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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师父乃野兽派聂七俊

第六十三章:师父乃野兽派聂七俊 (第2/3页)

绿荷闻言,放下酒器伺候长贵用笔。莲花纹样的床榻上,二爷沉沉睡去。

长贵提起笔却不知如何下笔,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绿荷说:公子不如画我?

长贵说:呀,好主意好主意。

我提醒绿荷不要对长贵的画作抱任何美好的期望,并且还要做好糟糕的心理准备。

长贵表示不服,朝我下了战书。

我至今仍旧清晰的记得儿时与长贵一起作画的情景,那时候我们师承长安野兽派画风第一人的聂七俊。聂先生本来是长贵的先生,但我无耻蹭课从头至尾,故而也算是我的先生。初学时我和长贵比谁徒手画的直线直,后来学会了画圆又比谁画的更圆,直到开始接触人像后,我们再也无法分出胜负,因为谁也画的不像个人。

后来聂先生就被长贵他爹炒鱿鱼了,觉得野兽派不太适合初学者。但那已经晚了,我们很好的掌握了野兽派的精髓并且根深蒂固,导致这辈子都很难画出个人样。

半个时辰后,我和长贵同时放下笔杆站起身来把画作并排贴到墙上欣赏。

这时候二爷从梦中醒来,饶有兴致的凑来观看。

二爷问:你们画的这是何物?

我和长贵异口同声说: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二爷说:嗯,容我想想。

二爷天马行空的猜了一堆动植物,偏偏就没个人。我和长贵蹲在墙角抱头痛哭,这世上能看懂我们画作的除了彼此估计也只剩聂先生了。

临走时我们把穿绿罗裙的少女送给绿荷,绿荷很高兴的收下了,想来从未收到过这样风格诡异的画作。

四楼的走廊上,我和长贵目光呆滞的仰视着楼上。

我说:看来学习野兽派就是个错误啊。

长贵说:那时候我们还小懂什么啊,都是我爹老糊涂。

我说:我琢磨不是这么回事,跟你爹没多大关系。

长贵说:什么意思?

我说:你看我们才学多久就掌握了野兽派的精髓,而且一直稳定发挥从未出错。

长贵说:说明我们聪明或者说聂先生教的好。

我说:不,说明我们的骨子流淌的某些东西和聂先生是一样的。

长贵说:兄弟你说简单点,我听不懂。

我说:或许我们和聂先生都没绘画天赋,也就是常说的绘画白痴。

......

突然,六楼出现一个熟悉得白色身影。我心中好奇,一跃而上想探个究竟。

他背对着我,一袭白衫纹丝不动。

我试探着问:雪?

那人怔住,缓缓转过身来。

雪说:江山?

我说:雪,真的是你!你在这干嘛?

雪说:找人。

我问:这地方你找谁?

雪沉默。

我说:这里是顶层,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雪说:我只花了两百两。

我说:你居然还有黄金两百两。

雪说:不是黄金,是白银。

我说:不可能,那奴仆说没有黄金是不能上这层楼的。

雪说:你不是也在这里。

我说:啊,我刚刚一急就飞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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