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你得负责 (第2/3页)
,他以为东西应该在椁内,结果椁内除了棺材什么都没有。
“可能在里面。”贺庭歌走上几步,来到棺材前面,正要抬手打开,却是傅清城拉了一把:“等等,万一起尸怎么办?”
“那就鞭尸么。”贺庭歌道,果然傅清城撇了撇嘴角,表示这个笑话不好笑。
贺庭歌道:“只能打开看看了,都到这一步了,要是人家诈尸了也情有可原,毕竟墓道被你搞毁了,棺椁都拆了,还怕这一层?”
“恩,那就开吧,或许小王爷的天威能镇住尸体不起尸呢。”傅清城耸耸肩。
贺庭歌无奈,只道了一声:“过来帮忙。”
此时在雁门关城墙上叼着苇草无聊的海堂,靠着身后的城墙吹着风,在阳光下泛红的发丝遮在脸侧,俊美的脸上比起以前多了一丝小麦色,但还是比一般人白皙一些,修长的手指放在腹部的刀柄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的,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旋律,有节奏的弹动着指腹。
依稀想起有一天晚上,在徐府看到徐子阳在后院的亭子里看书,那人一身浅蓝色的儒衫在微黄的灯光下仿佛融化开的冰,一时倒也不过去了,就倚着身后的柱子看徐子阳的侧影,没多久,徐子阳就放下手里的册子,拿笔在上面改了改,应该是账本吧,改完放在一边伸了伸懒腰,喝了一口茶水,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海堂靠着柱子抱胸站着,也不过去,京都夜晚并不冷,就见徐子阳站起来,走在亭子边上,目光看着远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海堂,随手拈下一片花叶,不知道呢喃了句什么,便将叶子放在唇边,远处的海堂耳朵一动,清脆悠长的旋律就从亭子里传来。
他不知道徐子阳吹得是什么曲子,只是觉得十分安静的旋律,很好奇他是怎么吹响的,随手也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嘴边吹,但,很显然,除了破音,什么优美的声音都没有。
索性想着以后缠着让他教自己好了,便安静的靠着柱子听着那曲子.......
后来还没来得及和徐子阳打个招呼,便被突然来寻自己的下人叫回家了,刻意放轻声音,怕搅扰远处的人,匆匆离开。
所以,他没看到徐子阳在亭子里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勾起的唇角,和回屋路上看到走廊里柱子边上一堆碎叶时,蹲身捡起时的那一丝连徐子阳自己也不明白的温柔。
海堂苦涩的勾了勾唇角,现在,他连见都不愿见自己,何谈给他教怎么吹叶子?那天他一早就离开了,趁着徐子阳还没解开纱布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徐子阳不愿意见他,那他也就只能躲开。
“将军。”一个士兵拿着一封信过来,道:“这是斥候传来的信。”
海堂眉头皱了皱,伸手拿过来:“什么信?”
“是在路上一个人给的,说是交给您。”士兵回答,虽然传闻海堂将军嘻嘻哈哈,平易近人,但是这几日以来,除了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顿饭之外,根本没见他哪里嘻嘻哈哈了。
海堂拿着拆信,挥手示意士兵下去,信纸被风吹着有些褶皱,海堂伸出两只手指夹住乱飞的纸业,匆匆瞥了一眼,随即眉头皱起。
当海堂匆匆赶到信上说的那个地址的时候,修长的眉头一皱,小半边的山体都塌陷了,似乎是因为中空的山体内引发了小规模的震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