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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俏姐暴晒露酥胸

正文 第四章 俏姐暴晒露酥胸 (第2/3页)

花玉童几眼,冷道:

“想英雄救美?阁下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出剑吧。”花玉童淡淡地道,同时抽出了佩剑。

段流星右手搭在了剑柄上,冷道:

“区区一向不喜欢杀人,但并不是不会杀人。请教名号,我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花玉童沉声道:“秀郎花玉童。”

“好。你将是我杀的人中最漂亮的男人。”说着,段流星出剑了。

花玉童也出剑了。

段流星一眨眼间刺出七剑,花玉童也还了七剑。他不知道段流星施展的是哪种剑法,只觉他剑上力道在自己之上。

花王童知道自己取胜很难,他看见了段流星与牛大田厮杀,如果段流星施发流星打穴珠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未必会比牛大田好……

但是花玉童还是拼尽全力地与段流星厮杀,昆仑剑法一向在武林有些名气,招式严谨,杀手凌厉,自成一派,令人不敢小觑。他只是连绵不断地攻击,不给段流星施发流星打穴珠的机会。

段流星没有施发暗器,他自信单靠手中剑也能杀了这多管闲事的小子。

只因花玉童的内力毕竟稍逊于段流星,是以剑上力道也弱一些。

两个人这一番厮杀甚是精彩,致使凉棚内看热闹的人眼睛都直了。

三十招过去,两个人还未见高下、胜负难料。段流星额头见汗了,眼睛里杀机愈盛。

花玉童早已满脸冷汗涔涔,显得有些力不能支了。但他已横下一条心:豁出去了,就是拼上一死也要宰了这个浪子为江湖除害……

然而,段流星毕竟不是一般庸手,否则也就不会身列“七大浪子”之内了。

四十招过去,花玉童剑招慢下来,微微上喘了,段流星一见心中窃喜,抖擞精神,剑势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终于在滚动的剑光里传出一声惊叫,花玉童胸前被段流星剑中加腿踢中,身形跌倒丈外,段流星疾身掠上,向倒在地上的花玉童凶狠地一剑砍下……

这一剑砍落,秀郎将身首异处。

“铮”然一声,段流星下砍的剑被另外一柄剑架住,一声金铁交鸣震得他右臂一阵酸麻,手中剑险些脱手。

抽身后退,定睛看时,出剑救花玉童的是个玉面虎目,一身穿白的中年人,二目如电,面冷如冰,不由脱口道:“是你。”

中年人手中剑一指他,淡淡地道:

“段流星,你真是恶性难改。快出剑吧,在下倒要领教你几招,也许你的武功长进了。”

段流星冷冷一笑,道:“白天英,此一时彼一时。你别以为我怕你。”说着展身抖剑攻进,出剑又疾又狠。

中年人正是商丘的忠义大侠白天英。

他见段流星挺剑刺来,不慌不忙出剑外封。他知道段流星不是自己的对手,以前两个人曾经交过手,他不相信短短三五年光景段流星的武功能有多少长进……

哪知道一剑封出便知段流星剑上力道不弱,内功确乎较以前有所长进,心下一凛,凝神聚气,全力厮杀……

段流星与白天英厮杀前他已经与两个人交了手,但依然剑上力道不减,凌厉狠辣。但白天英毕竟是武林成名人物,盛名之下无懦夫。他赖以成名的“九转连环剑法”也曾一度威震武林。

而段流星身列天下“七大浪子”之内,自然有超人之处。他知道比剑自己肯定要落败,唯一获胜的希望就是用流星打穴珠……

白天英何尝不知道段流星赖以成名的流星打穴珠的厉害;不但认穴奇准,且力道强劲,若被击中,九死一伤……

所以施展开“九转连环剑法”连连抢攻,不给他偷手发打穴珠的机会。而段流星闪避封架拆招破式,他一时也不好获胜……

两个人在这里狠斗时,倒地的花玉童已经站起身,胸前这一脚着实不轻,险些没吐血。站起来时还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无法上去帮助白天英。

一眼看见站在一旁被制住穴道的牛大田,灵机一动心里有了主意,迈步走到牛大田面前,道:

“你哪处穴道被制?我为你解开你可以去杀那个浪子。”

牛大田喜出望外,急道:

“‘周荣穴’,加上‘不容’两穴。”

