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五 跑路 (第2/3页)
“怎么样?”杜颖紧张的问。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
杜颖脑袋里嗡的一声,伸手拉住医生的袖子:“那沈文涛呢?”
医生扭头往急救室里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抽出袖子走了。
“什么意思?”杜颖在他身后大声问。
可是没人回答她。
又过了两分钟,其余的医生护士也相继走了出来,杜颖一个一个地追着问,结果所有的人都只是摇头。
杜颖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她推门跑进急救室。
偌大的房间中间是一张病床,床上何剪烛双目紧闭,眉尖微拧,表情痛苦不堪。
沈文涛跪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似是想要把她的眉头抚平一般,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杜颖缓缓地走过去,望着何剪烛了无生气的面容,一时也是难过得不行不行的。
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后,她对对面的沈文涛说:“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了吗?”
“慢性中毒!”
杜颖忽然想到了那瓶药:“你还记得在剪烛刚做完手术后,我从国外给她寄的药吗?”
沈文涛当然记得,只是他不知道杜颖此时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那药他看过的,确实是对胃部术后恢复有帮助的。所以他疑惑地看着杜颖,听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那药我只买了一瓶,然而何剪烛却一直在吃。”
沈文涛眉头皱了起来。
“按理说那药也只是半个月的量,那么她后来吃的是从哪儿来的?”
沈文涛一下子站了起来:“药在哪儿?”
“放在家里的梳妆台上。”
“快走!”沈文涛几乎是在说的同时就冲出了门,一路上他一边飞车,一边打电话给了110。
等沈文涛赶到的时候,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梳妆台上的药也不翼而飞。
他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蔷薇?
他忽然想起了一直住在何剪烛这里的那个小演员。
只是另一间房里已经空了,除了家里原本的家俱之外,没有任何蔷薇居住过的痕迹。
她跑了。
沈文涛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到客厅坐进沙发里,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又打了几个电话,才虚脱了一般地摇摇晃晃着站起来,出门而去。
天色已经泛亮,那些喜欢早起锻炼的人已经陆续出现在马路边,公园里。这个城市开始苏醒了。
沈文涛有点儿恨自己,他恨自己听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话,在结婚前与剪烛分开。
如果他知道这一分就是生死永别,他宁愿得罪所有人也不会同意。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默默地走着,双目失神地沿着古老的护城河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想起那天早上,他骑着山地车辗过一个水洼,溅起的水把一个女孩儿吓得掉进了护城河。
他想起那女孩儿瞪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对他说:“请给我留个电话……”
想起往事,唇边有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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