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风云突变,归西 (第2/3页)
。
百姓们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吴王府,关闭了房门的正厅之内,景延年按着胸口,半跪在地上。
他脸色煞白,手上腿上。都在往下滴着血。
他右手握住李泰的剑,腿上扎着一柄锥子,锥子的尖,已经深深没入肉里。
他额上不断向下滑落汗珠。
屋里有李泰带来的侍卫,也有景延年事先安排好的侍从。
但两边的人都没敢动手。
两位主子动手,尚且留有余地,如同较量过招,都没有下杀手。
倘若两边的人都乱起来,那混乱之中,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还有郡主娘子站在两人近旁,阻止两边的人打斗起来。
“等抓住了李恪,你们再斗。也来得及。”萧玉琢冷声道,“越王殿下,吴王如今身有重疾,功力发挥不出。你现在动手,不是趁人之危么?”
李泰垂头笑了笑,“我若真要趁人之危,他活不到这会儿了。”
萧玉琢眯眼看他。
“我不想趁他的危,只想”他说话间看了萧玉琢一眼,后半截话没说出口。
萧玉琢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红艳艳的喜服,也挽救不了她冰冷的颜色。
景延年微微气喘,勉强从地上站起,高岸的身形好晃了两晃。
萧玉琢想要扶他,却又不能太挨近他。
屋里这情形,对三个人都是折磨。
忽听外头有人禀道:“蓝将军发现李恪踪迹,在南城门!”
屋里对持的三人闻言,都向外看了一眼。
三人僵持未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从指缝间迅速滑过。
可被关在庭院中的人,却好似被放在油锅上煎烤。
对他们来说,屋里在乱,长安城在乱
如今屋里外头究竟是何情形,他们全然不知
这天下,究竟要落在谁的手中呢?
大臣们各自盘算着自己的前程,眨眼之间,可能结果就大不一样。
今日分明是来参加喜宴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萧玉琢摒气凝神,静静等待。
“报”外头忽而传来一声高亢激昂的声音,“蓝将军擒获废太子李恪!”
“擒获废太子李恪”
这声音像是喜悦一般。反复回响在庭院之中,回响在众人口中。
萧玉琢唰的打开厅堂紧闭的房门。
她垂头站在一旁。
庭院中的众人,只看见新娘子往门边一闪。
一身金灿灿着龙袍的身影从里头向外走来。
众人连忙匍匐跪地,看来屋里屋外的大战,都是圣上取胜了!
“恭贺圣上平定叛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院中呼呼啦啦一大片都跪了下来。
山呼万岁的声音,简直要把吴王府的房顶掀翻。
忽而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在这山呼之后,倍显肃静的院中,格外的刺耳。
众人狐疑抬头。
却在那龙袍之上的一张脸上,看到越王李泰蔑视的笑容。
这是什么情形?
来的不是圣上吗?
这会儿怎么换成李泰了?
众人再往里看,吴王殿下已经被人搀扶起来。
能看到吴王殿下身上有血迹,但人还是好好地,没有性命之忧。
有些迟钝的官员尚未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机敏的人,已经想明白了。
圣上出现的时候,就是以华盖纱帘遮掩。
他们只看到着龙袍的身影,却并未见到龙颜。
圣上进门之后,更是反常,逐出宾客在院中还不够,还叫人关了门
然后屋里又传出吴王造反的消息来
原来不是吴王造反,乃是为了诱出李恪!
“越王殿下英明,吴王殿下英明”有那聪明的大臣,立时改了口。
越王龙袍广袖一挥,带着他的人马就离了吴王府。
景延年也叫人护送大臣们陆续离开吴王府。
这会儿他再拘着众位大臣,不叫人走,那就真有造反之嫌了。
李泰离开吴王府,翻身上马,要去见李恪。
袁江涛早已候在吴王府外,骑马追随在他身后。
李泰皱紧了眉头,“上轿子那苗族女子呢?”
