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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谁人在背后使坏

第135章 谁人在背后使坏 (第2/3页)

吧?”景延年忽而起身,提步到她身边,弯身在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萧玉琢撇了撇嘴,“你嘴上说知道错了,可心里却未必这么想。”

景延年皱了皱眉眉头,“你既不信,何不亲自验证一番?”

萧玉琢抬眼望他,“你想叫我验证?”

“你要如何验证?”景延年没来由的忽觉脊背一凉。

萧玉琢微微一下,“我瞧着这宅子外头还未挂门匾,不如就挂‘玉府’是玉娘子的宅院,你不过是借宿,被我收留在此的。如何?”

景延年当即脸色一黑。“你说什么?”

萧玉琢微微一笑,“怎么?刚刚谁说让我一试的?果然是经不住试炼吧?”

景延年眉头紧蹙,脸上尽是不甘愿,“我叫你挂玉府的匾额,你就同意分东西两院,同住这一处宅院内?”

萧玉琢看俊脸之上纠结的表情,料定他不会同意,点头而笑,“是啊。”

“好。”没曾想,他竟一口答应下来,“话一出口,可不许反悔。”

他脸上哪还有一丝的不情不愿。

萧玉琢顿觉上当,“你你能受得了寄人篱下?”

“我寄谁人篱下了?”景延年微微一笑,“何为玉府?娘子姓玉么?”

“我我乃是玉娘子!”萧玉琢瞪眼道。

景延年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名字不错。”

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地契,房契都交给娘子保管,我住东院,娘子住西院吧,西边儿景色甚好,还有引有活水,亭台水榭,很有些江南园林的风韵。”

萧玉琢抿唇看他。

他又笑着冲外头的人吩咐道:“去帮着玉娘子搬东西,看看西院还缺什么少什么,赶紧添置了。”

萧玉琢无语的看着他,“不牢您费心。”

“无妨无妨,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相互照拂也是应该,我若需要娘子帮助的时候,不会同娘子客气的。”景延年说着,拉着萧玉琢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看着她的目光,也很有些意味深长。

萧玉琢只叹他狡猾,一时间不想再看到他得逞的笑脸。

她收起地契房契,转而去了西院。

竹香,菊香正在收拾屋子。

两丫鬟还一脸的喜色,她俩许是收拾的正起劲儿,也说的热闹,没听见发觉萧玉琢回来。

菊香轻叹一声道:“娘子和郎君,总算是重新走到一个屋檐下了,如今毕竟已经有了小郎君,在中间算是牵桥搭线,日后相处,怎么也该日久生情的。”

竹香嘿嘿一笑,“早该和好了,不过是两位主子,性子都有些别扭。娘子以前是郡主,是被长公主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唯我独尊也惯了。郎君家里也只有他一个,虽说没有爹爹疼爱,却更使得他性子要强。”

“所以说,孩子生来就是磨练父母心性的,幸而两位主子都是这般的疼爱小郎君。”菊香感慨道。

萧玉琢闻言,停住脚步,神色怅然了片刻。

她转身又向东院儿行去,没去寻景延年,她打听了小郎君在何处,前往去寻。

眼见她的小重午穿着软底的鞋子,在铺的平整的床榻上慢慢腾腾的迈着步子,虽跌跌撞撞。却走的十分认真,她不由笑了。

这日,她和她身边的丫鬟便在这宅院里住了下来。

萧玉琢当真叫竹香去订制“玉府”的门匾。

如今有了大宅院,身边的丫鬟却是又少了一个,刘兰雪被关三爷留在了长青帮学习武艺,夜里也就住在了长青帮分舵中。

萧玉琢不知是因为新换了个地方,有些择铺,还是因为知道景延年和小重午就在一个院儿中,她竟一夜辗转难眠。

隐隐约约似有鸡叫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还没睡上多久,她便又被门外有些焦急的吵嚷说话声,给吵醒了。

“竹香?菊香?”萧玉琢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

听见外头说话声似是竹香菊香在和人争执。

“娘子,”菊香从外头进来,“娘子昨夜里未曾睡好,一大早的又把娘子吵醒了”

“外头什么事儿?”萧玉琢问道。

菊香脸色有些难堪。她飞快的看了萧玉琢一眼,又埋下头去,“是孙掌柜派人来,说聚鲜楼着火了”

“什么?”萧玉琢的脸色立时就变了,“怎么回事?”

