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互诉衷肠么?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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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皱了皱眉,“我不是生意人,不跟你谈钱。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让景延年牵肠挂肚的那个女人吧?”
萧玉琢没做声,阿尔越发的确信起来。
“我就知道他的妻若真死了,他怎么会拒绝我?我不要钱,如果你肯把景延年让给我,我就给你解药!”阿尔笑了笑,“你那丫鬟,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全身溃烂了,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活不过今晚了。”
萧玉琢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向沉默寡言的菊香却忍不住道:“你如此歹毒的心肠,景将军才不会喜欢你!”
阿尔挑衅的看了眼菊香,又将视线落回萧玉琢身上,“怎么样?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并非我不愿意祝福姑娘和景将军,只是您这条件我做不到。”萧玉琢缓声说,“将军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的选择是他的自由,这叫我如何干涉?”
“这还不简单?”阿尔笑起来,“只要你答应我,再去告诉他,你不喜欢他,你讨厌他!你喜欢的另有他人,叫他离开你,叫他回长安去!
若是戏做得足一点。你再找个男人,演一出浓情蜜意的样子叫他看见,他对你死了心,自然就会走了。
他在你这儿受了伤,我温柔体贴的安抚一番,他的心自然就从你身上,转到我这儿来了。只看你肯不肯了?”
萧玉琢轻哼一声。
只听门口咣当一声响。
“何须这般麻烦?”景延年一脚踹开门,负手而立,他颀长的身影,挡住了门外天光。
阿尔微微一愣,瞪眼看着萧玉琢,“你你好狡猾的心思!”
萧玉琢笑了笑,“我不是早已经告诉姑娘了,‘先礼后兵’,既然姑娘不要我的礼,自然有这只会动武的兵来跟姑娘谈。”
景延年无奈看她一眼,朝外吩咐道:“扔进来。”
只见长青帮的随从扛着几个身形彪悍的大汉,五花大绑的扔进屋子里。
阿尔惊得跳了起来,“你们做了什么?!”
“姑娘别怕,他们只是昏迷了,西域的毒婢子不善解,但婢子也知道一两个古方,能叫人在昏迷之中,无声无息死去的。”菊香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们他们死了?”阿尔惊得脸色大变。
“如今还没有,若是今晚之前得不到救治,姑娘明早起来,见到的就只能是一具具冰凉的尸首了。”菊香语气很淡。
偏生是她这淡然从容的神态,叫阿尔大为惊慌。
她跳起来,快步来到几个随从身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放在他们鼻子下头。
可躺在地上的壮汉全无反应。
若非鼻子里还有进出的气,他们当真像死了一般。
“敢动我的人,我和你拼了!”阿尔怒喝一声,还没来及从怀中掏出东西。
一把冰冷的长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侧脸顺着长剑看过去,看到那握剑的手,握剑的人。
“景延年你真要杀了我么?我”
萧玉琢立即笑道:“姑娘你不是想要我把景将军让给你么?如今正是你表白心意的好时候了,他拿剑指着你,你看着他的眼,一往情深的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因为喜欢他说不定他一感动,还就放你一条生路了。”
阿尔被萧玉琢一番抢白,脸色尴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咬着下唇,局促又懊恼。
偏偏那冰冷的长剑,连晃都不晃一下。
“那毒药是曼陀罗花加几种让人瘙痒的毒虫配置的,我不知道那毒虫的名字用大夏的话怎么说”阿尔看了景延年一眼,“我可以把解药的方子给你们,我可不是怕了你们!”
景延年冲她抬了抬下巴,让她走到桌边。
菊香扶着萧玉琢站的远些。
阿尔提笔研磨,景延年将她脖子下头的长剑给收了回去。
她正想借着研磨的时候,做个小动作。
景延年的剑立时就到了她眼前,“别乱动,刀剑无眼,伤了脸,可就毁了容了。”
阿尔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只好收敛起自己的小心思,提笔写下几位药材,却故意将用量忽略不写。
她将写好的纸揉成团,扔给菊香,“你不是也很厉害么?不是知道几个古方么?你瞧瞧我可曾骗你?”
