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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次靠近

第168章 第一次靠近 (第2/3页)

一勺喂给景延年服下。

萧玉琢几乎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守在床边,惟恐他醒来之时,她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夜色渐渐降临。

萧家的人遣了仆从来催她回去。

直接被竹香带着人给赶走了。

景延年性命危矣,但萧玉琢却并没有将他的情况告诉萧家人。

她想要陪在景延年的身边,但并不希望任何人是因为可怜景延年如今的景况!

会同情理解她的人,不需要她解释,也会支持她。

而那些反对的人,即便知道情况不乐观,也不会有怜悯之心,反而会嘲弄,幸灾乐祸。

何必求得他人同情?她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就够了。

夜色愈浓,她的心情也愈发紧张。

“菊香……”她喊了菊香。

菊香连忙上前,再为景延年诊脉。

这情形已经反复了许多次了。

每次菊香都是都对她说,“娘子,再等等……”

可这会儿,菊香却是脸面一怔,侧脸看着景延年。

“怎么样?”萧玉琢问道。

“娘子唤将军试试?”菊香低声说道。

萧玉琢嘴唇抖了抖,一声“修远”竟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儿没能喊出来。

倒是眼泪先涌满了眼眶。

“修远,我来看你了。你不是说想我么?怎的我都坐了这么久了,你都不睁眼看看我呢?天?了,你再不看我一眼,我就走了!再不理你了!”萧玉琢半开玩笑的说道,“你还说要保护我呢,瞧瞧,你在床上躺着,我在一旁坐着,究竟要谁保护谁啊?”

景延年的眼皮颤了颤。

他像是被梦魇罩住的人,用尽了意识去挣扎,却一时难以挣脱。

“修远,重午也很想你呢,你再不去看他,他真要忘了你这个爹爹了!你亏欠了他太多时光。是谁说,要做个好父亲的?”萧玉琢语气有揶揄的味道。

景延年忽而深吸了一口气。

他受了伤的胸膛猛地往下一沉。

萧玉琢摒气看他,眼睛不敢眨一下。

只见他像是冲破了什么牢笼,更像是溺水的人忽而冲出了水面……

一口气吸得甚长,他猛地掀开眼皮。

“玉玉”他大喊一声,声音带着焦灼仓惶,带着疲惫嘶哑。

萧玉琢咧嘴笑了,眼泪刷得滚下来。

“你醒了!”

景延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喘息之时,似乎胸口异常疼痛,他抬手想要按住自己的胸口。

萧玉琢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有伤,小心。”

他立时收紧手掌,将她的手裹在掌心,“玉玉,再见到你,真好!真好!”

两个真好,好似劫后余生,好似无比庆幸。

萧玉琢抿唇笑了笑,“是啊,再见到你,真好。”

景延年细细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眉眼,好似要把刚才错过的,这会儿全给补回来一般。

“菊香,你快来看看,修远醒过来,是不是就没事了?”萧玉琢被他盯的不自在,这会儿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菊香又诊了脉,冲萧玉琢点点头,“娘子,将军意识清醒。血气通畅,心神回笼,虽身体受创还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但已无性命之忧了。”

萧玉琢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垂眸,嘴角禁不住的往上翘。

虽然她这会儿什么也没说,脸上灼人眼眸的神色,却好似说尽了她的担忧,她的庆幸。

景延年紧握住她的手,不用她诉什么衷肠,她的心意,他已经全然明了了。

他清了清嘶哑的嗓子,正要开口,却忽闻外头有小厮禀报。

“圣上遣了人来探望将军伤势。”

萧玉琢凝眸看了景延年片刻。

景延年沉声道:“请进来吧。”

萧玉琢起身立在一旁。

那宫人又在外头耽搁一阵功夫这才进来。

进来瞧见景延年脸色苍白的在床头靠着,却已经醒来。

他讶然道:“奴才道景将军的功夫超群,计谋高深,怎么可能会受伤以至于昏迷不醒呢?定是那些个刁奴欺上瞒下哄骗奴才呢!”