“婢子也不清楚,那派来的人连个话也说不清楚,就知道着急哭诉。”菊香无奈道。

萧玉琢这会儿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她忙起身。

菊香上前为她梳洗更衣。

萧玉琢直接去往聚鲜楼。

聚鲜楼外头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

大清早的,整条街都正在开门,准备营业。

聚鲜楼的火已经灭了,可楼宇还在朝外冒着黑烟。

楼里的小伙计,还有孙掌柜,脸色难堪,身上狼狈的站在聚鲜楼外头。

聚鲜楼被烧毁了有一半,没烧毁的这半。却也被熏的漆黑。

孙掌柜抱着小伙计们抢救下来的“聚鲜楼”门匾,神色颓唐的坐在门楼大槐树下头。

萧玉琢从马车上走下来,缓步上前。

孙掌柜还有一干伙计瞧见她,神色躲闪,很是愧疚不安。

“娘子有负娘子所托,孙某人未能照顾好娘子的产业,孙某人对不起娘子,也对不起王郎对不起东家们那!”孙掌柜抱着匾额愧疚的哭出声来。

萧玉琢看了看那烧的黑漆漆的楼宇,轻叹一声,“可曾有人受伤?”

孙掌柜摇了摇头,“没有人受伤,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只烧了前头这酒楼,后院儿住人的地儿倒是损害不大。”

萧玉琢闻言微笑,“没人受伤就是好事儿啊!大好的事儿,哭什么?不必哭了,酒楼烧毁了还能再盖,人没了,才是真的完了。”

东家这么说,叫一群哭丧着脸的小伙计们很是一愣。

“行了行了,你们都好好的,就是聚鲜楼的福气!”萧玉琢轻笑道。

原本不敢看她脸,惟恐她发飙的众伙计,听闻她轻松的语调,都不禁偷偷的往她脸上看去。

见她脸上眉眼弯弯的,一副宽宏豁达的模样,众伙计的心不由落了地。

“娘子,这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可烧起来的时候是大半夜,那个时候厨房里不该有火了呀?”有个伙计,壮胆说道。

萧玉琢闻言点了点头,她正要问这个问题,不过是看他们都愁眉苦脸的,她先安抚人心为重。

“昨夜是谁最后收拾厨房,检查火是否熄了的?”孙掌柜将门匾靠在树上放好,起身问道。

众人的目光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小伙计身上。

“杨蛋儿走了以后,就是他看火,昨晚儿上也是他最后离开厨房!”众伙计指着那少年说道。

那少年慌忙摇头,“不怪我,不是我的错”

“你昨晚离开厨房的时候,可曾检查过,炉膛里的火,是不是都熄了?可曾有柴火在炉膛近旁掉落?”孙掌柜问道。

少年连连摇头,却神色慌张的说不出话来。

“多半是没有的!他平日里就马马虎虎的,说他什么事儿,前头答应的好好地,扭脸就忘了!”众伙计立即指责他道。

“还是杨蛋儿细心,杨蛋儿在的时候,从来都是留在最后,把用过的菜,菜刀,柴火什么的,都放在原位了,收拾好了,才最后一个离开厨房!”

伙计们说着说着,倒想念起杨蛋儿的好来。

孙掌柜脸色不好看,杨蛋儿是他的表亲,可出卖菜谱给仙客来的就是杨蛋儿。

也是他亲自把杨蛋儿赶出了聚鲜楼。

提起杨蛋儿,气氛有些尴尬凝滞。

被众人指责那少年委屈的直哭,“不是,我真的看了,没有炉膛燃着”

烧毁酒楼这么大的罪责扣在他头上,可是把那少年人给吓坏了。

萧玉琢摆摆手,“已经报官了么?先不要急着妄下定义,等衙门查看出结果再说”

“娘子!”

萧玉琢话音未落,一旁倒围观的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她。

萧玉琢回头一看,也是个少年人,还带着个草帽子。

孙掌柜看见他,便是神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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