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遗言 (第3/3页)
不用布蒙着口鼻,她还故意的把那些粉尘吸到肚子里。
娘!陈雨落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娘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父亲死的消息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么傻,陈雨落边说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刘三妹还在吐血不止,她躺在地上,她的衣襟上都是鲜血。
来人啊,救人啊!陈雨落大喊,他不知道怎么办,身旁的那些人那些被铁链锁着脚的人他们都像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样,他们还是在用手中的锄头,大锤,钉耙敲打着洞壁,敲打着地面,他们已经变得木讷,他们害怕那些人的鞭子,他们怕交不出矿石来没有饭吃,他们只顾着自己,全都已经变得麻木不仁。
一个人走上前来,他蹲在旁边。陈雨落马上认出了他,郝大夫,快快救救我娘,他央求道。
郝大夫给刘三妹号了号脉,一会后他摇摇头说道,他得了严重的灵石矿病,已经没法医治了。
不会的,郝大夫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书上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上天有好生之德,郝大夫我跪下给您磕头了。陈雨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他的额头碰在地面已经出了血,他没有感到疼痛,他努力的央求着。
郝大夫用力把他拉了起来,小兄弟,你不要这样!
雨落!不要为难郝大夫,是我自己不想活了,雨落你已经是大人了,以后不需要娘在照顾你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答应娘!要不娘就死不瞑目。刘三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用了最后的一些力气来说出这些话。
娘,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好好的,你别离开我,陈雨落抱着刘三妹的脖子,大哭道。
雨落,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爹常常带你去房后的那个小山坡吗,我们经常去祭拜恩公,其实那个人不光是我们的恩公,他可能还会是你的亲人,雨落你知道吗,你就是那个人赐予给我们的,你给我们带来的欢乐,你让我们感到了一家人的幸福......,雨落,你把耳朵凑近些我要有事情交代你。
陈雨落把耳朵凑到母亲的嘴边。雨落,在那个坟墓的旁边有颗老松树,在那松树底下......陈雨落没等刘三妹在说下去,他插话道,娘我知道了,爹走的时候都跟我说了。
好,好,说了就好,雨落你不怪娘一直没有告诉你不是我们亲生的这件事吧。不怪,一点都不怪,其实这件事情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那是有一天夜里我偷听你们说话,你们那时打算等我在张大了些才告诉我这些,其实在我的心里你们就是我亲亲的爹娘。
刘三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雨落的脸,她一直看着他的脸就好像要把他的长相牢牢的记在心里,她露出了微笑,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的手一下子软了下来。娘!娘啊!陈雨落抱着母亲大喊。然而他的声音在喊得大声,母亲的眼睛也不会睁开,她的微笑变成了他最后的记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