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遇救 (第2/3页)
脱衣服,持砚没轻没重,原本衣裳就是黏在伤口上的,又重重一拉……
“嘶……”
“先生!先生……”
“叫魂啊!闭嘴!”
持砚当下闭嘴,只敢瞪着眼看着顾遥。顾遥刚醒,也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青衣白面的小厮。
等宋问找齐要用的药,就看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持砚和顾遥就这么看着彼此,一句话不说你。
“你傻啊!人醒了不晓得跟我说一句,你这瞪着干嘛呢,脑壳子坏了啊!去厨房烧热水过来。”
宋问照旧赏持砚一个板栗壳,一瞪眼把持砚赶走了,然后把怀里一堆药瓶放下来,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了。
“郎君这是?”
面前的老者穿一身灰色道袍,广袖博衽,发须皆是花白,这样一看,颇为气度不凡。
可惜顾遥目睹了刚刚他敲青衣小厮栗子的事情,一时之间看着反差有点懵。
宋问猜测顾遥是怀疑他,一摸鼻子,笑呵呵道:“老夫姓宋名问,隐居在此,见郎君昏迷不醒,身上又都是伤……”
“多谢先生。”
话一出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先生,热水好了。”
青衣小厮探头探脑,看到宋问时,表情总是有点怂。
“来给这位郎君把衣裳剪开,然后上药,”宋问背着顾遥,又是胡子一翘眼睛一瞪,“下手轻些,人都被你弄得疼醒了!”
顾遥虽然看不见宋问的表情,可是看到青衣小厮吓得又是缩脖子又是咽口水,就晓得暴脾气的宋问先生又在凶他了。
先生宋问,几年前可是京都上蔡的名人,如今的朝中官员,也大半是其门生。
宋问其人,被传得神乎其神,说是随便从一本书里挑一段话,他都能仔仔细细地讲出这本书的作者思想此段前后文。
学识渊博一回事。
脾气暴躁又是另一回事……哦,官方说法是性情直爽,不拘小节,文人风骨间杂丈夫气度。
今天总算是见着活人了,顾遥望着屋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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