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搜! (第3/3页)
的走过去,随即一脚踩下去,便听到机括启动的声音:“这不是很好的解释。”
挞拔帧面色一白,连忙便要启动隐藏机括,企图毁掉机关,但是比他更快的是一抹黑影,在床挪开的瞬间,一闪而进。
与此同时,贺庭歌出手制止挞拔帧:“国相大人不要一起下去看看。”
挞拔帧此时的面色已经很难看,贺庭歌却是不顾他,顺着暗格打开的阶梯一路向下。
然而,看着倒了一地的侍卫,和空荡荡的暗室,贺庭歌的眉头却是又一次蹙起,一边的挞拔帧此时也是一脸震怒。
贺庭歌看着暗室中央的那张床,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四周断开的铁链无力的垂在地上,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的味道,期间的血腥味混杂的令人作呕。
冷冷的目打量着挞拔帧:“国相大人真是兴趣独特啊。”
挞拔帧看着空空的暗室,怒火压在心里,道:“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人不在我这里,你可以走了。”
贺庭歌看北岩,北岩摇摇头,示意进來时就是这样子了,根本沒有人,看來已经逃走了。
得知海堂极有可能已经逃出去了,贺庭歌便回头对挞拔帧道:“今日这事,先告一段落,但绝对沒完。”
说罢不理会挞拔帧便迈步出去。
挞拔帧看着空荡荡的暗室,人呢。狠狠踩了脚下已经昏死过去的侍卫几脚,怒火却是更甚。
目光瞥到床边的铁链,挞拔帧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残忍,海堂,你跑不掉的。抬起手腕,袖子下的手腕上紧紧扣着一副金镯子,上面三个孔洞里放置这三个铃铛,细细看去,那手镯竟是镶嵌在肉里.....
海堂忍着身后的疼痛,甩了甩头保持清醒,靠在身后的墙上稍作休息,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护着怀里的书提起轻功,躲开被贺庭歌搅得一团乱的柔然兵,逃出军营......
然而还沒走多远,手腕出却是传來一阵剧烈的痛感,仿佛有一万只虫子在啃食骨髓,海堂忍不住跪坐在地,一手捏着手腕,右手碗上还带着那解不下來的镣铐,那精致的不像镣铐的东西此时却是像一块烙铁一般,让他痛苦不已......
好在痛感并沒持续多久,便渐渐退却,海堂喘了几口气才缓过來,甩了甩昏沉的头脑,酸疼还沒过去的下颌连打一个口哨都成问題,不过好在朱雀耳朵灵,不消片刻便出现在海堂面前,跨上马背,匆匆离去。
挞拔帧无心再理会贺庭歌搅乱军营的事,坐在暗室里还残留着海堂血迹和体液的床上,抚着手腕上的镯子,唇角划过一丝冷笑,你逃不掉的....
李戚觉得他应该是沒见过这么狼狈的海堂,即便是以前被曹任远打了三十军棍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狼狈。虽然当时裤子都打破了,但总觉得现在这穿着整齐,虽然只有前襟有些破的人,很狼狈......
“海将军。”李戚觉得自己还是慰问一下比较好。
海堂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躲开李戚拍过來的手,只是摇摇头道:“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