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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四十二章

42 第四十二章 (第2/3页)

。她长我三四岁,待我一向如同亲妹妹。我心中对那件事有些好奇,当晚便假装当玩笑问她,听闻她今日见了位俊俏体贴的佳公子,可投缘否?我们平日里时常这般调笑。她回我时也没见什么异常,只笑着说,莫提了,一个穷书生,想是攒了许久的钱过来开眼了。她弹琴弹得手指都疼了,也没见他多给一文钱,离去时,门口侍候的脸都青了。”

张屏皱眉:“凝露姑娘难道认识此人?”

谢夫人道:“认不认得老身不敢断言。身在此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相见时听客人所说之言语,皆要不当真,不过心,更不存心,别后即忘,只当一无所有。”

可惜数年后,她却一时昏头,忘记了不当真的教诲,错信那寡义无情的窦某,险些毁了一辈子。

前尘往事在谢夫人脑中一掠而过,她随即将其抛到一旁,某一关键却忽从堆积厚厚灰尘的记忆角落中冒出。

“对了,凝露当时还跟我说,枉她叫了那男子那么多声栗郎,与他谈诗论文,谁想那人就一个子儿也不多给。她真想敲这抠门儿的木疙瘩一头栗子。”

张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即是那男子的名字中,有个栗字。”

谢夫人颔首:“只不知究竟是名是姓,音同栗的字亦甚多。但按平日里的习惯推断,那人多半是姓栗。”

张屏拱手:“能知这些,于案情已甚多益处,多谢夫人!”

谢夫人眼尾含笑:“张公子客气了,老身几句闲话,能帮上忙便好。”

一旁的谢赋心中各种滋味纷繁。案情有进展,再好不过。但听母亲说起那些旧事,仍不禁微微尴尬。他便继续一言不发坐着,只当自己是个盆景。

张屏又问:“二小姐后来如何?”

谢夫人道:“后来,她再来我们楼里教画,仍与先前一样,连那刘妈妈见着我时,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张屏问:“不知二小姐教了多久的画?”

谢夫人道:“到我们楼中教授,约有半年。”又轻轻一叹,“她蒙冤落入这污泥中,起初能有这数月的清静,已是不易了。教坊肯放她出来,也有一说是不想养闲人。她须得学弹唱歌舞,教些字画,是替教坊把栽培的银钱赚回来。”

张屏道:“但晚辈听闻,因湖上老人多行善举,教坊中人对二小姐十分照顾……”

谢夫人微摇头:“阳家是犯了谋逆的案子。他人稍被牵扯,即可能满门性命难保。且官家教坊规矩森严。其内多是犯了事的良家女眷,谁人从前不娇贵,哪个当下不可怜?眼见得多了,心也就硬了。即便那时教坊中人有心回护,盯着二小姐的人这么多,又怎能护得了?”

张屏敏锐地问:“夫人说,盯着二小姐的人很多,是何意?”

谢夫人的面容浮现出深深的悲悯:“二小姐之父是那位名声赫赫的湖上老人。一团泥巴,经她父亲的手一捏,即是千金之物。对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或不少君子可坐怀不乱,但若面前是点土成金之术,世上有几人能不动心?”

张屏瞳孔微缩:“当时有很多人以为二小姐懂得湖上老人的制壶之术?”

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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