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原来如此 (第2/3页)
,“他早被那丫鬟蛊惑了心智了!”
大夫人指着菊香说道。
院中原本和缓的气氛,瞬间又尴尬横生。
萧玉琢叹了口气,“我瞧见祖母院中的嬷嬷也来了,如今大伯身体虚弱,此时先叫大伯休息,明日到祖母那儿,再向家人解释此事吧。”
“何须拖到明日”大夫人红着眼,怒视着萧玉琢。
“你就盼着我现在死吗?”萧家大老爷显然也怒了。连死字都不忌讳了。
眼看他脸上唇上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强撑着起身来解释一句的。
大夫人缠着不放,尤其显得不懂事儿起来。
“大嫂,大哥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你且稍安勿躁,等明日”二夫人温声劝着。
大夫人捂着嘴,大哭起来,“是她用药,要害你们大哥呀”
“住口!”听闻提及用药,萧大老爷当即一惊,厉声喝道。
呵斥这一声仿佛伤了他的元气,他气喘不已,抬手指着大夫人。
指尖颤抖,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这妇人疯了,疯了!将她送入卧房。看管起来,莫要叫她胡说八道!”萧大老爷怒道。
大夫人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被大老爷命人架起来之后,她再不敢乱说话,呜呜哭着,被拖离了众人的视线。
“都散了吧,我没事。”大老爷疲惫说道。
他的几个兄弟弟媳目光担忧的看着他,且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
但见他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众人也不好再纠缠。
不多时,便陆续散去。
长公主和萧四爷没走,他们看着萧玉琢,目光深沉。
“玉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长公主问道。
萧玉琢望了上房一眼,“我这会儿也不甚清楚,还是等明日让大伯解释吧。”
“你怎么会不清楚”长公主狐疑再问。
萧四爷却拉了她一把,“玉玉这会儿不便说,你就别问她了,且让她去看看究竟情况怎样吧!”
菊香还没有出来,萧玉琢的目光一直往屋里瞥。
萧四爷知道她定是也忧心着呢。
且刚才大夫人那一句“用药”,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若是什么不利于大老爷形象的话,叫玉玉这个晚辈怎么好说出口。
萧四爷虽是个大老爷们儿,可诗人的心总是敏锐的,他倒比长公主更细心的体察了女儿的为难。
长公主点点头,“那你去看看吧,有什么事,记得告诉阿娘,阿娘还在这儿站着呢,断然不能叫你受了欺负!”
萧四爷握住长公主的手,微笑道:“玉玉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你替她操心了”
“再怎么长大,那也是我的孩子!”长公主一面和萧四爷远去,一面不服气的说道。
萧玉琢心头暖暖。见父母走远,她提步往上房去。
这儿本是大夫人的地方,不过这会儿大夫人却被看管在了别处。
“大伯!”萧大老爷在床上歪着,眼目无神,浑身颤栗不止。
“菊香?”萧玉琢狐疑皱眉。
先前几次,看大伯不是已经好了很多了么?
且菊香说,这药的药瘾,日后就渐渐不那么难以忍受了怎的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比先前更难忍了?
菊香拔了萧大老爷手上的几根金针以后,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真是噩梦一场”他喟然叹一声。
萧玉琢皱眉看着他,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个噩梦,梦中的自己也是这般痛苦,苛求那一点点能让她感觉倒舒服放松的毒药。
即便知道那东西会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意志,吞没她的理性,一点一点扼杀她。
可那种骨子里冒出来的渴望,得不到时候的急切,真的能把人逼疯。
“我只有一个想法,只要再叫我吃一颗,就一颗,缓解了我如万蚁噬心的煎熬,哪怕叫我立时去死,我都愿意”萧大老爷绝望的说道。
菊香却站在一旁,冷冷的开口,“记得婢子叮嘱过您,您服用这药的时间不长,药瘾不算非常严重,虽然会难忍,但是忍过了头几次的煎熬,日后会越来越容易。切记切记不可再服食那药,复染那药,药瘾就会如火星落入油中,几乎一发不可收拾。再想戒断难上加难。”
萧大老爷连连点头。“你这话我都记着呢!一句不敢忘,莫说服食了,我连想都不敢想啊!”
