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仗势欺人 (第3/3页)
的比别人多,力气也比旁人大”
“十六了啊,那你也该说了亲了呀?怎么会沦落到”竹香心直口快,瞧见刘兰雪变了脸色,她连忙闭上嘴。
刘兰雪垂头沉默了一阵子,才扯了扯嘴角,“娘子和姐姐们救我,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当初我是定了娃娃亲的,可是后来,街坊邻里都发现我吃得多,比壮汉还能吃,做不了那精巧活儿,洗个碗都能把碗给掰烂了后来就被退了亲了。”
梅香,竹香一阵唏嘘。
刘兰雪说完,却扬起了一张笑脸,“不过没事,退了就退了婚吧,我爹说,我天生神力,也许将来是个当女将军的材料呢!”
她自嘲的笑了笑。
萧玉琢却重重点头,“这有什么不可能,信既是真,你若肯努力,终有一日要成为女将军的。”
刘兰雪神情怔怔,马车里一时安静下来。
车夫在外头道:“义庄到了。”
刘兰雪这才回过神来。
“娘子在车上稍等,婢子先去看看。若是棺木送来,婢子这就将父亲装殓。”她飞快的跳下马车。
萧玉琢坐在马车生,和梅香竹香说着话。
话还没说上几句,就听见外头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梅香连忙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见刘兰雪被人轰出了义庄。
这里的义庄倒是有人看守的,那看守的人看起来凶神恶煞一般。
“你连棺木都没有,就在这里停尸。放了两日了一文钱没有,凭什么叫你放在这里?滚滚滚!”
“我同人说了好了的!”刘兰雪叫道。
“我不管你跟谁说好了,今儿个我当值,你没跟我说好就是不行!”那面相凶悍的大汉瞪眼道。
“那我爹呢?现在在哪儿?你们把我爹弄到哪儿去了?”刘兰雪的声音里已经含了浓浓鼻音。
萧玉琢冲竹香挥手。
竹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大步向刘兰雪走去。
“怎么回事?”竹香扬声问道。
那大汉看到竹香气势不凡,且身上衣着也很讲究,皱眉哼了一声,“你爹已经被人送到城外的破庙里去了,你快些赶过去,说不能还不能被野兽吃了!”
“你你们!”刘兰雪抬手指着那大汉,眼睛都红了。
竹香皱眉上前。
那大汉转身进了义庄。
“城外破庙?那土地庙不是已经荒废了很久了么?怎么能扔在那儿?”刘兰雪兀自喃喃了一句,连忙抓住竹香的手。
“等我教训了他!”竹香皱眉道。
刘兰雪连连摇头,“不。先去城外破庙吧?那破庙靠山,也不知道山里都有什么畜生呢!”
竹香见刘兰香急的脸色都变了,也不好耽搁,拽着她的手回到车上。
刘兰雪告诉车夫那荒废的土地庙的位置。
车夫赶忙架着马车往城外而去。
“义庄里一直都是有人看守的么?”萧玉琢有些狐疑的问道。
“是有人看守,但因为义庄里头是停放棺材的地方,这些看守的人也会离得远远的,像今日这般,进到义庄里头,还动了里头尸身的人,以往没有听说过。”刘兰雪飞快说道。
萧玉琢皱眉点点头,“今日这人,不但进了义庄,还特意把你父亲从城郊,送到了城外这般费劲。他不怕得罪了亡者,招来晦气么?”
刘兰雪脸色怔怔的,似乎没有想明白。
竹香和梅香却是反应过来,“娘子觉得,此事是陷阱么?”
萧玉琢眉宇微蹙,“只是觉得事情应该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罢了。也许是我多想了?”
