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将计就计 (第2/3页)
“他叫我嫁给吴王,借情蛊控制吴王。叫吴王造反弑君。他好起兵攻入长安,吴王弑君夺位,有杀父恶名,再厉害也做不了皇帝。他就可趁机夺位!他不杀吴王,还可借吴王对付越王或是其余反对他的人!”宝翁一口气说道。
萧玉琢眯眼点了点头。
李恪真是打了一副稳赚不赔的好算盘啊!
弑君的恶名留给景延年,他在后头捡现成!
“你解了情蛊,我们帮你救卯蚩!”萧玉琢握住她的手说道。
宝翁哭着摇头,“我不敢,我已经把我知道的,能告诉你的都说了,我不能我不能冒险!”
萧玉琢想到景延年在情蛊折磨之下。那万分痛苦的样子,不由的心都揪了起来。
“如今他身中情蛊,你们尚且不能把我怎样,我死,他必死。可我若是先为他解了情蛊,你们转而杀了我,我毫无反抗之力!”宝翁一点儿也不傻,“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们能打败太子,救出卯蚩哥哥,我必为吴王解蛊。”
萧玉琢皱眉。
门外传来宫女咳嗽提醒之声。
这是告诉她,时间差不多了,她该走了。
萧玉琢深深看了宝翁一眼,她忽而凑近宝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宝翁脸面一怔,愕然看着萧玉琢。
萧玉琢皱眉起身,提步出了门。
宫女将她送到院门口。
萧玉琢连忙出去。
引路的小太监还在花丛后头等着她,见她出来才松了口气,抬着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娘子快些走,时间拖得长了,怕再生变故。”
萧玉琢也不敢大意,垂着头跟着他,脚步飞快。
真正出了宫。上了马车,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呀,娘子的衣服怎么都汗湿了?”梅香为她换下宫女衣服的时候,讶异道。
萧玉琢歪倒在枕囊上,“汗湿了算什么,你不知道我遇见了谁?”
听闻萧玉琢和南平公主最近的距离,不过两三步之遥。
若不是王敬直去的及时,萧玉琢就要被南平公主给发现了!
梅香拍着心口一阵的后怕,“如此说来,王驸马倒还是娘子的福星呢!”
萧玉琢不由扯了扯嘴角,“许是吧。”
快要宵禁了,她本想去吴王府呢。又担忧宵禁之前不能赶回来。
自己倘若留在吴王府过夜,且不说圣上会不会又暴跳如雷,单是景延年受情蛊折磨那状态,她也于心不忍呐。
“罢了,这心跳玩儿的也是叫我甚为疲累,还是先回府休息好了,明日再去吴王府吧。”萧玉琢直接回了玉府。
次日一早,她便去寻了景延年。
宝翁的事情都说开了,景延年没有再躲着她不见。
一见面,没等萧玉琢开口,景延年便主动解释道,“我在山林中追着那窥探的人,后来发现他们人不少,也交了手。他们边战边退,我本该发现那是诱敌之计。可我却自以为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是我大意,原以为有万全之策,却不防备那瘴气林甚是厉害。我所带人马战死的却还没有死在瘴气林中的多!
我自己也身中瘴气之毒,被那苗疆女子所救。我见了李恪,他劝我为他效力,我本不肯,后来为了诈他便答应了他。那女子解了我身上瘴气之毒,可是不知怎的”
景延年表情愧疚痛苦的看着萧玉琢。
萧玉琢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柄小锥子。
两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坐在这偌大的厅堂里说话的功夫,景延年已经拿那细锥子扎了他自己好几下了。
大约是身上的疼痛,能够叫他保持清醒,不受情蛊的蛊惑吧?
“我知道”萧玉琢开口。
景延年却猛然低吼了一声,“你不知道!”
