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找好了“下家” (第2/3页)
缓说道。
萧玉琢的目光落在李泰身上。
李泰恰也看她,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玉玉可知道,宛城是个好地方,不光刘玄在宛城登基。就连西汉的刘秀,也是在宛城起兵。”
萧玉琢心头一跳。
他突然说这么两件事,是有什么用意么?
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宛城的故事可不止这么两庄吧?那么多的事儿,他不提,偏偏提了在宛城登基的刘玄,在宛城起兵的刘秀。
萧玉琢心头不宁,她看着抱着自己儿子的李泰。
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危险起来。
“重午,爹爹带你去登基台上看看如何?”李泰笑着对重午道。
重午兴奋的拍手笑。
萧玉琢却皱紧了眉头,“不行!”
“是东汉时候的登基台了,玉玉不必太过大惊小怪。”李泰缓声说道。
萧玉琢这次却固执的很,“既是东汉时候的登基台,这会儿定已经朽坏破败,还有什么好看的?”
李泰微笑看她,“也有好奇的游人时常来看,此处已经变为游览之处了。”
萧玉琢狐疑看他。
李泰微微一笑,“且今年年初的时候,宛城府衙已经派人整修加固了这里,以免游人在这儿出意外。”
萧玉琢看着他脸上笑容,心头一凝。
宛城府衙整修加固登基台?
这真的是为了方便游人游览的?
会不会还有别的用意?
萧玉琢正在怀疑之时,果然瞧见有旁的船只靠近了河心的孤岛。
今日阳光正好,太阳下头已经很晒人了,白河上却清风阵阵。
是以乘画舫游河的人不在少数。
瞧见真有游人登岛游览东汉末年的登基台。
萧玉琢才信了李泰所言。
“玉玉未瞧见,岛上还有许多小商小贩,娘子善经营,应当知道,这里虽曾经是登基台,如今修缮好了,却也是一处商机呢。”李泰笑道。
萧玉琢对他所言将信将疑,商机不假,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借此掩人耳目呢?
“小重午想去登基台上看看么?”李泰逗小重午,“看看东汉时候的皇帝,登临帝位是个什么情形?”
“我们不去!”萧玉琢仍旧坚持。
李泰见她脸色不好,终于没有再勉强。
一行人乘船而下,又在下游换乘了马车。
重午今日玩儿的很开心,他太兴奋了,小孩子精力总是有限。
待坐上马车一晃,奶还没吃上几口,他就睡着了。
从白河下游,回到玉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昏了。
李泰将萧玉琢母子一行送到了家门口。
萧玉琢没让他进门,门口就作别。
李泰微微笑道,“看你们进门,我就回去。”
萧玉琢眉心一直很紧。
回到家中,她刚想松上一口气。
却见厅堂里一人独坐,脸?沉如锅底,浑身的冷气叫人一下子从端午回到了寒冬腊月。
奶娘本想抱着小重午上前行礼,但见这人神色,立时回过神来。退到萧玉琢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回来了。”萧玉琢面色僵滞。
景延年说会提前回来,可一直到端午这天,他都未曾出现。
越王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还未有他的音信。
原以为他又不回来了,没曾想……
景延年面沉如墨,一言不发。
小重午似乎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忽而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瞪眼四下看看,“咿咿吖吖”的哼唧了几声。
景延年的目光落在小重午身上,“抱过来。”
奶娘一阵犹豫,看了看萧玉琢的面色。
“呵,我是他爹,倒不能抱他了么?”景延年语气冷讽的问道。
奶娘连说不敢,上前将小重午递进景延年怀中。
许是景延年浑身冷气太重,小重午一到他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
景延年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
厅堂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气氛。
“他刚睡醒,今日吃了些瓜果,或是想尿了。”萧玉琢轻声说道。
小重午听到他娘的声音,连忙扭着脸四下寻找,“阿羊……阿羊……”
他边喊边哭。
萧玉琢上前,景延年立时抱着孩子躲闪到一边。
他叫人奉了木盆来,把小重午尿了。
放缓了神色对小重午道:“怎么,重午连阿爹都不认识了么?”
