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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抱负

第184章 抱负 (第3/3页)

“瞧着是什么事儿都没了,长安城歌舞升平的。可是矛盾危机,都在歌舞升平下头埋着呢!”长公主拽着萧玉琢的手腕,将她拽近了自己,低声道,“你知道的,圣上他现在还离不了那药,性情变得越发古怪。先太子是不知道这事儿,他倘若知道,定然要趁着纪王被关,越王不在长安,圣上又这种时候在起兵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了!”

萧玉琢点点头,“我知道,阿娘我又不傻”

“你还不傻?如今离开长安。就是最傻的!去宛城干什么?在那儿可怜巴巴的过了两年多,你还没呆够啊?”长公主拿手敲她的头。

“这不是去看热闹么?”萧玉琢撅嘴道。

在长公主面前,她发现自己越发像个女儿的样子了。

长公主将脸一抬,“不行。”

长公主反对。

三夫人那儿自然也说不通。

三夫人怕女儿跟她置气,放话道:“若是郡主能去,阿娘就叫你跟着去。若是连郡主都不去,你就甭想了。”

精益文武馆重新开张啊。

这么重要的事儿,萧玉琢怎么能不去呢?

她是说什么也得去宛城再走一遭的呀!更何况这还关乎了十五娘的理想报复呢!

萧玉琢这边儿为难的事儿,不知怎的就叫景延年知道了。

景延年如今忙着统筹阿芙蓉救济站的事儿,还得搜捕先太子。

甚至扑灭纪王余党的事儿,也是他在为圣上忙活着。

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几瓣儿用。

就连来看萧玉琢的功夫都是极少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抽出了一整日的时间,专门从外头赶回长安。来到萧家。

他先去拜见了老夫人。

提起萧玉琢要去宛城的事儿,老夫人可不傻,她不想在这时候得罪景延年。

“这事儿不是我反对,隔了辈儿的孙女,我也关切,却不能辖制他们那么多。”老夫人微微一笑,“不叫她离开长安,乃是长公主的意思。”

景延年又到长公主院中,拜会了萧四爷,再见长公主。

长公主正带着重午教他耍剑。

长公主不算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多多少少她都会一点儿。

教一个小豆丁耍剑,自然不成问题。

景延年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那眼睛里是就热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小重午抱在怀中。

小重午用和他极其相似的眉眼,严厉的瞪着他,“还请爹爹让让!祖父教过我,说君子行事,当有始有终。咳咳,孩儿的剑法还没有习完呢!”

景延年被他说得一愣。

重午打小就生活在格外热闹的环境中,这培养了他的语言天赋,小小豆丁一个,吐字却极为清晰,回到萧家来,整日的和萧四爷长公主处在一处,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

景延年哭笑不得的把他放下来,就他。还剑法?

他爹很无奈,立志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他要亲自教教儿子,让他也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剑法!

长公主倒是对自己这孙儿满意得很,“年儿,你莫要打搅他,小小孩子就知道有始有终,这品性最是可贵!”

丈母娘发话,景延年连忙退开几步,让那小豆丁自己耍剑,他则拱手对长公主道,“给母亲请安。母亲近来气色越发好了。”

“瞧见重午,我哪儿都好了!”长公主满目慈爱的看着小重午,“若是玉玉有重午一半听话,我不知道该有多省心。”

长公主这是知道景延年的来意,故意拿话堵他的嘴呢。

景延年笑了笑,“母亲,只怕重午若是长到玉玉那年纪,还如同现在一般听话,您才要发愁呢!”

长公主怔了怔,侧脸看了景延年一眼。

半晌她才语气幽幽的说,“你纵着玉玉我不反对,可也不能什么事儿都由着她,她什么脾气我不知道?劲儿一上来,冲动的房顶都要掀了。她想去宛城,你就放心叫她去啊?”

