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初见我(下) (第1/3页)
目前罗南以“明昧”互参了“四义”,却还不够,其他的“变化”“物性”“生死”“设计”,都要互参;就是前面已经互参的,仍要加深。
当然,也不能指望一旦“互参”,就是对应的专家、强者。
这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路途,没有终点,甚至还有反复、退转,接受这种模糊性、复杂性、不确定性,才是“见我”之途的常态。
也是此刻,罗南大概明白,为什么“生死”“是非”会与“明昧”形成那条“自我线”。
“生死”在某种意义上,就代表了个体生命能够触及到的“生存界域”的极限;“是非”则是这一方宇宙最全面社会关系和社会意识的映射。
就这样牵引主体,尽可能地触及极限,广泛验证,才能够得到更为准确的结果。
修行者就在这种原始驱动、旁人鉴定和方向判断中,不断地权衡调整,持续“见我”。
古神是这么做的,新神大约也是这么做的。
汇集了“神明”、前人经验智慧,也结合了“天渊法理”,最终成就的“礼祭古字二十七意”,就是这么表述的。
罗南结合着“极域”之上的古神遗留,按照“二十七意”的基本设计,重新将这里面的脉络梳理一遍。
单只是思考还不够,还要琢磨如何以“礼祭古字”行文,尽量精确描述相应感悟。
罗南心念微动,左肩之上,“镜鉴”投影几乎要显现,又被他强行按住,但礼祭古字的文本,却是洋洋洒洒,在里面铺排开来。
以“礼祭古字”为载体,形成文本,就是罗南用来解析、学习、修炼“二十七意”的基本方式。
既然是“见我意”,里面不免要写很多个“我”字。
不过罗南掌握了“逾限神文”的“我”字,就不免要“偷懒”,每每行文至此,都会以那个“我”来代替。
这其实并不简单,还有复杂化的趋势,但准确性、拓展性都要更好。
初时也还罢了,到了中后期,每添加上一个“我”字,联系“礼祭古字”上下文,理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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