原本是最大的大东家,可是听闻,她才上缴了千万贯于国库,用以免罪。千万贯可不是个小数目,大夏一年的赋税也没有这个数。这一笔钱,就把她掏空了!”

“掏空了钱财是小事儿,圣上更是废了她郡主封号,可见圣上是恼恨她的!”

“吴王虽与她亲近,萧家也屹立不倒。可玉娘子身上的事儿却太多,不好摊,摊上复杂!连萧家如今都跟她保持着距离,惟恐沾上她,被她给带累了更何况我们这些做商贾的?”

众人都在劝刘兰雪。

刘兰雪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压抑。

“兰雪姑娘在么?”议事厅外头。却突然传来女子温柔娴静的声音。

刘兰雪脸面一僵,举目往外看。

菊香被人拦在外头,手里捏着封书信。

刘兰雪皱着眉头。

“兰雪!”菊香朝她挥挥手。

可刘兰雪却并未叫拦着菊香的人退开,似乎无意放她进来。

菊香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攥紧了手中的信封,眉头微蹙。

“盟主可一定要认真考虑呀!”商会的人仍旧劝道。

“把她赶走。”刘兰雪低声吩咐。

她身边随从,正要领命。

她又后悔了,“等等!”

随从狐疑看她。

刘兰雪眼目微凝,“叫她等等”

刘兰雪坐在议事厅里,但厅中旁人所说的话,她全然听不进去。

那些劝告的声音,在她听来如苍蝇嗡嗡,搅得她心烦意乱。

菊香正站在庭院中的一棵核桃树下头。那树上结满了碧绿的核桃,枝叶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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