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古刹正邪聚群英 (第2/3页)
“在下秀郎花玉童,四位在过招交手之前能否容在下说两句。”
一言出口,顿时白道的凌铁山和霍东锋,绿林道的封七叔和刁八姐一齐把目光投向他。
他们自然知道,秀郎是“昆仑三美郎”的老大,而“昆仑三美郎”是昆仑派掌门青松道长的三位高徒。
天底下不知道昆仑派武功的没有几个人,而名师出高徒,青松道长的徒弟会是草包么。
凌铁山脸色稍缓,对花玉童道:
“花公子,你说吧。我们相信你会公平说话,到底是白道是英雄,还是绿林道是英雄。
“昆仑派是名门正派,也是侠义道,我们相信你会公正地说话。”
花玉童道:“你们两道不要争谁是英雄好汉,其实一田之禾可分良莠,一群之人还分善恶,就是同道之人也难免有英雄有狗熊。
“就说我们昆仑派本是名门正派,但也难免有败类有窝囊废。这种事各位怎么争辩得清楚。你们交手过招,胜的也未必是英雄。
“何必白白伤了和气,大家都是江湖朋友。”
封七叔冷冷一笑,道:
“花公子,我们不用你来教训。昔年我鬼手剑扬名江湖时只怕你还穿开裆裤呢。
“你阻止我们争斗,无非是想说明你们侠义道才是名门正派,才是英雄好汉。”
“哼。不管你们白道绿林道还是侠义道要和我们黑道相比都是一钱不值。”
声音冷傲得可以,中气也充沛。在庙中回荡,余音绕梁。
庙内所有人的眼睛都循声望去:在门口处卓立着一男两女。
男子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一袭锦袍,玉面虎目,剑眉扬威,体态伟岸,满面冷傲。这样子让人一看就会觉得他是天下老子第一,就是皇上他二大爷也得敬让他三分。
而两位女子显然是侍子,全穿白衣,腰上佩剑,正当妙龄,模样挺标致。主贵奴威,也都面带冰霜,似乎根本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火堆旁没有人应声,俱像是为这锦衣公子的气势所镇住了。
但很快,白道上的凌铁山迈前几步,抱拳施礼恭声道:
“原来是皇甫公子尊驾。在下凌铁山失敬了。不知令尊他老人家可好?……
凌铁山话一出口,有人已经猜出了这位锦袍公子的来头。
花玉童微微蹙眉,心说但愿不是那位……
锦袍公子闻言淡淡地道:
“原来你尊敬我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你可知道我皇甫天俊的雅号么。
“江湖上都称在下叫‘唯我独尊’。我出来走江湖靠的是自己的武功。别一见我就扯上我爹。”
江湖上凡是有耳朵的人,哪怕是聋子,也都会知道黑道两大巨煞。
一个是天狼山天狼庄的庄主“黑煞星”皇甫青焰,另一个是野马岭野马洞的“天煞神”马二先生。
而这位“唯我独尊”皇甫天俊正是天狼庄庄主“黑煞星”皇甫青焰的儿子。
据说皇甫青焰还有一个女儿叫皇甫天娇。这一儿一女乃是“黑煞星”皇甫青焰的两个眼珠子,谁要敢招惹“黑煞星”就会跟谁拼命。
天底下敢和“黑煞星”交手的人都屈指可数,他要是找谁拼命,谁就是注定在劫难逃,不啻于阎王爷找到头上,只有一条路,就是下地狱。
凌铁山自然不想下地狱,所以他也不敢招惹皇甫天俊。
当下急忙赔笑,恭声道:
“公子勿怪,在下知道公子威风八面,唯我独尊。名头绝不亚于令尊。”
说着转首对霍东锋道:
“霍三弟,咱们还有事要办,不便在此久留。还是上路吧。”
说完又对皇甫天俊施礼赔笑道:
“皇甫公子,我们有事先走一步。请有机会代我们白道三雄问候令尊,祝他老人家福寿无疆。”说完也不等皇甫天俊开口,与霍东锋急急展身奔出门去,消失在风雨之中……
皇甫天俊得意一笑,把目光投向火堆旁另外几个人。
这时,身后的一位侍女抢上两步,用手一指,冷道:
“还愣什么。还不快快都滚出去。公子和我们要用这火堆烤干衣裳。”
封七叔和刁八姐两个人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悄悄地溜出门去。
花玉童站着没动,而那位姜麻子还蹲在那里烤火。
皇甫天俊脸上掠过一丝怒意,冷哼一声,道:
“你们二位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么?”
