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罗夏 (第2/3页)
自然也是打了同样的交道,不过那次法萝尔失手了。在那场拉锯战里,是她率先失去了力气,趴在罗夏身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继而被罗夏卸掉了藏在皮靴里的匕首。
在那之后,法萝尔入队,两人没再有过深入交流。一方面他是个十分自律的人,不像一般佣兵那样放肆欲望。一方面他有些忌惮对方,尤其是法萝尔似乎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情愫时,这种忌惮更盛……那是种类似“未能翻越的山终有一日要征服”的执拗,她之所以加入团队也因如此。
因为这种情绪,她会嫉妒,会紧张,会因为罗夏的关怀手足无措,所以对罗夏也比对一般人亲近些。有些话不方便问,罗夏也就没多嘴,但他清楚一点,法萝尔不可能无缘无故自甘堕落,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而且那晚他还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伤疤,只是都被她用纹身遮盖了,比如后背那一朵巨大的黑色玫瑰花,其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伤痕。
……
“你……你是什么人”
法萝尔的情绪有一瞬间失控,仿佛假面被戳穿一般,又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冰凉一瞬间传到了脚趾。
她歇斯底里地推了对方一把,接着就要恼怒上前。
“安静,这位女士。”
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法萝尔突然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接着手腕一翻,那把精致的小匕首就被钉在了桌上,尾端嗡嗡作响。
“切,无聊的戏法,还给你了。”
“赞美您的慷慨。”
法师冲失主努努嘴,傻小子愣了片刻,接着难以置信地捧起匕首,死死攥在手里,失而复得使他流下激动的眼泪。短暂犹豫后,他一个劲儿对艾琳鞠躬致谢。
“你应该谢谢那位法师阁下……唉,他人呢?”
艾琳一抬头,年轻的法师已经消失了。
……
……
法萝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或许是畏惧。
她只想尽快从中脱身,她害怕假如不把匕首还给对方,会被纠缠着,再僵持下去,对方或许会说出一些自己不愿听,也不愿回想的东西。
“你一定有一个非常悲伤痛苦的童年吧。”
该死!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同情我!为什么!为什么!
愤愤地挥舞匕首,速度极快,刚刚抽芽的灌木瞬间被斩得断枝横飞。
宣泄的确能化解郁闷,一番摧残后,法萝尔阴着脸收回匕首,心里的烦闷也消散了大半,随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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