小重午撅着嘴,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
景延年叫人打开一旁放着的箱笼,“阿爹给重午带了生辰礼物来呢。”
景延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箱笼里拿出东西来。
有精致吊着缠枝花纹的小木剑,有漂亮的小弓,还有木头短刀,匕首……
最大的那件儿,是一头木头做出的漂亮小马。
这马做的栩栩如生,连马脖子后头的马鬃,似乎都纤毫毕现。
叫人一眼望去,好似这马随时都能扬蹄飞奔起来似得。
若非对马了解至深,若非用心雕琢,绝不可能将这小马做的这般出神入化。
精巧的是,这小马下头还装了四个木头轮子。
景延年把小重午放在马背上,一手扶着他,一手推着小木马。
那马儿“跑起来”,小重午立时就笑了。
景延年冷若冰霜的脸,总算被融化了些许。
萧玉琢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景延年自打她进门到现在,还未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此时冰冷,叫人觉得信中书写牵肠挂肚那人,和眼前的他,好似不是一个人似得。
“今日是重午的生辰,我家小重午满一岁了,”景延年慈爱的抚摸着小重午的头,“爹爹给重午取名为‘毅’,景毅,好不好?”
小重午骑着他的小木马玩儿的开心。
可他毕竟已经在外头风玩儿了一日,又得了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才觉得兴奋。
稚嫩的小脸儿上,此时尽是疲惫,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奶娘要把他从小木马上抱下来的时候,他还不乐意。
“小木马从今往后都是景毅的了,明日再玩儿,可好?”景延年把儿子哄了下来,交给奶娘。
奶娘看了萧玉琢一眼。
萧玉琢冲她点头示意。
奶娘把小重午抱走去喂养,哄他睡觉。
厅堂里安静下来。
萧玉琢本想要跟景延年好生解释,今日她本不想跟越王一道出门的。
她也为了等他回来,叫人上下收拾,清扫打理好几日了。
他回来就摆着这么张臭脸,问也不问一句的,好似已经给人定了罪的样子,也叫人心寒呐?
可萧玉琢还没来得及开口。
景延年就沉着脸,向门外走去。
他路过萧玉琢身边时,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浑身的冷气倒是分外的明显。
萧玉琢咬着下唇,心口发闷。
景延年脸面?冷,呼吸粗重。
他很生气,她也想要解释的。
可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景延年迈步出了门,厅堂里还是一股子尴尬冷凝的气氛。
“娘子……”梅香从外头回来。
萧玉琢叹了口气,“是学馆里有什么事?”
梅香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娘子和郎君这是……”
萧玉琢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他要走边走吧!既然他不想听解释,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萧玉琢去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小重午。
正从小重午房中出来,却见小厮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进来。
萧玉琢眼皮跳了一下,“嘘,小郎君刚睡。”
“娘子,景副帮主去了越王府了!”小厮气喘吁吁的说道。
萧玉琢面色一僵。
“单枪匹马去的,一脸气势汹汹的,怕是要……打起来呀!”小厮说着都快哭了。
萧玉琢捏了捏拳头。
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动拳头才能解决么?
“备车!”萧玉琢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乘着马车来到越王府外头的时候,瞧见越王府门口满地狼藉。
门房神色仓惶。
萧玉琢下车,要往府中进。
门房认得她,并不阻拦。
萧玉琢刚进的府中,便听得院子里一阵嘈杂纷乱之声。
“这是……已经打起来了?”
随她一起来的梅香竖着耳朵听了听,脸色凝重道:“像是真的打起来了!”
萧玉琢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停在了原地。
梅香有些急。“娘子还不进去看看么?”
萧玉琢却扭头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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