花玉童猛提丹田气,凝力指端挥剑指点出……

牛大田穴道被解,哼了一声瘫坐在地上,运气调息片刻,方觉力贯四肢,功行八脉,狂叫一声抓起地上的大铁棒,像一头发怒的疯牛奔向了正然与白天英厮杀的段流星。

段流星连战三人,这时独战白天英已感吃力,又见牛大铁棒狂扑上来,心下一凛,知道再不逃走,只怕凶多吉少。遂不等牛大铁棒冲上,抖剑连攻三招逼退白天英,一声清啸抽身掠出,飘然而去……

白天英收剑稳住身形,冷冷一笑。他不敢前追,因为怕段流星施发流星打穴珠……

牛大铁棒见段流星逃遁,气得哼了一声,把大铁棒往地上一戳,骂道:

“便宜了这臭小子。”

骂着投目去看俏姐儿司马雪莹,见她的胸衣已经让那丫环春儿整理好,只是穴道未解,还不能动,便迈大步走到跟前,挥指为她解开穴道,恨道:

“那臭小子我决饶不了他。”

段流星制住俏姐儿穴道时,牛大田就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知道她被制的是哪处穴道,况且段流星点穴用的是普通手法,也不难解。

俏姐儿穴道被解开,便像一摊泥似的瘫坐下去,幸好身旁的春儿将她搀住。

牛大田望了那辆路旁的马车一眼,对春儿道:“还不搀她上车。”说完转首去看花玉童,道:

“这位花公子和这位白老兄,多谢你们仗义相救,牛大田不胜感谢。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说究提着大铁棒走到自己那匹高头大马前,把大铁棒放在马鞍的挂钩上,然后扳鞍骑上,催马到马车旁,见丫环春儿已经搀俏姐儿上了马车,便朝车夫喊道:“走。”

马车启动,辚辚而去……

花玉童这时向白天英施礼,道:

“多谢白大侠救命之恩。”

白天英微微一笑,道:“花公子不必客气,亏得我认识你……那个浪子也忒可恶。”

说着话两个人又坐回到凉棚内。花玉童要了两壶茶,自己为白天英斟了一碗,笑道:

“白大侠,您是从哪里来,想到哪里去?有没有遇上葛大侠?”

白天英呷了口茶,笑道:

“我从家里来,要到开封见龙云海龙大侠,几天前他让人送信给我约我到开封见他,说有要事面谈。怎么,你知道葛大侠去了我那里?”

花玉童没开口,四下机警地环顾一下,低声道:

“白大侠,在下也正好要去开封见龙大侠,咱们喝过茶就上路吧。详情我们路上再说……”

白天英微微颔首,知道花王童是看出这里眼多耳杂,不便说话……

两个人喝完茶时,已金乌西斜了;他们各自牵过自己马匹,扳鞍骑上,催马上路,并辔徐行。花玉童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予白天英……

白天英听完思忖道:

“不管怎样,咱们还是要去开封见龙大侠,他说有要事找我。至于葛大侠他或许能在武馆里等我回去……”

然而,两个人部没想到,他们见到龙云海时,龙云海已经卧病在床了。

接待他们的是龙云海独生儿子龙翔。

龙翔的长相极像其父龙云海,身材不很高但很粗壮,大脑袋,粗眉大眼,一脸憨厚外实,他自然很熟悉白天英。但却不认识花玉童。

等白天英把花玉童介绍给他时,他憨态可掬地笑道:

“花公子你长得真标致……我爹常提起你们三美郎我还不相信。”

龙翔接着便领两个人去龙云海卧房见缠绵病榻的龙云海。

龙云海苦心经营着这敬武镖局,妻子早逝,身边有一子龙翔和两徒陆明春、秦川林,算是亲人。

等龙翔领着白天英和花玉童走进屋来时,陆明春正然为龙云海熬煎草药。室内弥漫着一股呛鼻的药味儿。

见三人进来,躺在床上的龙云海急忙让陆明春扶他坐起身,对白天英和花玉童道:

“白兄、花公子,说来惭愧,在下卧病在床不能迎近,失礼得很。快快请坐。翔儿沏茶。”

白天英和花玉童坐在椅子上。白天英展颜笑道:

“龙兄不必客气。你我兄弟有什么说的呢?不知龙兄贵恙缠身几多时日?可要紧么?”

龙云海微喟道:“有些天了,本来不想惊动白兄,但在下再三思量还是……实不相瞒,在下遇上了件麻烦事,故请白兄来帮忙出出主意,正好花公子也驾临,也请一同帮助想想办法。”

白天英道:“出了什么事?”

龙云海道:“我失了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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