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夜月马驰至门中,子仲苦楚苏木心 (第3/3页)
正躺在永乐当铺的后院中,而他的身上,是衣裳有些凌乱的苏木。
房子仲感到有些头疼,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看苏木的衣肩滑落至胸膛,房子仲有些为难般的伸出手,眼看他处,他提着苏木的衣裙,可就在这时,苏木动了动,可把房子仲吓坏了。更加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好衣裙,房子仲将她抱入自己房中,便逃也似的跑掉了。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刚刚离去之后,苏木的眼就睁开了,握着房子仲为自己盖上的被子,她的脸上露出一个醉人的笑容。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是妖婆婆,她在门外高喊道:“掌柜的,你起床了嘛?”
苏木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被这一声突然惊醒,她如同受惊的小鹿,有些支支吾吾:“啊,是谁啊?妖婆婆嘛?我好了,你进来吧!”苏木又赶紧简单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只见苏木房门被缓缓打开,妖婆婆拿着一盆清水,一条毛巾,一盅茶水进入,她看着苏木,满脸都是笑眯眯的,这可看得苏木心里发毛,妖婆婆不怀好意地道:“掌柜的,你和房票台……”
妖婆婆没有说完,那一丝笑容,好似一切尽在不言中。苏木闻言,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她连忙道:“你,你别胡说,我,我和,房子仲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妖婆婆却是露出一副我知道的模样,她道:“行行行,我知道了!那行,热水与脸巾我就先放这儿了!”说着,她便准备离开,边还边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就是个谈情说爱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妖婆婆!”苏木娇羞地叫道,此刻,她的脸已经像熟透了的柿子一般。
妖婆婆闻言,不住地点头道:“唉唉,我不说了,对了,那盅茶你喝了吧,是房票台叫我拿给你的,说是什么醒酒用的,你洗漱完,便喝一些吧!”
苏木更是无语,她娇羞道:“妖婆婆啊!”她就如同一个小女人般的模样。
“好,好,看了老朽也不受欢迎,我就先走了!”妖婆婆说着,便离开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琴音传出,琴音之中,似有千军万马的奔腾,又有两军对垒的呐喊。有道是:绝骑烟火荡山长,战鼓沙场断魂肠。萧萧之音,又让人回到了那间热血战场,突然间,房子仲琴音一转,又道:落樱几分执手去,飘絮长河再难聚。又一副儿女情长英雄别,道出千万战士的不舍。
琴音落,她鼓起了掌,她不愿去打扰他,听着的是琴音,也是他们国心。如今已是国破山河碎,他们可为天涯人。房子仲的手抚在琴上许久,终于,他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他回过头,望向苏木,他道:“怎么样?他来了?”他的话语中有一些伤感,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再见到他了。
苏木又何尝不是如此,你当她每次与他相见,自己真的不痛心嘛?可苏木有什么办法,她是公主啊,是大魏的血脉,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复国。她道:“那个人要来了,可与那个人达成协议后,我们就要见到他了,你,准备好了嘛?”苏木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他与自己不同,他不是一国公主。
房子仲也知道苏木担心的什么,他笑了笑,道:“放心吧,现在还没到要杀了他的时候。”
房子仲说的这话很是平静,但苏木知道,知道在这平静下,房子仲的心该有多痛,否则,也便不会有着房子仲的割袍断义了,因为在他的心中,这份感情还是很难割舍的吧。
苏木来到了房子仲的身后,她握住了房子仲的手,没有话语,只有一个淡淡的笑容,而房子仲却从这份笑容中看出了一份坚定,房子仲笑了笑,他道:“谢谢!”
就在这时,妖婆婆突然跑了进来,她道:“掌柜的,房票台,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