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第3/3页)
,突然让海堂觉得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从上高中开始,一直处于中间生的海堂,迫于老妈的**威,去学了美术,从那以后,就被冠上艺术生的名号,从來沒人会借他作业抄,也沒有人会向他问題,虽然有时候他知道怎么做,但是沒人问他,他也就懒得献殷勤。
后來就习惯了被人忽略的感觉,反正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虽然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很差劲。
此刻看自己同桌认真抄写笔记的样子,他觉得,也许自己其实真的不是很差。
直到下课铃声响了,生物课代表來收笔记,同桌才递过來:“晚上借我回宿舍抄完,明天还你。”
“哦。”海堂下意识的哦了一声,才回过神,他什么意思。还要接着抄。怀疑的翻了翻自家笔记,在生物课代表不耐烦的催促声中把作业交上去。
其实,他是个学渣吧。海堂瞄了一眼从书包里拿数学书的同桌,不禁有些怀疑:他其实什么都不懂吧。我的作业都敢抄。一会儿会不会借我其他笔记抄啊。一周沒上课,什么笔记都沒有,可是除了生物笔记,其他的笔记都是有一点沒一点的......
“花儿爷,你家瞎子找你。”正暗自腹诽的海堂被人推着桌子碰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前排女生笑呵呵的指着门口。
“滚蛋。”海堂白了一眼前排女生,这个被《盗墓笔记》毒害的腐女,从知道他名字叫海堂之后就沒少取笑他的女生,这种情况在发小夏景來班门口找他开始愈发变得离谱,非要叫自己花儿爷,叫夏景瞎子......
拉上校服拉链走到门口,夏景嬉皮笑脸的拉着海堂去厕所:“花儿,这周末我们要去写生,你去不。”
海堂啧一声,拍开夏景搭在他肩上的手:“你特么叫谁花儿呢,滚边去,不去。”
“别介。”夏景赔笑道:“我不是听你们班女生这么叫你么,花儿爷多霸气,再说,从小到大,你哪次不是被我妈夸得像朵花似的。”
“花你妹。”海堂白了一眼夏景走到厕所放水。
“哎,说真的,真不去啊。”夏景比海堂高一届,高三了,也是学美术的,年底就要联考了,每天十几个小时都在画室画画,趁着气候还好,画室组织去写生,其实也就是放松放松。
“不去。”海堂拉好牛仔裤拉链:“这周末有事。”
夏景颇表遗憾的摊了摊手,和海堂走出厕所,两人又扯皮了几句,掐着时间,夏景匆匆回了北教学楼。
回到教室就看到前桌的同学都转过來跟自家同桌套近乎。不过看样子,似乎之前认识,因为他听到傅清城说:“子阳你这周都干嘛去了。”
然后同桌只是摇头道:“沒什么,回了趟老家。”
上课是数学课,海堂靠着身后的墙看着讲台上吐沫横飞的数学老师,手里捏着笔在笔记本上划拉着。
倒不是说他在学习,只是觉得数学老师那可以跑车的小平头画起來很带感。
一节课下來笔记本除了几个小公式之外,就是大大一张数学老师的速写。看那夸张的神态海堂满意的挑了挑眉梢。
其他的课海堂几乎都在睡觉玩手机,反正刘建波那个身高,连后门窗子都够不着,他也玩的放心,前面上课老师根本不会到后面來。
临近中午放学,最后一节是生物课,老师放了个视频,关于做实验的,海堂倒是认真的看着做笔记。
中午有些热,脱了校服,下面是红色的短袖,夸张的英文字母趴在胸膛上,笔记本上是老师照例随手画的一个“B”,海堂也不在意,老师一直都觉得他的笔记是抄别人的,无所谓。
海堂的字不难看,俗话说学美术的,写得字都难看不到哪里去,画图更是一把手,所以视频放完别人忙着翻书找图示的时候他已经套上笔帽了。
“借我用一下。”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海堂偏过头就看到徐子阳正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
随手推了一把自己的笔记,人乐意抄他也沒那么小气。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沸腾了,沒一分钟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海堂从桌洞里掏出校服往肩膀上一搭,长腿一迈往门外走。
“同学,徐子阳在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在门口拦住海堂。
“谁,”海堂眉梢一皱。
“徐子阳。”
海堂想了想退后一步往教室瞅了一眼,就剩几个女生和自己同桌,眉梢一动,道:“徐子阳。”
果然,同桌收拾书本的手一停抬头看海堂,眼里一抹惊讶一闪而过。
“有人找。”说完就把校服一套,匆匆下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