菊香却是摇了摇头,“您之所以今日药瘾发作这般厉害,就是因为昨日下午到晚间,某个时候,重新服食了那药。”
“不可能!”萧大老爷当即拍着床榻说,“我岂是那般没有一丝毅力的人?说不会偷偷服用,就是不会!我若服了就是服了,有什么好抵赖的?”
菊香皱起眉头,看了萧玉琢一眼,“娘子”
“昨日菊香说的那个时间段,大伯在做什么?”萧玉琢眯眼问道,“可曾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萧家大伯怔了怔,细细回想了一番,“我就在家中,那会儿有些心烦意乱,便拿了本闲谈游记在看。哦,傍晚的时候,我喝了菊香开的药,那药喝下去,就是一阵舒爽,好似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神清气爽,恍惚飘然”
他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
菊香也瞪大了眼睛,面色难看。
萧玉琢皱眉,“怎么?”
“因是为了戒断药瘾,所以我开的汤药喝下之后,会有些腹痛,焦躁。并不会叫人舒爽,定然是那药被人掉了包了!”菊香神色有些懊丧。
她的第一个戒断阿芙蓉的病人呀!
她倾注了好大的心血,试图从大老爷身上寻找到对抗阿芙蓉药瘾的法子呢!
没想到,她开的药,竟然被人动了手脚,叫一切都回到最初,不,比最初还不如,是变得更糟了!
“这蠢妇!”萧家大老爷登时大怒,他抓着玉枕就砸在地上。
咣的响声,叫屋里主仆几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这蠢妇啊!害我不浅!”萧家大老爷知道复染药,药瘾比原先更难控制。
原本他都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头几天,眼看似乎已经见到光亮了。
没曾想
“是那蠢妇将药端来给我的!我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的枕边人,我的结发妻,她会这样害我呀!”萧家大老爷堂堂老爷们,这会儿竟呜呜哭了起来。
他大约是真的绝望了。
没有尝试过戒毒的人,大约是没有办法体会到他此时心中的痛苦的。
当药瘾上来那会儿,人都变得不像人了。
不管是伤害自己,还是伤害别人,只要能缓解自己心里的那种抓心挠肺的焦灼之感,他都克制不住自己会去做。
今日他就拿碎裂的瓷碗,割伤了自己。
当看到鲜红的血,从手臂上流出来的时候,他心里竟莫名的一爽。
手臂上的痛楚不能叫他清醒,甚至叫他觉得痛快。
他不觉得疼,直觉那是一种刺激,能叫他兴奋起来的刺激
可如今菊香将他从那种不是人的状态下,挽救回来,想想那会儿的自己,还真是觉得胆寒可怕
“这蠢妇为何要这般害我?为何呀?”大老爷泣不成声。
萧玉琢和菊香安慰了他几句,她又留了两个功夫不错的随从在这院儿守着,便回了自己房中。
夜已经神了,她却辗转难眠。
一闭上眼,就是电视上曾经出现过的,吸毒之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在床榻上抱紧了自己,迫使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次日一大早,葳蕤院中有丫鬟来请。
“老夫人说,昨晚上她一夜都没睡好,究竟是什么事儿,今儿个也该问问清楚了,叫郡主一起身就往葳蕤院中去,待会儿问了清楚,一起在葳蕤院用饭就是。”丫鬟说道。
萧玉琢揉了揉眼睛,一个哈欠都没打痛快。
看来昨夜睡不好的,不止自己呀。
她赶忙洗洗刷刷,就往老夫人院中去了。
她过来的算是挺快,可是到了葳蕤院中。却见几个房中的叔伯,伯娘们都来了。
大伯正坐在老夫人近旁,垂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萧玉琢看了一圈,倒是没瞧见大夫人。
“你们都去外头等着。”老夫人开口道,“一会儿你们爹爹回来了,你们再进来。”
萧家大老爷连忙抬头,“这事儿先不告诉爹爹吧!”
萧谆没再家中住,他办公的地方,有官僚宿舍。
官员宿舍里头什么都不缺,吃的喝的玩儿的一应俱全。
福利不错,还有个特别奢华的大澡堂子。
萧谆喜欢在那大澡堂子里和同僚们一起泡澡喝酒。
是以,他经常不回家中来。
除了月中月末时候,家里吃团圆饭,他会露面以外,其他时候。鲜少见他在家。
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这么大人了,却要休妻,这事儿不叫你爹回来,我可不敢做主。”
萧玉琢侧脸看向大老爷,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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