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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戒断

第175章 戒断 (第2/3页)

小块儿灰瓦,瞧准了不远处树上站着的一直大喜鹊。

“蹭”那小块的灰瓦,像是从弹弓里弹射而出一般。

正打在那喜鹊的身上。

“呱”喜鹊一声惨叫,从树上坠落。

侍卫一惊,皆向那喜鹊望去。

电光火石之间,景延年从高窗里一跃而入。

像一阵风,一道影一般迅捷无声。

他入得殿中,殿中甚大,且还有内外间,左右耳间。

听闻内间里有人争执打斗之声。

景延年面色紧绷,飞身而去。

待他到冲入内间,却是愕然一惊。

圣上和萧玉琢两人皆衣服头发散乱。

但这情形怎么看都和暧昧无关圣上脸上的巴掌印子十分明显,额角不知是磕在哪里,还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了,竟破了皮,往外渗着血。

萧玉琢脸上原本得体的妆容,这会儿都花了,一根尖利的簪子被她握在手中。

圣上若不是死死的握着她的手腕,那簪子现在约莫也捅在圣上身上了。

矮几倒在地上,上头的茶碗也摔碎了。

景延年悄声上前,猛地一掌劈在圣上的后颈之上。

圣上本就迷蒙恍惚的眼睛,微微一翻,晕了过去。

景延年这才瞧见,圣上袖口上也有血迹,广袖下头的皮肉上,更是印着一个牙印子,牙齿尖长的地方把皮肉都给咬破了,往外渗着丝丝血迹。

“夫人好生生猛!”景延年低声叹道。

萧玉琢瞧见圣上晕过去,又抬眼看见景延年那一张俊脸,忽而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倒在地。

景延年弯身将圣上抱上床榻,拽过被子将他盖上。

问萧玉琢要了帕子,沾了茶水,将圣上额角的血迹擦拭干净。

袖口的血迹,手腕上的牙印,都被盖在了被子下头。

萧玉琢安安静静看着他做这些,她坐在地上,微微喘息。

景延年收拾好了圣上,连忙来到她身边,“你可有受伤?”

萧玉琢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这会儿已经不知道疼了,似乎是崴了脚,但不严重。”

“还能走么?”景延年问道。

萧玉琢眯眼看了看圣上,“若是能叫菊香来看看圣上就好了……”

景延年目光沉沉,“先走吧。”

他语气沉沉,低沉浑厚的嗓音里不知蕴藏了多少情绪。

萧玉琢看了他一眼,一时有些心酸不忍。

现在这情形,他心里定然比自己还难受呢。

一个是他亲爹,一个是他老婆……

萧玉琢倒觉得还好,毕竟倘若圣上真是服了什么奇怪的药,那这会儿神志未必清醒,一个男人的本能,不就是用下半身思考么?

再者说,她又并非真的郡主,跟圣上没有半分亲戚情谊。

便是趁着圣上恍惚,弄伤了圣上,她心里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你生气了?”萧玉琢低声问景延年。

景延年专注的给她收拾散乱的头发,拿帕子擦去她脸上花了的妆容,又抱她起来,低头为她整理衣衫。

保证她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仪容起码是得体的。免得叫人妄自揣测。

“好了。”景延年上下看她一眼,“先出宫。”

萧玉琢默默无声的看着他。

景延年沉着脸,“出去再说,你唤梁常侍进来,他应当可信。”

萧玉琢点点头,向殿门走去。

她忽的拉开殿门的时候,景延年正躲在一旁。

门口守着的侍卫,见殿门大开,微微一愣。

“圣上传梁常侍入殿伺候。”萧玉琢四平八稳的开口。

梁恭礼连忙迈步上前。

门口的侍卫这次没敢拦着。

梁恭礼进得殿内,朝萧玉琢行了个礼,顺便看她一眼。

萧玉琢朝他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圣上在屏风后头。

“郡主慢走。”梁恭礼颔首说道。

萧玉琢连忙出了殿门。

竹香几个被宫人赶得远远的。

她行出殿门,下了殿前一溜儿石阶,几个丫鬟才能近前来。

眼见几个丫鬟眸中担忧之色,萧玉琢朝她们微微摇了摇头。

她自己却有些担忧的回头望了眼大殿。

景延年能从殿中出来么?宫中守卫这般的森严……

“娘子……”