“送上花轿的确实是苗族女子,且送亲的队伍是圣上亲自派的,都是圣上亲信。”袁江涛查问之后,低声道,“可半路上遇到另外一只送亲队,搅合了一会儿,大约就是在那时候掉了包。”
“玉玉还真是用心良苦。”李泰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苗疆女子人呢?”
“这会儿大约进了玉府了。”
李泰轻叹一声,打马快行。
萧玉琢不敢挨近景延年,她离他远些,他似乎倒还更好受些。
“我且回去玉府,为宝翁找到她的卯蚩哥哥,她就能解了你的情蛊了。”萧玉琢说完,深深看了景延年一眼,转身要走。
“玉玉,”景延年抬眸看她,“谢谢你”
萧玉琢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景延年勾了勾嘴角,俊逸苍白的脸上,忽现光彩,“谢谢你没有让我娶了旁人若盖头之下,真是旁人,只怕我这辈子都抹不去这阴影了。”
萧玉琢哈的笑了一声。“我才不是为你呢!是我怕自己以后想起来,心中别扭!”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而去。
景延年处理了手上腿上的伤,便乘马车,往宫中向圣上复命。
他倒是不担心李恪,报信说蓝玉遇上李恪的时候,他就已经放了心。
李泰离开吴王府最早,听闻李恪被抓的消息一传出来。
李恪所率领的府兵立时就溃败了。
他躲躲藏藏这么久,兵败却在一时之间。
“我很想看看你现下会是什么表情?”李泰见到被囚在笼中的先太子李恪。
李恪面色白的像鬼,他身边放在那只木质的红色大面。
不过大面破了一半,已经不能带了。
李恪眯眼看着李泰。
又皱眉上下打量他。
“你为何身着龙袍?造反的人是你?”李恪狐疑问道。
李泰闻言哈哈大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李恪皱紧了眉头。脸色白的吓人。
“这本来就是一出‘请君入瓮’的戏呀。”李泰笑着提示道。
李恪的脸色懵了一会儿。
“吴王难不成,根本没有被情蛊控制?”李恪面色狰狞,抬手抓住牢笼,咬牙切齿得问。
李泰眯了眯眼,妖冶的脸上,有几许旁人难以看懂的神色,“他早中了情蛊了,远比去苗疆之地还要早。你的情蛊之计又算得了什么?”
“那不可能!”李恪怪叫。
他咣当咣当的摇晃着牢笼,像是难以接受如今的结果。
“圣上驾到”
外头忽然传来太监的尖声高唱。
李泰转身,李恪则一双眼睛都赤红了。
这是他的仇人,杀了他父皇,夺了他皇位的仇人。
不,不止这些,这么多年来,让他如过街老鼠一般生活的,也正是眼前穿着金龙绣袍,踩着旁人的血骨,一步步走来这人!
李恪龇牙,呼气间,如凶兽一般。
他的眼神,好似恨不得能生吞了眼前之人。
圣上站在牢笼外,饶有兴致的看着笼中李恪。
“恪儿啊,多年不见,你竟真的还活着!”圣上微微笑了。
“是,你以为你的毒能毒死我么?哈,没有。我命不该绝!你只是叫我变成这幅鬼样子而已,我还活着!我活到了现在!我活着就要叫你江山不稳,叫你坐卧难安!”李恪阴森森的笑着。
圣上轻嗤一声,“你算得了什么?就算挣扎这么多年,苟且偷生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呢?”
圣上抬手指了指笼内笼外,呵呵的笑。
李恪龇牙,眼目略略赤红。
“我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而你,不过是阶下囚!”圣上笑起来。
李恪咆哮一声,他双手紧握笼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看了李泰一眼,忽而气息平缓下来。
他站在笼中。痴痴的笑了。
“恪儿啊,痴心妄想是会害死人的。你爹不过是占了嫡长子的名分,做皇帝,他不行。你更不行!”
李恪也笑,且笑的大声,“我是不行,我不能杀了你,可你的皇位也坐到头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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