姜麻子缓缓起身,直视着皇甫天俊咧嘴一笑,道:
“这位公子爷。我看得出你是位大人物。不然那白道和绿林道上的厉害人物怎么都被你吓走了呢。
“可是我不是武林中人,我只是个走方郎中。我不能离开这儿,这堆火是我烧的,我怕我离开再烧及这座破庙,日后有人追查下来,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再说我是郎中,公子爷要是被雨淋得手足麻木,伤风感冒,左瘫右痪,闪腰岔气,心胃疼痛,五劳七伤,痰喘咳嗽,遗精白浊……”
“放屁。”皇甫天俊怒骂一声:
“你再胡说八道本公子杀了你。”
姜麻子下意识浑身一颤,哭丧着脸道:
“公子爷息怒。这些病症都是我能医治的。要是你缺肝少肺,贫血生瘤,胃烂肾腐,肠断心脱……”
“杀了他。”皇甫天俊截声断喝。
声未落,一个侍女身形一惊欺上前去,前欺时剑已出鞘,娇叱一声,一道剑光袭向了姜麻子……
姜麻子惊叫一声,躲到了花玉童身后,失声喊道:
“别杀我。适才我说的病症我都不能医治,烤火也烤不好……”
白衣侍女一剑刺空,垫步抢身又挺剑刺来,谁知一声铮声大震,刺出的剑被震回。定眼一看出剑的不是这郎中而是他身前的玉面俊公子。
当下怒道:“大胆。你敢护着他,你也不想活了。”
花玉童执剑在手,冷道:
“在下不想活,你们又怎样。侠就是有所必为,不畏强暴,面对弱小被欺受害苦无动于衷,那不是侠,也不是义,是懦弱。”
“很好。”皇甫无俊双眼一亮,
“公子是在下出道江湖以来敢在我面前出剑的第一个人。以往所有人的人一听见在下的名号就吓得抱头鼠窜。
“所以我一直苦于找不到能与我真杀实战的对手。今日我找到了。请教公子名号。”
这小子狂得可以,殊不知以往没人惹他多半是忌惮他老子,否则岂能让你小子唯我独尊。
花玉童冷冷一笑,道:
“在下花玉童,人称秀郎。阁下与我交手我自然会奉陪,但我若胜,我保证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回去告诉黑煞星,我秀郎不怕他报复。因为我是个侠士。”
皇甫天俊冷冷一笑道:“可是你想没想到自己会死。”
花玉童朗声道:“我就是死了也决不后悔。”
“别别别。你们别打了。”姜麻子急忙绕到花玉童身前,站到两个人中间,神色慌乱地道:“你们别打了。这事都是因为我而引起,我滚出去总该行了吧。
“反正我滚着出门也不是一两回了,在家里我一得罪我老婆,她就让我滚出去。”
那位白衣侍女一听他分明是占她的便宜,用剑一指,怒道:
“你混蛋。你敢占本姑娘的便宜。看我杀了你。”
身形一掠挺剑前刺,吓得姜麻子惊叫一声,转身想跑,谁知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索性躺下,急道:
“别杀我,看我这就滚出去了。”
那白衣侍女哪里还听得进,见他躺下,抖剑刺向他胸前,“铮”的一声,被花上童出剑架住,冷道:
“你退下,让你们公子过来交手。”
那侍女悻悻地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就是厮杀也未必是这位公子的对手,适才对了两剑早已被震得手臂酸麻。
遂收回剑回到皇甫天俊跟前,把剑往皇甫天俊手里一递,娇声道:
“公子,你要小心些呀。”
皇甫大俊抓剑在右手,左手又抓住另一位侍女道上的剑。双剑两手一分,冷笑道:
“鸟语,花香,我要死了你们不要告诉我爹是准杀了我,免得他找人家报复,这位花公子难得敢和我比剑。”
说着迈上两步,对地上躺着的姜麻子冷道:
“你快起来出去吧,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可以放你一马,别影响了我与花公子比剑。”
姜麻子急忙挺身站赵来,突然向门口一指道:
“你们别打了,又有人来了,便是我们现在都走了,你们也别想独占这火堆……”门口果然有人走进来,不但有人还有一乘红色华丽的小轿。自然连人带轿都被淋得惨兮兮。
皇甫天俊对花玉童道:
“花公子你稍候,我去让他们离开,完了咱们再开始比剑。”
花玉童淡淡一笑,道:“那是你的事。在下说过会奉陪的。”
红色小轿已经进来,并且就放在火堆旁边。进来的人有两位,加上两个轿夫共有四个人。至于轿内抬着的是人还是兽抑或是什么东西,无从知道。
两个轿夫放下轿,甚至来不及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便过去撩轿帘,像是想扶里面的人出来。可是有一柄剑挡住了他们伸向轿帘的手……
两个轿夫目瞪口呆,投目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一个佩刀,一个挂剑,都穿绸着缎,梳着乌光水亮的大辫子。佩刀的稍胖略矮,一双三角眼,蛤螟嘴,下巴光光的没有胡须。
挂剑的略高稍瘦,鹰眼狼腰,一脸孤傲。两个人都四十左右岁。一见之下便知来头不小,气势夺人。
这时皇甫天俊出剑挡开轿夫的手,冷冷一笑,道:
“你们不必让里面的人出来。出来还得进去。只因你们不能呆在这里。”
一个轿夫嗫嚅道:“可是我们想避雨,里面的人……”
皇甫天俊冷道:“不管里面是人是鬼,总之他是不能出来。你们也不能呆在这里。”这时那个扛剑的一旁冷道:
“这位公子,你知道轿内是何人么?”
皇甫天俊冷道:“本公子不管他是谁。就是皇上他二大爷来了你们也不能呆在这里。”
挂剑的勃然怒道:
“放肆。你可知道我等是何人么?这破庙又不是你家的,你能在此避雨,我们为什么不能?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你父母是怎么管教你的,这么不懂事理就让你出门,他们也真放心得下。”
皇甫天俊勃然大怒,手中双剑一抖,抖身形攫向挂剑的人,右手剑“偷天换日”袭向对方“中庭穴”,左手剑“移花接木”直刺对方“丹田穴”,双剑袭出,剑气横生,势如双龙出水。
“八卦阴阳剑。”对方惊叫一声,身形疾闪,飘身一旁,伸手抽出腰上的剑,怒道:
“小子少教养。”展身挺剑刺进……
剑刺出光华毕露,蓝莹莹的夺人二目。
“蓝天洗血剑。”皇甫天俊脸上掠过一抹惊异,急忙抖双剑接架相还。
一旁的花玉童心中暗暗一惊:这“八卦阴阳剑”与“蓝天洗血剑”都列在十八种宝剑之内。自己这普通的青钢剑怎么能与人家的宝剑相比。
再一看舞剑厮杀的这两个人,方知都非一般庸手。行家看门道,一见之下才知道这位皇甫天俊绝非浪得虚名。
剑法精绝,力道雄浑。而这位使“蓝天洗血剑”的中年人亦不逊色,剑招老辣,颇有名家风范。
虽是不慌不忙但却出剑恰到好处,天衣无缝,将皇甫天俊凌厉雄浑的攻招一拆解。转眼间两个人已经过了二十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