“走吧。”萧玉琢转过身,快步向外行去。

马车停在宫门外。

她们一行坐上马车,马车踢踢踏踏的渐渐远离宫门,萧玉琢的心才算从慌忙乱跳之中安静了下来。

刚才在殿中不觉得害怕,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会儿想起来,才觉得后怕。

倘若她真弄死了圣上,只怕更是要天下大乱了吧?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不用猜了,圣上定然是用了药了。”

几个丫鬟都惊异的看着她,谁也不敢问她适才在殿中都发生了什么。

萧玉琢没有回萧家,却是直接去了吴王府。

她得等着见到了景延年才能安心呐。

他为她打晕了圣上,叫她先得以脱身。

如果他被困在殿中,圣上醒来,或是梁恭礼,或是那些侍卫发现了他,擒拿住他,可该怎么办?

萧玉琢等在吴王府,却有些坐立难安。

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景延年才从外头回来。

萧玉琢听闻他回来,立时起身,向院中迎去。

景延年脸面沉沉的,瞧见萧玉琢,他紧走了几步,猛地将她抱在怀中,抱得紧紧的,像是一松手,她就会从他怀中消失一般。

他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轻摩挲,他只是这般抱着她,却一语不发。

萧玉琢被他抱的有些闷气,却都不敢说。

丫鬟们都悄悄退远了些,庭院中之中,偌大的皂角树下,只有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

树影在他们身边轻晃,抖落细碎的树叶。

成熟的皂角挂在树上,随风摇动,如挂着一树黄褐色的祈福竹签。

“玉玉……”景延年闷声唤着她的名字。

萧玉琢在他怀中闷闷的嗯了一声。

景延年垂眸看她一眼。

萧玉琢也抬头,恰看到他眼中的血红之色。

“你哭了?”萧玉琢低声问道。

景延年叹了口气,“没有。”

“可你眼睛红了。”萧玉琢说。

景延年皱了皱眉,“你看错了。”

“你不用觉得太难过,毕竟我没有受伤,他也只是皮外伤而已。”萧玉琢语调轻缓的安慰他。

景延年眉头却蹙的更紧。“这情形,叫我……”

“叫你觉得无法面对么?”萧玉琢替他说道。

景延年咬了咬牙,“若是旁人,我定一掌劈死他,可……”

他吐了口气,闭了闭眼睛。

可那个人是他的父,他的君。

他不止一次拼死的救过,维护过的人。

想当初在咸阳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对萧玉琢说,他如何如何是为操心天下的明君。

可如今……

却陷她于这样危险,且不伦的境地当中……

萧玉琢握了握他的手,“我并没有叫他占到便宜,反倒是他吃了我两耳光,还被我狠狠咬了一口。敢揪龙须的,整个大夏,我还是第一人吧?呵呵,没吃亏呢!”

萧玉琢越是语气轻快,景延年便越发愧疚。

她被自己所维护的人伤害,他不能为她报仇也就罢了,这会儿还要她回过头来安慰他。

景延年愧疚懊恼之色,溢满眼眶,“玉玉,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他唇齿之间吐出,显得格外的沉重艰难。

萧玉琢轻笑一声,“没有什么对不起,其实我猜,圣上也许并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他那会儿神志不甚清明,像是刚刚吸食或者服用了……迷幻类的药物,他被自己身体原始的欲望给控制了。所以,你不用那么愧疚。”

景延年目光深深的看着萧玉琢。

“玉玉……”

“嗯?”

“你不怪我么?”

景延年问的认真。

萧玉琢只好收起轻笑,一脸正经的回答:“你说今天的事儿么?这真怪不到你,我干嘛迁怒你呢?”

“不是……我一直维护着这样一位君主,视他为君为父……我还曾那样拦阻你,反对你……似乎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支持过你,总是给你找各种各样的麻烦……你怪我么?”景延年问的认真,他眼眸很深,定定望她。

萧玉琢笑了笑,“怎么不怪,我恨你讨厌你,恨不得你赶紧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可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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