景延年还是被噎了一下,“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这是她的心愿”

“什么心愿?宛城有什么好看的?非得在这时候去啊?等找到李恪了,把他抓回来了,她爱去就去嘛!你看我还拦不拦她?”长公主轻哼一声。

景延年有些为难。

他能够理解宛城于萧玉琢来说的意义。

那里是她重新开始奋斗的起点。

虽然他从来都不赞成一个小娘子,离开丈夫,脱离娘家,凭着自己变得那么能干。

可事实呢?

事实上,他在咸阳救驾,靠了玉玉帮忙。

在拆穿纪王真面目上,靠了玉玉帮忙。

在破坏纪王用阿芙蓉给整个大夏“下毒”的诡计上,仍然靠了玉玉帮忙

如今大夏境内阿芙蓉的投放量。还严格的掌控在同盟会和朝廷两方的手中。

若没了同盟会,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形。

玉玉的功劳,还远不止这些。人不能一面受着旁人的好处,一面说那人的不是。

景延年纵然从潜意识里不认同玉玉的行为,却断然不会再和她对着干。

“她去宛城,不只是为了看看宛城。当年离开长安的时候是什么情形,那些年在宛城是如何度过的?我们没有参与,也许宛城对她来说,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值得她现在冒险前去。”景延年缓声说道。

“而且母亲要相信,玉玉她如今已经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不是一个不明是非的孩子。她既然要做,就是已经考虑好了自身的安危。我相信。若不是有所持,她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毕竟”

他抬头看了看收剑站稳的小重午。

小重午蹬蹬蹬向长公主跑来。

“毕竟她现在还是重午的娘亲,她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会为了重午保护好自己的。”景延年沉声说道。

长公主翻了个白眼,“我原以为除我以外,你定是最关心他,最担忧她的人。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的冷情漠然!你不必说了,她如今还在娘家住着,便是娘家的人,用不着你来操心了!”

景延年霎时间被堵得无话可说。

丈母娘怎么说恼就恼了呢?

总算知道玉玉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从哪儿来的了

他怎么就是不关心玉玉了?倘若长公主知道,如今大夏的商贾,大夏最大的帮派,哦。还不止最大的帮派,听闻精益文武馆里还有许多小的门派。

大夏江湖中的势力,几乎有一大半都在她闺女手下几人手中掌握着,不过是去趟宛城而已,她还会这么的不放心么?

只怕是她就是出趟大夏,也不用太担忧吧?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是无法体会我的心情的!你若是来劝我的,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长公主抱了重午就往屋里头去了。

正在廊下看漫画的周长康也蹭的站了起来,蹦蹦跳跳跟着往屋里去了。

只留下景延年尴尬的在庭院中站着。

他转而去寻了萧玉琢,尴尬笑道:“原想帮你劝劝母亲的,没想到被骂了回来。”

萧玉琢笑看他,“这事儿还真得你帮忙。”

景延年无奈道。“母亲刚才都已经骂我不关心你,不珍视你了。我若再去劝,只怕她会让人拿着扫把,把我打出门去。”

萧玉琢笑嘻嘻看他,“不是让你帮我劝母亲,是做给她看。”

她在景延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的气息呵在他耳畔,软软的,痒痒的。

景延年只觉这短暂的瞬间,自己都要心猿意马了。

他真是太想太想她了若是可以,他只愿现在就把她按在床榻上,抵死缠绵

可是他有他的责任,她有她的愿景。

只能这么近在咫尺的看着她,却不能与她合为一体。

“听到了么?发什么呆?”萧玉琢轻推了他一把。

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景延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这不是叫我骗长公主么?我怎么能骗自己的岳母大人呢?”

萧玉琢轻嗤一声,“你何时是这么死板的人了?这叫权宜,权宜之计懂不懂?”

景延年看着她美目圆瞪的样子,只觉她连生气,连发怒都是这般的可爱。

比小重午那圆嘟嘟的小包子脸,还想让人揉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