菊香打开纸团来,“各种药材的用量”
阿尔得意冷哼,“解药我可是已经提供给你了,剩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菊香垂眸想了片刻,点了点头道:“那我便把姑娘手下所中之毒的救治之法也告诉姑娘吧。”
菊香说了几个穴位,“以针灸按顺序,捻入穴道,一时片刻,就能醒来。”
“按什么顺序?”阿尔一直觉得大夏的针灸之法很是厉害,可她的师父不会针灸,她自己抓了几个大夏西北边境的郎中,也是学的一知半解的。
菊香微微一笑,“穴道我已告诉姑娘了,剩下的就看姑娘的本事了。”
“你”阿尔脸面涨红,咬牙切齿。
却不愿在这玉娘子身边的小丫鬟面前低头认输,“我就不信我寻不出办法来!”
萧玉琢看着菊香一眼。
菊香重重点头,将那张纸收好。
萧玉琢提步向外走去,“多谢姑娘了,日后姑娘若是想要到烟雨楼听曲儿,不必扮作男装,烟雨楼也有专门给女客的雅间。”
“我送你回去。”景延年提步走在她身边。
“景延年,”阿尔忽然又叫住他,“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萧玉琢脚步微顿,又立即向外走去。
景延年没有回头,冷哼一声,“抱歉,我没有兴趣听。”
“你当真不听么?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回了长安,将你就在宛城的消息告诉圣上,你以为,你身边宿卫一直向圣上称病,就可以永远躲在宛城么?”阿尔冷声说道。
景延年皱起眉头,转过身来。
阿尔笑了起来,“怎么样?人早已经走了,再过两日,你的消息必定躺在圣上的御案之上,你说你们大夏的皇帝,如果知道你非但没有在长安好好思过,反而跑到这宛城来逍遥自在,会怎么想呢?”
景延年轻哼一声,“圣上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臣子岂有揣度圣上的权利?”
“你不在意?不怕圣上降罚与你?”阿尔冷哼一声,指着萧玉琢道,“那她呢?这位玉娘子也不怕么?”
萧玉琢在门槛外头停下脚步。
她刚刚躲过梁恭礼,就是不想在她大业未成之时,被圣上提前发觉,扼杀于萌芽之中。
待她站稳了脚跟,她自会让圣上知道,她并没有死。
可是现在,为时过早了。
景延年看着萧玉琢略显僵硬的背影,他面色沉了下来,招来长青帮的随从,命他们急速传令,拦截去往京城送信的突厥人。
他回过头来看着阿尔,“这般步步紧逼,有意思么?”
阿尔笑起来,“怎么没意思?”
“无谓的纠缠,只能让人厌恶了你,却绝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萧玉琢在门外头缓缓说道。
阿尔哼笑一声,“这话旁人能说,偏偏玉娘子你说不得。”
萧玉琢也回过头来,看着屋里站着的阿尔。
“我在长安城的时候可是打听了,你是如何一步步纠缠,成为景将军夫人的!你可是大夏女子们的楷模!提到你就叫人想到一句话,‘女追男隔层纱’,你劝我不要纠缠,只怕最没有说服力了。”阿尔嘲讽道。
萧玉琢轻叹一声,“你和当初的她还真像”
当初的寿昌郡主乃是天之骄女,满身荣宠无以复加。
就如同当今被当做掌中珠的突厥公主。
她们都是没吃过苦头,没受过冷落的人。以为这天下最好的,自己喜欢的,都该属于自己。
一味的向前冲,不惜手段。
“如果姑娘真的细细打听了,就该知道,当初的郡主那么做所带来的后果,不过是被厌弃罢了。”萧玉琢看了景延年一眼,“郡主是沾了时运不错的光,才让先帝爷下旨,又因长公主于景将军的母亲有恩,他才会不得不娶郡主。”
阿尔微微皱起眉头,“可是后来”
“后来郡主想通了,这般用圣旨,用利益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不过是彼此痛苦罢了。郡主放手,给彼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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