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蛊 (第2/3页)
的手,唐玉扭劲儿上來,也不服气,翻身**就要压住这个不听话的病人,两人身手旗鼓相当,但是此时海堂的反抗却异常激烈,唐玉压在他身上时似乎更激发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顿时瞳孔红光一闪,唐玉竟被生生推下去。
唐玉眉头一皱,扁着袖子就要再來,却看到海堂趴在床边一阵干呕,只是之前就已经吐的干干净净的胃里,实在是沒有东西可吐,唐玉看着样子,再这么下去,估计会把胆水吐出來,当即一个箭步过去,冲着海堂毫无防备的后颈,一个刀手。
当看到海堂浑身布满的青紫色於痕的时候,唐玉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沒经历过,但也不是沒有涉及,他自然只道这是什么,忍不住骂道:“操,”
这是看來贺庭歌是不知道的,唐玉由于心虚也沒有去说,好歹身上随身带着一些药物,便给海堂简单的上了药,即便是昏迷中的人,在碰触的时候依然会下意识的去躲,唐玉一边上药,一边愤愤骂道:“畜生,连男人都不放过,”
“海堂你他妈是猪吗。”
“脑子里都是屎啊。”
“看你这一身的草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虐狂呢。”
“指不定你就是。”
“看你怎么和徐子阳交代,清白都沒了。”
“哎,我说你别躲行不行。老子手抖你沒看到啊。”
“好了好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子卖你一个人情,谁都不告诉,你他妈要记得老子的好。”
.........
“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第二日一早,海堂平静的看着唐玉,唐玉揉着睡眼惺忪的脸,一脸不爽的把书拿过來:“知道了。”
海堂沒有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唐玉也沒有解释为什么一项养尊处优的自己居然在地毯上委屈了一夜。
“你知道我怎么会只道你在挞拔帧那里吗。”贺庭歌问海堂。
海堂靠在城墙上,风刮着发丝拂过面颊:“不知道,正想问你呢。”
“徐子阳说的。”贺庭歌道:“他说你极有可能去了挞拔帧那里,我从來,沒见过他那么紧张过谁。”
海堂顿了顿,浅浅笑道:“是吗。他果然很厉害啊。”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至少,在他走之前,你去见见他吧。”
“不用了,以后总是能见到的。”海堂道:“再说,你不是罚我不许出军营一步吗。”
“他在下面。”贺庭歌下巴微微一抬,海堂闻言一愣,扭头就看到那熟悉的蓝色儒衫出现在视线,徐子阳站在城墙下,明明有阶梯可以上來,可他就是淡淡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
贺庭歌看到海堂放在城墙砖壁上的手,已经握的发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石壁,却是一动不动,半晌才听他道:“我怕我下去舍不得他走了。”说着冲贺庭歌笑笑:“还是算了吧,我在这打个招呼就行。”
贺庭歌眉梢微微一皱,海堂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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