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分庭抗礼,侥幸未负 (第2/3页)
心中对知非道人更是高看了一眼,确实没想到这小辈在这般境地下犹能具备反击之力,而且在音乐上的造诣居然也是不弱。只是他分明自知非道人《少年游》中听出了那种恬静安然、两情相悦的情感,却误以为这小道士是在传达与石青璇相处,两情相悦,和美安然。也是因着这种美妙的误会,他的箫声里有意识的更收敛了几分,升起了考较的想法。
慢慢地,两人吹奏的曲子慢慢碰撞,虽然因为石之轩收敛了攻击之效,但相互抗争的味道却是更浓了。石之轩固然有着自己的想法,知非道人在大意下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涕泗横流的不堪模样显露人前倒也罢了,偏生这石之轩最可恶的是居然用自己最在乎的人设下幻境,简直不可原谅,当然要还以颜色。
于是,两人各不相让。石之轩的洞箫简直被他玩出了七弦琴的味道,洞箫声居然慷慨激越,直似珠溅玉盘、泉石激流,简直难以想象。相对的,知非道人的竹叶便声音低柔,似午后春风,暖暖的吹的人“春眠不觉晓。”
忽而双方又掉了个个儿,知非道人的竹叶省渐渐高亢,居高而下,迂回天际,又似凤鸣九幽,声声嘹亮,发人振奋;石之轩的洞箫声便渐渐消沉,似情人弥留之际的眷恋,又似求而不得,郁郁怅惘的无奈……这两人互不相让,意境情感截然相反的乐声对冲,造成的实际效果,便是先时洞箫声营造出的的一天悲惨氛围大为失色,冲淡了不少。
如是数个回合变换箫声欲低,竹叶吹奏的声音便越高;反之亦然。一时间一天音阶,充斥在江风里,氤散在大江之上。也正因此,入耳中便是乐声零碎直落,一如珠走玉盘,既悲又喜,莫衷一是。不过,至少先前石之轩的洞箫带来的凄清荒凉之感,已然无疾而终。
放下洞箫,石之轩暗自点点头,却忽然道:“闻说扬州有种美酒唤做‘云液酒’,有美誉‘扬州云液却如酥’的说法,且与本座前往尝尝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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