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38) (第2/3页)
然释怀的阴狠。这种种情绪,说来复杂,却也同样是将局势在她心头权衡了一遍。
等顺治的质问终于结束,沈世韵眸中一片死水无波,神情却是颇为险恶狰狞,道:“既然皇上有意挑明,臣妾也就有话直说了。我要你交出传国玉玺。”
这条件原在顺治意料之中,只是此刻听来,尽含讥讽,又觉说不出的荒唐可笑。道:“你的目的,原来也跟外头那些人一样,他们果然是你手中摆布的棋子。……呵,朕明白了。”
沈世韵不理他眼中深切的哀痛,身子略微前倾,迫切地盯着他瞧,要等他口中吐露玉玺的下落,此时连他的任何一处细微动作都不能放过。而顺治眼中阴霾散尽,忽而淡然一笑,答出的是硬梆梆的三个字:“不可能。”
沈世韵脸色瞬间一变,或是尴尬于被人当面拒绝,或是急于得到玉玺的焦急,扮出一如前时的温和笑容,道:“皇上何苦如此决绝,还真是不留半点情面呢?您明知以臣妾的手段,就算你不说,我也早晚都能得到,为何仍要给自己多讨苦吃?你我之间,定需将彼此划分鲜明不成?”
顺治道:“玉玺是先皇的遗物。朕曾经在父皇灵前立过誓,印在人在,印亡人亡!”沉默片刻,又道:“朕承认,也许朕确实算不上什么大有作为的皇帝,但只须我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太祖爷辛苦打下的大清江山,落入外姓之手。”
沈世韵听他说得坚决,虽抱以不屑,但她的原则却是能软则软,绝不轻易将矛盾激化,柔声道:“臣妾可是您的妻子啊,你我是夫妻,同体一心,难道在您眼里,我一直便是外人么?”
顺治道:“你还敢同朕提这‘夫妻’二字?试问普天底下,还有比你我二人更同床异梦的夫妻没有?这些年来你在宫中一手遮天,背着朕造下多少孽障,你自己最清楚,不用朕再从头提醒了吧?朕初时封你为妃,宫中多少人严词反对,说你来路不明,将来会是个祸国妖女。朕都没有理会,看来众卿说得并没有错,朕娶了你,是生平的错事中,错得最离谱的一桩。”
沈世韵道:“臣妾做这一切,并无恶意,全是为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您将大权交给我,总比落在那群同样图谋篡位的外姓官员手中好得多吧?到时就不仅止于皇位更替,只怕连大清,也将从此改朝换代,难道皇上竟能坐视那一般局面?可惜臣妾身为女子,不便直接参与角逐之争,但玄霜这孩子么,您不也一直是十分赏识?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迁怒于他,则大可不必。不如仍是让他继位便了,就好比是您当初立他为太子,假设局势就依此进程,未曾改变。这孩子可是天生的人才,出宫闯荡一年,便能成为名动天下的魔教副教主,岂不正说明了,他具有最合适成为领导者的才能?到时,您下诏退位,我们仍会将您当做太上皇来供养,由臣妾亲自服侍您可好?将皇位国事,都交给小一辈去料理,你我安享清福,岂不快哉?”
顺治冷笑一声,道:“别再提起,是我大清的皇子,竟当过一年魔教的副教主,难为你这个做他额娘的,还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是当真让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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