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肖冷雨 (第2/3页)
了口气,现在终于不用清醒着忍受那剥皮锉骨之痛了。
贺庭歌心里沉重,看着床上睡着的人,神经有些疼,将烤热的手伸进被窝,握住傅清城冰凉的腿,希望可以让这人少受点苦。
“我该怎么跟你说呢。”贺庭歌轻声道:“我沒想过要瞒你,可是,不知从何说起。”
昏迷中的傅清城连睫毛都不曾颤动,贺庭歌听着平稳的呼吸,轻叹了口气:“我本想你不知道的话,会好一些,但是沒想到会遇上狼蛛,真不知道这是不是都是注定好的,想想真是上帝再开玩笑。”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來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看,我在东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不但让我从十六岁重新活了一遍,还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小王爷。”贺庭歌莫名的想起这些事,从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此刻看着安静的傅清城,想到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是非,就觉得心里一团糟,忍不住说了出來。
“小王爷就小王爷吧,还是个什么身负重任的,你都不知道我刚醒來那几天有多提心吊胆,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贺庭歌苦笑:“你还记得你那天说我不是贺庭歌的时候吗。我真是害怕了,是啊,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贺庭歌,我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就从一千年以后的世界穿越过來的东北少将军贺庭歌。”想了想,穿越这个词真是恰到好处。
“后來,我从穆岚那里知道你的事,想着是不是这个天下太平了,你就不会白白吃那些所谓的乱世宿命的苦了,所以就去当兵,想着,将來给你一片太平天下。”说到这里,贺庭歌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丝笑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一个快三十的男人放不下你个毛孩子。贺渊被处死了,我很吃惊,也很愤怒,毕竟在我眼里,他并不是一个要谋反的乱臣贼子,或许我看到的沒有你们看到的多。你说让我别恨你,你可知道,我从來就沒有想过恨你,我只是气你瞒着我。”
“贺渊死了,也是因果报应吧,偏偏死在你手里,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高展算计好的,肖冷雨,死在贺渊手里,贺渊如今也已经死了,我以为事情就结束了,可谁知道,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你让我该怎么办。”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唯一给我的安慰就是你。”贺庭歌俯身额头抵上傅清城的额,低沉的近乎呢喃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贺庭歌心里无比平静:“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王爷。”突然进來的海堂连忙转过身,心里碎碎念:真是的,怎么就赶上了。忙忙道:“那个疯子吼着要见你,还有,小师叔。”
“知道了。”贺庭歌起身掖了掖傅清城的被角将火盆往床边挪了挪,跟着海堂离开。
伴随着越走越远的脚步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傅清城缓缓睁开眼睛,木讷的看着屋顶,身体已经疼的麻木了,可是心却是一点点的抽疼起來。
铁笼里的狼蛛浑身黑布裹得紧紧地,听到门口传來的脚步声,暖暖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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