宫人拍着心口说道。

萧玉琢狐疑的看了跟进来的竹香一眼。

竹香立时在她耳边小声道,“适才这宫人要硬闯,被娘子带来的随从给拦住了。”

萧玉琢点点头,未曾说话。

“他们所说不错,我不过是刚刚醒来,幸而有郡主相救……咳咳。”景延年声音低哑微弱的说道。

话未说完,倒是先咳嗽起来。

咳得他原本苍白的脸,浮起了继续病态的红晕。

那宫人觑了觑他的面色,唉声叹气道:“将军一定要保重身体呀!将军一向骁勇善战,竟然也会……”

“这世上还未曾听闻有过不会受伤的常胜将军,景将军是人又不是神!”萧玉琢刚亲眼看到景延年从死亡边缘挣扎醒来,听不得这阴阳怪气的话,立时说道。

那宫人像是这才瞧见她,拱手行礼,“哟,原来是郡主呀,郡主不是在萧家么,这都夜里了,郡主怎的还在吴王府呢?”

“景将军伤势危急,我莫说在萧家了,就是在天边,也得往这儿来呀!”萧玉琢冷笑道。

宫人看她一眼,“外头拦着我的人说,将军昏迷,郡主下令不得擅闯,奴才当是他们哄奴才呢!”

“没有欺哄内侍,景将军醒来不过一口茶的功夫。”萧玉琢冷声说道。

那宫人沉吟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

萧玉琢却道:“将军失血过多,伤了心脉,内侍若是没有旁的事情,也可回去复命了,免得圣上担忧。”

宫人笑了笑,“奴才这就走。”

他朝两人行了礼,退到门口,转身一只脚都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忽而又回过头来。

“郡主不走么?”他笑问道。

萧玉琢皱了皱眉,“内侍先走,我随后就走。”

宫人点点头,仰脸看了看天。

天色已经?透,廊下都挂起了灯笼。

“可真是不早了,再半个多时辰,就要宵禁了吧?”他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等屋里屋外的人答他。

大步迈出的屋子。

萧玉琢看了看景延年,他身居高位,可看起来却并不是毫无树敌。

人站得越高。想把他拉下来的人就越多。

他刚受了重伤,险些丧命,即有人在他的汤药中动手脚。

这圣上派来的内侍,也是阴阳怪气的,眼神飘忽。

萧玉琢倒是有些担心景延年的处境了,“你身边可放心的人有哪些?且把他们都调到这院门前来吧?”

景延年目光晶亮的看着萧玉琢,嘴角噙着笑意。

“你还得意呢?若不是菊香敏锐心细,那救你命的汤药,却也把你给毒翻了!”萧玉琢皱眉斥他道。

景延年笑着握住她的手,“早知道你受伤能叫你这般心疼,这般温柔,我就不练那么好的功夫,多受几次伤了。”

萧玉琢瞪眼看他,“当真?”

景延年沉?片刻,“当然是……玩笑了!”

“你府上的人,也不可尽信,适才熬药,就出了岔子了,我本想留下,帮你清理宅院,可这会儿……”萧玉琢看了看窗外天色,是太晚了啊。

“是,玉玉,你瞧,一个男人又要在外拼杀,又要回来持家,我一个人真是做不来啊!”景延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好像没有她在家,他简直吃不饱穿不暖一样。

萧玉琢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谁要帮你持家呀?美得你!”

景延年立时捂住自己的胸口,“啊,好疼……好疼好疼!”

萧玉琢知道他胸前伤得重。以为是自己甩他手的动作,扯到了他胸前的伤口,吓了一跳,连忙往他胸前查看。

景延年却顺势抱住她的肩,“玉玉。”

他抱着她轻喃。

萧玉琢这会儿脸面涨红,却连挣扎都不敢,惟恐再扯到他的伤。

“你放手!我还没嫁给你呢!动手动脚的,你是要占我便宜么?”萧玉琢在他怀中娇嗔道。

景延年闷声的笑,“就要占你便宜又如何?”

丫鬟们都退到外间,相互挤眉弄眼的偷笑。

却忽闻外头说,宫里又派了人来。

萧玉琢连忙叫景延年放开她,起身走到外间。

“圣上不是已经派了人来探望过了?怎的刚过了一会儿又派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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