萧玉琢被他吓了一跳。
“你不知道我梦中突然出现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有多生气!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你不知道我多想杀了她!多想杀了我自己!我怎么可以背叛你?!”景延年豁然起身,额上的青筋都暴起。
他俊脸之上,尽是狰狞怒意。
萧玉琢张了张嘴,“那不是你的错,是”
“是我的错!便是她救了我的性命!我也不该对别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我怎么可以对不起我的玉玉?”景延年的脸上痛苦挣扎是明晃晃的。
他没有说实话。
他不敢说实话不只是梦中,甚至在清醒的时候,在他睁着眼睛的时候。
他眼前,他脑中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有一种莫名的渴望会从心里升起。他会想念甚至想要,那个女人。
这种心里的背叛,让他不能原谅自己。
他甚至会在痛苦之时,不由自主的喊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只有那个女人,能叫他的痛苦减轻
他不敢承认他到底还是负了玉玉!
“真蠢!”萧玉琢轻嗤一声。
景延年点了点头,“是啊,真蠢!我真蠢!这世上还有那个女人能比得上我的玉玉?我怎会念着旁人”
他脸面发白,嘴唇发青。
“蠢不是这个意思,”萧玉琢不急不慢道,“你在苗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情蛊之事?苗疆女子会养情蛊,中蛊之人如若背弃下蛊女子。便会备受折磨,肝肠寸断。你就是因为不喜欢她,所以才这么痛苦!”
景延年一脸茫然的看着萧玉琢,“我所受痛苦,乃是瘴气之毒未肃清”
萧玉琢哈的笑了一声,“英明睿智的吴王殿下,也有这么迟钝的时候?”
景延年浓眉倒竖,“你说清楚,究竟”
“是谁告诉你,你瘴气之毒还未肃清的?”萧玉琢笑问道。
景延年表情愣了愣,好像是李恪故意让他这么认为的吧
“你以为你身上的痛苦,乃是瘴气之毒所制。你以为你心头脑海出现宝翁,乃是你的身心背叛了你的选择?”萧玉琢认真看着他,“所以你自打回到长安来,觉得无颜见我,却又不甘放弃。所以宁愿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折磨,什么都不说?”
景延年看着明眸淡笑的萧玉琢。
身上痛楚没有消失,可他却好似瞬间就轻松了。
还有什么比所爱的人理解原谅,更幸福呢?
原来他不是真的背叛了她吗?
“真是蠢啊,你中了李恪的奸计了!不过如今倒是有个极好的机会,能叫我们将计就计,把李恪给引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萧玉琢笑眯眯说道。
景延年这会儿是真迟钝了。
他还没有从“情蛊”之中缓过神来,还没有从萧玉琢能够原谅他,能够相信他的惊喜中完全释放出来。
他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没想到玉玉却能够如此坚定不移的相信他。
他亏欠了玉玉太多太多
“你佯装已经完全受情蛊控制,同意迎去宝翁过门。届时请圣上出宫,驾临吴王府,在吴王府控制住局面,传出圣上已经被你所害的流言来。”萧玉琢不敢靠近他,怕增加他的痛苦,只能极力的压低了声音说道,“李恪听闻此言,必定以为时机已到!他定会出兵!”
景延年只是木然的看着萧玉琢的嘴一张一合。
“到时候在长安城外安排好伏兵,等李恪入城,城内外伏兵将其一围”萧玉琢微微一笑,两只手像是内外夹击的兵马一般。握在了一起,“李恪就被拿住了!”
景延年半晌未有反应。
萧玉琢不禁有些恼,她不敢上前靠近景延年,只好抓了个婴儿巴掌大的茶点,朝景延年砸过去,“你聋了,还是傻了?”
景延年那般高的武艺,竟然没躲过那点心。
被萧玉琢当当正正的砸在脑门儿上。
萧玉琢愕然看他。
景延年却呵呵傻笑,“玉玉,你真好看”
萧玉琢不由有些生气,“滚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景延年拿那锥子,猛地又扎了自己一下。
萧玉琢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看着都疼,他大腿上是不是已经被扎的全是血窟窿眼儿了?
景延年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意,“玉玉,今日信任当真是来之不易”
“先说抓李恪的事儿,至于情蛊的事儿,咱们回头再慢慢算账!”萧玉琢纤白的手轻轻一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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