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崧山 (第2/3页)

后站立一人，手持账簿，正在呈报年内收益。

“老掌柜，今年我商行收益萎缩近三成，多地进账下滑，长此以往，实有土崩瓦解之忧。”

老者似乎心神不宁，犹在吞云吐雾，对身后之人的汇报状若未闻。

一旁煮茶的小童见此，小声唤道：“老掌柜？”

经此一唤，老者方回过神来，问道：“俞执事方才说什么？”

那人急道：“老掌柜，受怡和、汇通、万隆等商行冲击，我商行境况每日愈下，还请莫掌柜出谋划策，以解危局。”

老者敲了敲镶金雪玉烟杆，将烟灰倒在窗台上，一口气吹散，突然问道：“俞执事，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这句话把俞执事问得莫名其妙，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掌柜，自封元9509年，属下便在老掌柜手下做事，至今已近二十年。”

老者展眉一笑道：“一晃二十年了！若是我没记错，当年你只是商行一个毛头小伙，当着一名普通的库管，可曾想到二十年之后，一跃成为商行有名的大执事，出入皇宫相府，与三公九卿同席？”

俞执事不知其义，额头冒汗，诚惶诚恐地道：“俞成能有今天，全靠老掌柜栽培。”

“你能有今天是我提拔的，你可知我能有今天是谁提拔的？”

“难道是东家？”

“正是东家，我像你这般大时，还在商行记账，和你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若非东家，哪有我陶某人的今天。”

“老掌柜，东家一向神出鬼没，不显于人前，商行里什么传言都有，有说是出身帝室，有说是女儿之身，更有说是仙人入世，只是不知哪条是真，哪条是假。”

“东家之能，非你我能够揣测。此前东家每年均会来此查账，有东家在，那些供奉虽身为修士，倒也安分。如今东家已有四五年未来，供奉中有人蠢蠢欲动，与什么光复盟暗中勾连，一心谋求东家这份基业，这才是倒悬之患。比起此事，怡和、汇通之流，疥癞之疾也。每当思起此事，我心如火焚。”

“俞成无能，不能为老掌柜分忧。”

“唉！东家不在，恰逢崧山盟千年庆典，万仙来贺，俞执事，你要多加留意，看有无修士愿入我商行供奉，与原供奉隔离开来，行那驱狼吞虎之策。”

“是。”

……

十二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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