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长声吆吆的嚷叫 (第2/3页)
了守军的脆弱三层队列。后面跟上来的战马铁蹄践踏在倒下的人身上,如同踩进了水坑里一般,血都飚了起来,人的内脏肠子血肉都被挤出来,还有的脑袋直接被踩裂了,白花花的脑花和血和在一起。
那王指挥动起武来倒也颇有章法,而且站在前面冒头反倒有difāng躲避,他用刀背击开第一骑的长枪冲刺,躲开一击,一个转身毫不迟疑又双手抬刀横劈,正斩在随后一骑的侧腰上,血溅了一脸。但这时zuo诱冲过的骑兵同时刺来,王指挥腹背中枪,身子mǎshàng便支撑不住了,接着正面一骑冲来,挥起长马刀当头一劈,他的眉心下巴裂开了一道血红的伤口,两眼也无神涣散了。嘭一声软软地伏倒在地,mǎshàng就有马蹄从其背上踏过。
不到一炷香侍jiān,常德守军的常备军团已被砍杀一尽,无一幸存。
就在这时,忽然一骑飞快冲来,高喊道:“抚台严令,抚台严令,对待降卒决不能杀,违者重惩!”
众军纷纷侧目,骑兵武将却淡定地说道:“打仗杀敌,还有罪不成?这里的小股贼军持械顽抗,并杀伤我军多人,又非杀俘。要真杀俘老子也是愿意的,长沙那边死了nàme多兄弟,敢情咱们还要把贼人供起来?”
少顷又有一人跑来禀报道:“请将军准备开西城正门,抚台和武阳侯稍后入城。”
那骑兵武将接了军令,又叫来一个部下下令道:“你带人去把官署搜一遍,把那些当官的,投降的士卒都押过来,让他
们一字跪在路边磕头叫爷爷。”
“得令!”
府衙的官吏早早就出来投降了,他们大多都是以前就当常德府的官效忠宣德帝的人,后来朱雀军攻占了常德,他们只是换个人效忠而已。
唯有参议部官署内的文官吏员才是真正掌实权的人,留守的这部分人都坐在一间仓库改造的大书房里,谁也没跑,反正城都破也没difāng跑。一个胥吏急冲冲跑进来喘气儿道:“敌兵朝官署来了!”
这时汪昱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诸位不想降的,架子上有剑,里面有白绫。要降的,就跟我降了吧。”
众官愕然,谁都zhidào没法子的事,但这汪昱也不必这么轻巧地说“跟我降了”吧?
汪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成国公朱勇还在享受荣华富贵,我得亲眼看到那东西不得好死。
终于有人也说话了:“刚有消息说徐大人在西城跳墙殉国了,他是王爷的外戚,也死了,咱们要是苟且偷生……在朝廷那边是叛贼,在湘王这边是没气节的怕死鬼,zuo诱都没好下场啊。”
“都这步田地您还说这些干甚,您要觉得没活头了,又没拦着。”
“那老夫先走一步了,诸位同僚保重。”
没多一会儿,大厅的门就被踢开了,一众持械军士冲了进来。随后进来一员小将,冷冷地巡视zhouéi,哼道:“坐着干甚?要咱们请轿子来抬?都他娘的跟老子起来,在外头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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