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拔帧的鸿门宴 (第2/3页)
疑人,不知道什么來头,非要见你。”
“可疑人,”贺庭歌眉梢一皱:“哪里捉到的,”
“军营里都有部署,刚越过外围便被发现了,此人轻功不错,废了点功夫,不过,他似乎并无伤人之意,捉到之后只说要见你。”
贺庭歌想了想道:“带进來吧。”
“王爷,这是那人身上的兵器,为保险起见,先缴纳了。”李戚双手奉上一个皮囊,贺庭歌伸手接过來,这是很常见的兵器佩戴用具,解开皮袋,便看到里面碧绿色的蛇形短刺,中央一条红色丝线似乎是血又似乎不是......
“唐玉,”贺庭歌眉梢一皱:“带进來。”
不消片刻,便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期间还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生意:“磨磨唧唧的,都说了我找你家王爷的,非这么麻烦,要死啊,”
贺庭歌看着被反剪着双手的唐玉,摆摆手让李戚把他松开:“你怎么來了,”
“你当我想來。”唐玉揉了揉被麻绳磨得泛红的手腕,端起桌子上早先泡好的茶:“太阳都把皮给晒掉了,身上还凉飕飕的,真不知道这些年你们怎么过來的。”
说罢刚喝的茶却是一口给喷了,一脸嫌恶:”这都什么茶,你一个王爷怎么不对自己好点儿。”
“条件有限,你凑合凑合。”贺庭歌给自己倒了一杯,淡定的喝了一口:“现在,说说你來的目的。”
唐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一边似乎是被茶水喷到而惊醒的海堂,此时正拿手抹了一把脸,抬头就看到屋子中间的唐玉:“卧槽,你怎么在这儿,”
说罢便皱着眉问一边的李戚:“李将军,这军营又不是菜市场,怎么什么人都让进,”
李戚神色淡定,充当空气不回答。
“看你这态度,老子还不想说了。”唐玉趾高气昂的捞了一把椅子一坐,二郎腿翘起來:“要不是看在徐师弟好歹也算是我一年半载的同门,我还真不想來。”
“什么意思,”一提到徐子阳,海堂原本散漫的神色一紧:“徐子阳怎么了,”
“沒怎么。”唐玉银灰色面具下狭长的眼帘微眯:“我只是路过,偶尔瞥到一眼罢了。”
贺庭歌听闻与徐子阳有关,不禁也正了神色:“到底什么事,”
唐玉看了看海堂铁青的脸色,俊美的脸色又是怒火又是压抑,也失了逗弄的兴趣,吸了口气,道:“徐师弟好像跟几个柔然人出了临月城,我本來想跟着的,可惜,出了城就是光秃秃的大道,连个藏身地方都沒有,他们上了马车,我跟不住,就來报个信,如果沒记错,现在你们和柔然人之间应该沒要好到随便请人去喝茶的地步吧,”
“徐子阳跟着柔然人出了城,”贺庭歌眉头一锁:“你沒看错,”
“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唐玉道:“现在应该过去一个时辰左右了,我也就是來通个风,要不是你们这地方搞得天罗地网,我也不用耽搁这么久。”
“海堂,”贺庭歌连忙出口叫住欲出门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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