“那要不娘子先回去,婢子一个人去那庙里就是。”刘兰雪连忙说道。
萧玉琢摇了摇头,“不怕,怎能叫你一个人去,便是有陷阱,也要一起趟平了它。先把你父亲安葬了才是要紧。”
刘兰雪感动,翻身在马车里跪下,砰砰的朝萧玉琢磕了三个响头。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眸色却越发坚定。
“我爹说过,受人恩惠,当永世不忘。娘子恩情,婢子铭记在心。”
萧玉琢伸手拉她起来。
城外破庙健在山坡上。
因庙宇已经荒废,上山的路荒草丛生,路也坏了。
马车上不去。
萧玉琢走下马车来,举目看了看那破庙。
山坡不算太高,可荒草丛生,看起来有几分凄凉。
“上去看看。”萧玉琢说道。
竹香和梅香扶在她左右。
刘兰雪走在前头,她本有些害怕,如今有这么几个人陪着她,她心里的胆气就足了,走在前头步伐稳健。
“爹!”刘兰雪大叫一声。
破庙前头的一片空地上,仰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衣衫破旧。脸色灰白,身形僵硬。
萧玉琢不由微微一抖,停住了脚步。
“爹”刘兰雪已经飞奔上前。
“终于来了!”一阵笑声从破庙后头,传了出来。
竹香梅香立即侧身挡在萧玉琢身旁。
跪倒在地的刘兰雪也猛的抬起头来。
只见破庙后头转出一个人来,却还是先前那醉乡楼的老鸨水香。
只是这次跟在她身边的却并非几个小伙计而已。
而是身着官府衣服的兵吏。
“围起来。”一个看似捕头的人,挥手说道。
兵吏立时间将萧玉琢一行给团团围住。
这次的人倒是不少,萧玉琢大致数了一下,有二三十个之多。
“你倒确实有些本事。”萧玉琢看着那老鸨微笑说道。
“你还笑得出来?”老鸨轻轻一哼,“待会儿就叫你哭!”
萧玉琢抿了抿唇,低声问竹香道:“你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竹香嘶的吸了一口气,“人有点儿多了,不过,一般的兵吏,本事不大,应该没有问题吧。”
听她说的不甚确定,梅香皱眉哼了一声,“你到底是有把握,还是没把握?”
竹香没做声。
“敢问捕头,我们是发了什么王法,竟要出动官府之人?”萧玉琢清冷问道。
那捕头轻咳一声,“你们当街殴打醉乡楼伙计,这算不算是触犯了王法?”
“捕头您定是没有查问过吧?是那醉乡楼的伙计,追到客栈,并且先动了手,我等只是几个弱女子,正当防卫而已,如何能叫做‘殴打伙计’呢?”萧玉琢笑了笑,“铺头您明察秋毫。可别被那小人给蒙蔽了。”
“我呸,你说谁是小人?你仗着身边的丫鬟会功夫,把我的小伙计腿都给打折了!休要狡辩!”老鸨一面说着,一面捏着她那沾满香粉的帕子在铺头面前轻轻一拂,“别看这小娘子文弱,她身边的丫鬟可是厉害得很!”
“来呀,先将人给我压到衙门里头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回到衙门再详细问问清楚!”铺头扬声说道。
那一群兵吏闻言立时一哄而上。
梅香扶着萧玉琢的手都紧了一紧。
竹香飞身而起,将扑向萧玉琢的人给踹开。
刘兰雪也顾不上地上的爹爹,和那些兵吏厮打起来。
“不行就搬出王爷的名头来,吓不死他们!”梅香在萧玉琢耳边低声说道。
萧玉琢四下看了看,竹香虽说功夫不俗,可奈何对方人太多,她要护着自己和梅香,多有顾及,难免受牵制。
刘兰雪虽有蛮力,却并不灵活,也没有学习过武艺。
对付几个小伙计,她尚且还行。
可对上这些兵吏,她就明显吃了亏。
“若是真的被他们抓进了牢里,再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他们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娘子也会受磋磨的。牢里那种地方,真是叫人想来都不寒而栗呀!”梅香小声说道。
萧玉琢垂眸道,“现在搬出王爷的名头来,只怕他们也不会信,万一胆大包天,再起了一不做二不休之心,要杀人灭口就麻烦了。山下的车夫这会儿也不知道听到动静没有?”
梅香探头往山下看去之时,忽见山下荒草林中窜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动作极快,速度恍如闪电一般。
他飞身而上,叫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亦不知他是如何出手,便知听见一片惨叫之声,一群兵吏已经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来。
竹香微微一愣,就连她面前正在缠斗的几个兵吏都倒在地上。
可那人究竟是如何出手,她却未能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